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 六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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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弥月拿倔强的猴子没办法,又做不出狠下心来强拽它去洗澡的事,只好惆怅的收起他的新毛巾,对着不听话的猴子放狠话,“那你今天不要窜到我床上睡觉了!你看我换了新床单,干干净净的,我自己都洗了一遍才能上床呢。”

    大毛回头扫了一眼舒服的大床,稍稍有些迟疑。

    荆荣看了一会儿热闹,笑着把手里的纸盒递给了弥月,“早就说了要送你的。”

    “给我的?”弥月诧异。

    荆荣笑着示意他打开。

    挺普通的牛皮纸盒,但是盒盖上有一个特别别致的logo,弥月分辨了一下,似乎是写着几个字。

    “六七家?”弥月好奇了,“这是店名吗?我好像有印象……”

    他在滨海的时候,为了寻找王英的下落,也曾在古玩街泡了两天。

    “对啊,”荆荣给他介绍,“是滨海这几年比较有名气的一家古玩店。他们家的老板自己就是个制瓷高手。尤其这两年,他烧的瓷器名气越来越大,外面的人很难弄到。”

    弥月打开盒盖,就见满满一盒防震用的碎纸屑。弥月把碎纸屑拨到一边,露出一个釉色光洁的青花浅碗来。

    弥月心里一动,想起在紫晶花拍卖所举办的那一场选拔赛。当时有一位选手抽中的考题就是修补有残损的青花蝠纹浅碗。

    弥月还记得自己围着这个展位多看了两眼,荆荣就说要给他搞一对来。

    另一只纸盒里果然也是一只同样的青花蝠纹浅碗。颜色青翠欲滴,花纹细腻生动,整体的釉色有一种光润明亮的感觉。

    碗底有一个仿古的标示,不是盒盖上的logo,而是一个非常别致的篆字“七”。

    荆荣指着这个“七”字给他科普,“老板的小名就叫七,所以有这个标识,就说明是他亲手烧制的。”

    两只浅碗摆在一起,弥月顿觉赏心悦目。

    “太漂亮了,”弥月真心实意的向他道谢,“比选拔赛上的那一只强多了。你很有眼光啊。”

    “我也是托人找的关系,又不是我自己的面子。”荆荣笑着摆手,“你可能还不知道,选拔赛上那一只,是六七家的瓷窑里出来的残品,人家本来要毁掉的,结果不知道被谁走私人关系要过去做考题了。”

    荆荣能找的关系,当然就是他爷爷。

    荆爷爷退休之后就加入了古玩收藏协会,目前也算是资深会员了,找南长生打听个盘子还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他架不住荆荣的死皮赖脸,又委托了相熟的鉴定师,从这家店里卖到了两对浅碗。

    荆爷爷自己还留了一对,放在露台上装鸟食。

    当然这一条荆荣就不打算说给弥月听了。

    收到礼物总归是一件开心的事。弥月把一对浅碗先摆在了床头柜上,想了想,又觉得这个位置,不小心会被碰到,万一大毛淘气,蹦蹦跳跳的给碰翻了可就糟了。

    他又把这对宝贝收到了他的画案上。

    画案摆在窗下,是他请村里的老木匠给打的,样式虽然简单,但用料足、宽大厚实,面板用的是三寸厚的榆木板。木匠做的精心,棱角处都打磨的非常光滑。上面铺着书画毯并笔墨纸砚等物,摆上两只青花碗,增添几分清雅气。

    荆荣也在打量他的房间,对他的生活习惯颇为好奇,“你还画画?”

    “书法绘画都是我们的功课,师父会留作业的。”弥月说起这个就有些遗憾,他的书法课成绩一直在优良之间,但画画么……

    他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太大的天分,所以水平也就是个一般般。

    用林青山的话来说:他的画线条死板,缺乏想象力,再努力也就是个态度严谨的画匠。临摹临摹壁画、器具什么的还凑合,至少不会出错。要想当个创作型的画家,那恐怕就得重新投胎了。

    就因为林青山这一句评语,他在师兄弟中间得了个外号,叫复印机。

    虽然林青山也安慰他,说复印机也不是人人想当就能当的。但到底还是被师兄弟们打趣了好久。

    弥月厚着脸皮夸自己,“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临摹文物的,壁画也画过……我老师也夸我基本功特扎实。”

    荆荣听的想笑,又觉得弥月在那里沾沾自喜夸奖自己的样子还……挺可爱。

    他对弥月的真实生活是有过一些猜想的,但当他真切的站在这里,又觉得他所猜想的一切都和眼前这个目光澄澈的青年完全不搭边。

    回到了自己地盘上的弥月好像更加放松了。荆荣觉得他好像对这个地方有着特别深的归属感,哪怕他的房间里多了自己这样一个外来者,他的状态也仍然是轻松的。

    荆荣觉得自己看到了弥月性格里的另一面。

    弥月对那两只青花浅碗钟爱的不行,接到林青山的召唤时,还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的照片来给他显摆。

    林青山淡淡扫两眼,说了句“嗯,还凑合”。

    凑合,这就是林青山对他的品味最高的赞誉了。

    弥月挺知足。

    林青山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你说这是荆荣送你的?他为什么要送你礼物?就算是拜山头的见面礼,也应该送给我啊。”

    弥月,“……”

    “师父,你想多了吧,什么拜山头啊。”弥月脑门上都要滴汗了,他师父这是把自己当成占山为王的大寨主了吗?

    林青山狐疑的上下打量他,“那他为什么给你送礼物?”

    “他带我去看黑市的时候,我还送了他一份手稿呢。”弥月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了,“回礼不行吗?”

    林青山还是满腹疑心的模样,但好在没再追问什么,而是说起了别的话题,“你记得你挖出八棱金杯的地方吗?”

    弥月一下子坐直了,“有人去了?是王周吗?”

    他们离开清水镇的时候,林青山说了他安排了人盯着那一片树林,看看是谁会去哪里挖东西。

    “不是他。”林青山也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我也奇怪呢。怎么会不是他?”

    林青山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尤其前几天还撵走一个王周。

    这个时候,他就有些后悔在王周的问题上处理得有些急躁了,但这种事,无论怎么处理都是有后遗症的。

    留下他,固然可以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他背后都有些什么样的关系。但有这么一个奸细混在他们当中,平时的工作又要怎么展开?

    尤其是重要的工作,难道还要分出精力来琢磨怎么藏着掖着?

    这岂不是更容易打草惊蛇?让他知道大家都在怀疑他,谁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林青山仰天长叹,无可奈何的拉着心爱的小徒弟仔细回忆在以往的工作中,有没有将话题引到这个方向上去过。

    弥月印象中的王周是非常开朗的人,人也精明,长年累月的在研究所里泡着,未必就想不到这一茬去。

    不管怎样,他们都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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