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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三国]炎兴元年》 3、甲子(第2/3页)
养猫,据说她对这些小狸奴的体贴,比对她的太子儿子还要上心。李昭仪则育有二女,一女名为刘安,比诸葛瞻年长一岁;一女名为刘宁,比诸葛瞻小两岁,生辰却都是同一天。她的性格极为温柔,宫中栽了许多棵梅花树。每到冬季,李昭仪就会亲自采摘梅花酿酒,埋到树下,待来年女儿过生日时,再挖出来佐宴。故而今日这生辰宴上摆的,都是李昭仪命宫人煮好的梅花酒。
“阿瞻你可来晚了,先罚酒三杯。”
诸葛瞻匆匆忙忙赶到李昭仪的来仪殿时,宴席已经开始。李昭仪性子清简,素不喜铺张大办,故而所谓的生辰宴,只请了两位公主的兄弟刘璿和刘谌,以及像诸葛瞻这样从小到大的玩伴。费祎的女儿费瑛,小时就与太子刘璿定下了亲,去年刚刚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自是也在受邀之列。只是依着往常的惯例,费家不该仅她一人前来,可今日——
在刘谌的起哄声中,诸葛瞻听话的饮下三杯梅花酒。酒是从釜中舀出来的,香气清冽,却不寒凉,喝过三杯也无醉意。他放下酒杯,好奇询问道:“怎不见仲谦哥哥?”
仲谦,即是太子妃费瑛的二哥费恭,任尚书郎一职。她的大哥,也就是任黄门侍郎一职,费祎的长子费承,这些日子因公事前往汉中,不在席上倒是意料之中。
哪想到问者无心,听着有意。诸葛瞻话音刚落,正在和费瑛说着话的刘安瞬间红了脸,嗔道:“他来不来有什么关系,阿瞻你到了就好。”
刘璿“噗”得一声笑了出来,对着费瑛道:“我这好妹妹的话,可要记得原封不动的告诉费二公子。”
刘谌一如既往起哄道:“是啊是啊,让他那么死板,连皇姐你的生辰都不肯来。单送一支玉钗来算怎么回事,玉钗再精贵,哪及得上他本人到此。”
诸葛瞻越听越糊涂,只得悄悄戳了戳他最相熟的刘宁,小声问道:“我错什么了吗?仲谦哥哥为什么没来?”
“还说呢,你明知道阿姊已经和仲谦哥哥定了亲,十一月就要完婚,要不是有什么事,怎么可能不来姐姐的生辰。你偏还主动提起。”刘宁忍着笑,见诸葛瞻还是一脸困惑,又解释道,“十几天前,伯谦哥哥带阿姊出宫闲游,遇到位相士。那相士说他们虽是注定的姻缘,但三年之内恐会天人永隔,禳祸的唯一办法,就是大婚之前不许再见面,或许就能消灾于前,免除祸患。”
“怪力乱神之说,有什么好信的。”诸葛瞻皱起眉。那相士为了骗点钱,无缘无故说一对佳侣可能生离死别,实在过分。
“阿姊当然没当回事。但仲谦哥哥却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又避着阿姊向那相士询问了好久。”刘宁道,“不过,这或许也是关心则乱?反正也就几个月,阿姊便由着他了。”
关心则乱。
诸葛瞻咀嚼着这四个字,再看着刘安羞红了的脸,愈发觉得的确如此。他平日里也把“子不语怪力乱神”挂在嘴边,可真要涉及到自己最关心的人,总会担心个万一。再说了,若相士之言都不可信,那前月也不该因为山崩星现,就轻易改元了。
这么一想,他反倒想去向费恭打听打听那相士,看是否能求相士算算,他记挂多年之人,何时才会回成都。
“给,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正当诸葛瞻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时,眼前突然递过来一块墨玉。它仅经过简单的打磨,还未加工成玉佩或者玉玦,但观其通体剔透,无一瑕疵,可知必是千里挑一的珍稀之物。
“这块南中进贡来的暖玉据说是从前蜀王时就留下的,久佩身上不仅滋养肺腑,还能助人逢凶化吉,天下可独此一块。”诸葛瞻刚要去接,刘宁却又把手移开,“你拿去可以,但得告诉我要用来做什么。”据她所知,阿瞻并不喜欢这些玉石器物。
