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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失忆后被权臣娇养了》 3、第三章(第10/13页)
积正心底漫上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提议:“我知道有个地方适合放风筝,没人且地方比姜府还大。”
霎那间,姜莺和小鸠眼睛都亮了。积正一笑,“二姑娘随我来。”
一刻钟后,姜莺落在沅阳王府的地界时还惊魂未定。这是一片广阔的空地,绿草茵茵晴空万里,最妙的是与姜府仅一墙之隔。积正学过功夫,一手提起一个姑娘翻越高墙不是难事。
好像做梦一般,恍惚间姜莺只觉脚尖离地,片刻后到达一个新奇的世界。短暂的害怕过后是巨大的惊喜,姜莺贪玩早抛下顾虑摆弄起风筝了,有积正帮忙,没一会第一只粉色纸鸢成功起飞。
积正扎了五只风筝,姜莺还要再放,小鸠看着周遭空旷的场景,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沅阳王府已经六年不住人,平日鬼气森森仿若一座鬼宅,此刻身处其中当真有几分瘆人。
“二姑娘咱们回去吧,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贸然闯入不太好……”
积正一脸正气:“怕什么,王府三日前搬走了,现在就是一块待沽卖的空宅。咱们今儿放完风筝,大不了明儿花钱买下,到时候整条平昌街都是姜府。”
姜莺正在兴头上,也附和着点头:“小鸠不要害怕,积正说的对,晚上我就和娘亲说买下王府,娘亲肯定依我。”
既是如此小鸠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二姑娘高兴就成。不一会的功夫五只纸鸢接连放飞,姜莺乏了躺在草地上歇息。
这会日光朗朗春风拂面,姜莺闭眼深呼吸,感受到空气中淡淡的花香。王府真是个好地方,下回要带娘亲一起来玩。这么想着,忽然脸上落下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有什么东西在蹭她的面颊……
姜莺睁眼,惊奇地发现是一只兔子,王府竟然有兔子!
小兔子见她醒了一下蹦地老远,惊恐地望着姜莺。此时姜莺困意全无,注意力都在兔子身上,她扭头朝积正喊:“我去捉兔子。”
那头积正手握线轴打盹,似是回了一声好。
另一头,王舒珩一行人在王府门前勒马,甫一落地抬头,竟看到府中长空碧云下纸鸢纷飞的场景。
一时间惊呼四起,王舒珩莫名,眸中隐隐有股嫌弃,他问:“这是田七雄口中的惊喜?他是三岁小孩吗?”
见此场景福泉也是讪讪:“大抵返老还童吧。”
王府已经收拾干净,里外簇新,王舒珩与临安知府商议贩卖私盐一事彻夜未眠,此刻也是乏的紧。他大步跨过门槛穿过重重长廊,途径花园时,隐约听见一阵陌生的声音:
“小兔子别跑,别跑,我追不动了你……”
女人?
王府哪来的女人!
几乎是瞬间,王舒珩绫纹袖袍中蓦地滑出一柄短刀。短刀锋利,刀刃泛起凌凌寒光,王舒珩手持短刀挑开茂盛枝桠,怀中猝不及防撞入一团软香。
“抓到你了小兔子。”
瑟瑟几声,枝桠间钻出一个约莫十五六的姑娘。鹅黄小衫青绿蝶裙,怀中抱着只兔子满脸精乖之相,一双秋水剪瞳正茫然地望着他。
这姑娘……好生眼熟。
汴京。
朝晖殿中金织点缀,淡淡的龙涎香充斥四周。棋局对弈正是关键之处,贤文帝手中的白子迟迟落不下。
沉思良久,年轻帝王忽地搁下白子大笑:“朕输了,数年不见明澈棋艺精进不休,彻底追不上了。”
“陛下承让。”
一场对弈落下帷幕,贤文帝又说:“北疆此番战败至少能安生十年,由都护府接管北疆事务你也歇歇,正好养养身子娶个王妃。汴京能人异士多,总有人能治你的耳疾。”
内侍鱼贯而出,带起的寒风卷起男子银色祥云纹滚边。那人一身月白直缀锦袍,腰束金丝蛛纹玉带,身姿笔挺修长,脸上笑容浅淡,温和玉面下莫名透着几分难以接近。
最惹眼的是男子右耳耳骨的位置,一颗玄色玉珠点缀其上,平添几分摄人心魄的颜色。这并非耳坠,而是一众特殊玉石所制成的听声工具。
“北疆制毒手法多变奇特,听闻你中毒听力有损朕就广寻名医。这段时日赋闲在京,让他们好好瞧瞧。”
与贤文帝的凝重不同,王舒珩起身拜了拜,看上去不怎么在意:“臣须回临安。不过一只右耳聋了便聋了,况且有辅助听声的玉珠,其实无碍。”
“明澈——”贤文帝与王舒珩一同长大,待他如同胞兄弟,不喜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让朕如何向老王爷交待。”
贤文帝出身不高,母妃是见不得光的宫女。少时贵妃专宠三番五次蛊惑先帝弄死他,是老王爷出手相救将他带回王府养育,就连骑射都是老王爷亲手所教。
闻言,王舒珩也正色道:“陛下,臣离家六年,孙嬷嬷说家坟亟待修葺……”
话及此处,难免勾起旧事。
贤文帝叹气一声,摆手:“罢了随你去吧。前几日朕派袁束前往临安密探官商勾结一案,他久居汴京恐多不便,临安是你的地界若有必要还须相助。”
自继位以来,贤文帝便有意加重商税扩大朝廷垄断。临安商户聚集,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臣遵旨。”
贤文帝又问:“明澈何时启程?”
“今日。”
汴京到临安水路极为便捷,顺流而下两日可达。
出宫前贤文帝给了许多赏赐,因为荣安县主生辰将近,皇后拖他送去贺礼。王府下人早早收拾好,待主子出宫直奔渡口,不多时凌江渡口一艘楼船扬帆起航。
这趟水路走的颇为顺利,正值开春运河冰雪消融,水势湍急船上却丝毫感受不到晃动。王舒珩静坐船舱中看书入神,不知走了多久只听外头传来兴奋地呼喊。
甲板上月华如水,才走出船舱便被倾泻一身。王舒珩立于船头,远远望见千万灯火映照碧云夜景,这便到临安了。
初春的夜里有些许凉,临安漕运发达即便入夜码头也极为繁忙。远远的,船工们看见一艘赤金大船靠近,船头旌旗飒飒飘扬,待离的近了,才看清旌旗上书写的乃是一个“王”字。
临安姓王的人家不少,不过如此富贵气派的,只有一家!联系近年传闻,并不难猜出船主身份。
不多时船只靠岸,只见流水似的箱子从船上卸下,月色灯影中走出一行人。为首那人身着黛蓝锦衣,步伐矫健气宇轩昂。光是远远看着,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临安船工或多或少知道当年沅阳王府一案,要不怎么说风水轮流转,一朝天子一朝臣,什么是宦海浮沉看沅阳王府就知道了。
曾经临安人茶余饭后说道的弃夫,此番归来浑身都是他们不可直视的荣耀。码头短暂的骚动之后很快恢复平静,不过明日一早沅阳王回临安的消息势必传遍大街小巷。
知道主子有回临安的打算,数日前福泉就派田七雄先回临安打理家宅,然而那小子没办好差事,方才命人回禀说王府多年不住人荒草丛生,还需再打理一日。
福泉小心翼翼去看主子脸色,好在王舒珩并没说什么,下令今夜在驿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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