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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姜二丫,是我妈[七零]》 23、Ch23(第2/2页)
马文娇看了眼天色,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留到这么晚,连忙收拾东西准备走。
姜瓷怕她晚了一个人走不安全:“要不你留医院这边吧,明早天亮了再走,晚上咱俩睡一起就行。”
马文娇摆了摆手,说自己插队的时候已经练出来了,不怕走夜路:“我在渔业队的临时宿舍住,晚上不回去,得提前给门卫上说一声才行。”
“你往渔业队去啊?”
崔巧枝说:“那不用担心,这会儿正好是医院领导下班的点儿,后勤和汽车公司有关系,配了个条专门的线路当班车,也是往那边去,你能顺路搭上一程,还不要钱。”
马文娇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崔阿姨,您也说那是给领导专门配的班车,我去搭也不合适啊。”
“嗐,这有啥不合适的?你们年轻人就是磨不开脸!”崔巧枝跟徐秀莲说了一声,拽着马文娇就走:“走,姨带你去,就是说一声的事儿。”
马文娇被崔巧枝拉走了,姜瓷摸了摸哭得发红的鼻子,广播里那首广为人知的革命歌曲已经播放结束,开始播新闻。
“秀莲姐,你要不要喝点水?”姜瓷抽着鼻子问了句。
徐秀莲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姜瓷疑惑地看向她:“我?”
徐秀莲“嗯”了一声:“下午那会儿就觉得你情绪不太好。”
姜瓷笑了笑,有点尴尬。
怪不得鲁迅先生在《小杂感》里悲悯的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以前不懂,如今却有些明白,正如少年不能理解老人的沧桑,群众不能理解英雄的寂寞,人总还是只能在各自局促狭窄的空间去喜、去怒、去哀、去乐,对于他人的悲欢,再怎么也难以做到感同身受。
她的人生阅历还太过浅薄,根本无法真正去理解徐秀莲或马文娇的感同,所以刚才几人说话的时候也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干坐着陪哭,哭到后来就没心思听她们说什么了,反而想起下午跟丁语佳闹别扭的事,心里冒出一股子“里外不是人”的委屈感,也就借着机会一道哭出来了。
姜瓷撩了一下头发:“没什么,就是跟朋友吵了嘴。”
徐秀莲瞧了她一会儿,浅浅地笑起来:“你们这个年纪是最好的,不像我,想找个能跟自己吵嘴的朋友都没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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