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离我的cp远一点!: 5、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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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的江都依旧阴云密布,却难得地没有下雨。

    郡守府外,围了一圈又一圈的百姓,堂内锦衣玉冠的青年端坐主位,堂下跪伏一人,苦苦喊冤。

    堂侧衙役分列,喝声威武,可仔细看去,额上都冒着一层冷汗。

    只因那堂下所跪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堂堂江都郡守。

    乌纱已除,官服凌乱,已是无力回天。

    “身为郡守,本应牧守一方百姓,可你却借着天灾发此不义之财,甚至截杀朝廷钦差,如今有严家作证,人证物证俱全,你可认罪!”

    “下官,下官……”

    郡守面色惨白,他乃二皇子党羽,自从知晓来淮南的不是二皇子,他就隐约料到了自己今日之祸。

    “即日起收押,择日押解入京,江都事务由郡丞暂理。严家本为同谋,但鉴于其检举有功,主动上交私囤粮草,将功抵过,暂不追究,所收缴粮草全部用于赈灾。”

    惊堂木一拍,府衙外传来阵阵喝彩声。

    严家人千恩万谢,两手空空地回了严府,笑得比哭好看不了多少。而祁景闵则带着随从,迅速清点了严家上缴的囤粮,准备装船,经淮水运往淮南西三郡。

    而与此同时,祁长廷正在粮油坊市里的一个茶楼休憩。

    “殿下,他们开始往船上运粮了。”何成从雅间外进来,拱手回禀,语气中多少有些不忿。

    殿下刀子嘴豆腐心,说什么要暂避锋芒,不过是因为祁景闵负责的西三郡灾情比东三郡严重得多,还偏偏蠢到连自己的粮食都护不住,若不将严家的粮食给他,不知要枉死多少无辜百姓。

    祁长廷头都没抬,嗯了一声,继续摆弄着手中的扇骨,只听咔哒一声,像是什么机关合拢的声音。

    “此事我知晓了,”他将扇骨叠好,小心放进一旁的锦盒中,抬眸问道:“那女子呢?查得如何了?”

    “回禀殿下,那女子姓白名桥,乃是吴郡白家的庶女,年方十五,说起来,她还同那严家有些瓜葛。”何成将白家企图通过外嫁女联合严家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呵,当众泼人酒水,”祁长廷挑眉轻笑,“倒看不出她还有如此魄力。”

    “谁说不是呢,”何成想起白桥那日瑟瑟发抖的模样,附和道,“不过眼下白家是对严家避之不及了,估计近几日便要回吴郡去了。”

    “嗯,还有呢?”祁长廷继续问道:“她那日前往城北官道是要做什么?”

    “这个……”何成支吾了一声,低头告罪,“属下无能,没查到。”

    何成说起此事就有些头痛。

    他秘密找了几个白家仆人,还问了那日替她赶车的车夫,得知白桥幼时丧母,只有个叫白晓的兄长,大约管束得少,养得脾气火爆,在白家独来独往,除了那被吓晕的小丫鬟也没个亲信。

    而且据说那姑娘一月前险死还生后,举止便有些奇奇怪怪,可要问哪里奇怪他们也说不出。

    大约就是,更精明了?

    “最重要的是,那日并非她第一次出城北,过去半月间还去过两次,每次都是乘着马车一路走走停停,大约出去十五六里地后又折返,沿途像是在看风景一样。”

    “看风景?”祁长廷蹙眉。

    半月前淮南的雨势已然很大,偏僻的官道,马车走走停停……

    祁长廷想象着当时的场景,突然,“踩点”两个字跃入脑海。

    “呵。”他摇头轻笑,一个连自己的婚事都争不过,只能以死相逼的十五岁小姑娘,踩什么呢?

    “咳,其实……”何成突然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道:“属下倒是有个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祁长廷挑眉,抬手示意他说。

    何成耳尖闪过不自然的红。

    “不知……殿下是否听说过扬州瘦马?”年轻的侍卫小声道:“兴许那姑娘经过严家一事后,深刻认识到与其被嫁出去不如主动出击,所以……”

    祁长廷:“……”

    可以了,他不想听了。

    少年揉揉眉心,“好了,说说柜坊吧,联络得怎么样了?”

    如今严家的粮食给了祁景闵,江都粮仓的存粮又只够应急几日,他需得尽快筹钱重新购粮了。

    话题变得严肃,何成也正色起来,但面色显然不是很好看。

    “不太顺利,我们的人已经摆明了身份,说朝廷赈灾款项到了马上还,但他们还是不敢出借给我们,毕竟这些银两不是柜坊自己的,而是各地商户交了保管费寄放在那儿的,随时可能支取,一旦出了问题,那便是信誉受损,生意就彻底毁了。”

    祁长廷听罢,沉默不语。

    他当然知道柜坊的钱是商户的,可想着扯上朝廷的大旗,对方多少会松动些,不想竟是如此举步维艰,而他一时竟毫无办法。

    钱帛一事向来是他的短板,虽在京中秘密开有一柜坊,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循规蹈矩地赚些保管费罢了,平心而论,若是有人要从他的柜坊借钱,他必定也是不肯的。

    “殿下,那我们,怎么办?”

    祁长廷起身,将桌上的锦盒收入袖中,朝门口走去。

    “借不到钱,便去坊市看看能不能直接借粮吧。”

    *

    江都县城的粮油坊市,是整个江都郡最繁华的坊市。

    不光百姓们从这里零买口粮,来自五湖四海的粮商更是一船船地采购粮食,热闹极了。

    白晓带着白桥,从东边入坊,一路看一路讲,从米价讲到运费,从套路讲到黑话,从采购讲到销售,许多坑都是他一个个踩过来的,如今都讲给白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白桥知难而退,还是单纯想倾诉而已。

    逛了一上午,坊市才走了一半,白桥重伤初愈,且得小心呵护着,白晓领她去最近的酒楼用午食。

    两人要了雅间,二楼靠窗,白桥习惯性地斜倚在窗边,俯瞰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群。

    白晓瞧着白桥这副没骨头的模样,下意识便想开口管教,险险在出声的前一刻闭上了嘴。

    罢了,受了那么多委屈,随她去吧。

    白晓寻思着失忆应当不会影响口味,便照旧点了白桥以前爱吃的菜。

    然而还不等菜上桌,白桥突然回过头来,急匆匆道了句:“我去趟卫生间!”

    而后转身便往外跑。

    白晓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蹙眉道:“卫生间是何处。”

    白桥:“……”

    “我,我出恭,不对,去茅厕,茅厕好了吧!”

    人有三急,白晓无法,眼见白桥瞬间蹿得没了影。

    白晓对白桥的举止算是没了办法,只得摇头苦笑,一时又有些后悔答应了白桥将月兰留在府中。

    白晓确实是该后悔的,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宝贝妹妹已经出了酒楼,狗狗祟祟地抄近道赶在了两个少年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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