“我是为了送人。”诸葛瞻含糊道。
“送谁?”刘宁穷追不舍,“该不会是诸葛小公子有了心上人,所以才问本宫讨要这块玉,拿去得哪家姑娘的欢心吧。”
“哪来的姑娘啊。你也知道,我最熟悉的女郎,也只有你了。”诸葛瞻无奈回答道,漏过了刘宁一瞬间有些泛红的脸。
“给,不和你开玩笑了。”刘宁把玉塞到诸葛瞻怀里,“明明是我和阿姊过生日,却是我送你东西,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欠你的。”
诸葛瞻笑道:“公主生辰,瞻哪敢空着手来啊。”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和一张素笺,递给刘宁。
“这是?”刘宁打开小盒子,清雅幽香扑面而来。
“这是汀兰香,我找人好不容易从雒阳带来的。据说建安年间,许都的荀令君用的就是这种香。”诸葛瞻道,“笺上是这香的方子,我看了看不需要太名贵的东西,你要是用完了这小盒,就让宫人再替你配一些。”
刘宁又细闻了一会儿,只觉这香前调似幽兰清雅,久之则似有草木芳香,再听到是人特意从雒阳带回来的,心下极为喜欢:“这还差不多,这礼本宫收下了。”
那厢,李昭仪刚饮下一杯梅花酒,余光瞥见这边女儿和诸葛瞻低声私语的模样,目光不由愈发柔和。
这时,内侍来报,道圣上驾临。
“参见陛下。”李昭仪忙放下酒杯起身去迎,“陛下不是说今日与陈侍中有要事商谈吗?”
“早就谈完了。再说了,朝事哪有朕掌上明珠的生辰重要啊。”皇帝刘禅拉着李昭仪的手走入殿中,对自己两个女儿笑了笑,略过了刘璿刘谌,先看向诸葛瞻,“阿瞻也在啊。”
“参见陛下。”诸葛瞻笑嘻嘻行了个不算标准的礼。他明明是大臣家的孩子,却能与皇子公主这般熟悉,绝大部分是因为刘禅。从小到大,刘禅对他的疼爱绝不亚于皇子公主,不仅时常叫他入宫,还让他和皇子们一起听先生讲学。但凡他和谁有了冲突闹到御前,还没张口刘禅已先偏了他三分。也好在诸葛瞻不是个跋扈的性格,否则就凭他的家世再加上刘禅的宠溺,必能成为成都一霸。
“参见父皇。”
其他人也赶忙上前行礼。刘禅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家宴而已,哪来这么多的虚礼。”他和李昭仪坐到案后,又高声道,“来人,把朕的礼物拿上来。”
“是。”
“圣上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啊?”刘安和刘宁在刘禅进来后,就被叫到刘禅的身边,所以诸葛瞻只能就近和单独一人的刘谌咬耳朵。
“黄皓。”刘谌说这两个字时,颇是咬牙切齿,“他一个阉人,当初仗着父皇的宠信在宫里作威作福,多亏了董尚书,才把他从父亲身边调离。没想到董尚书刚病逝没多久,父皇居然又把他调回身边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刘谌的影响,诸葛瞻看着这个名叫“黄皓”的宦官,亦是觉得心里头不舒服。他不喜欢以貌取人,但这黄皓细眼尖腮的模样,着实和清俊搭不上边,只让人觉得他诡计多端,心术不正。
一个宦官罢了。如今圣上春秋正盛,朝中百官和明,单靠黄皓区区一人,哪有可能翻起风浪。
再说了,这些国家大事,也不需要他来操心。
暗摇摇头,诸葛瞻忘掉心头的那点不适,复饮下一杯梅花酒。
刘禅着实是一等一的好父亲,不仅送了女儿数不胜数的金银布帛,珠宝玉器,还封刘安为永安公主,刘宁为永乐公主,各赐犍为、广汉数县为汤沐邑。望着殿中的天伦之乐,诸葛瞻思绪渐渐飘远,想到若是父亲还在,是否也会对他这般疼爱。
下一秒,他又不禁怨自己触景生情,平白扫了兴致。
父亲只是太忙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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