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权臣: 17、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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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绣棚,“是不是有许多的绣样儿?”

    冯依依捏针的指头发酸,便就干脆放下不再绣花:“等我回去问问,到时候给你寄过来。”

    娄明湘脸一红,小声道:“嫂嫂真好。”

    “明湘,颜穆先生是不是才学很厉害?”冯依依问。

    娄明湘点头,继续绣花:“他是大哥的老师,听说以前在京城里,跟着一位很了不得的大人,后来才来的魏州。”

    “原来如此。”冯依依没再问,娄明湘几乎不出门,知道的事情不多。

    娄明湘看看窗外,春光已然光临,院中生机蓄势待发:“嫂嫂,上元节城里有灯会,届时让大哥带你去看。”

    “不用,”冯依依接话,“他要读书。”

    “嫂嫂待大哥真好。”娄明湘温柔一笑,脸颊的婴儿肥肉眼可见的消减,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出脱成一个标致美人。

    冯依依僵硬的笑了笑。

    她现在还能怎么做?父亲没有消息,她留在魏州出不去。她的夫君,好像也再不是最初的少年。

    这时,秀竹从外面跑进来:“小姐,太好了!”

    冯依依看过去,道了声:“小声儿,瞧你都喊得岔声儿了。”

    秀竹咧嘴笑着也不在意,额头上沁着薄汗:“瞧,这是什么?”

    冯依依低头,秀竹双手拖到眼前的是一封信:“信?”

    冯依依想要得到确定时的,抬头看着秀竹,然后接了过来。

    “清顺带回来的,”秀竹笑得开心,“是老爷从京城寄的信。”

    “我爹来信了?”冯依依一下从椅子上站起,瞪大双眼不敢相信。

    她每一天都在等,等了半个月,终于盼来了。

    冯依依走去窗边,那里光线足,手指仔细撕开信的封口。

    信纸展开,入目的第一行字:依依吾儿。

    冯依依抿着唇,鼻尖酸酸的,心中全是对父亲的思念。离开的日子,她才明白,原来冯宏达之前对她护得有多紧。

    信纸有两页,前面冯依依看信还有些感伤,后面看着就笑了起来,搞得一旁娄明湘十分好奇。

    秀竹等不及,开口问:“老爷说什么?”

    冯依依沉积心中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整个人舒畅无比:“爹说他很好,游了不少京城的地方,还说忙完了就回来。”

    “那咱们就能回扶安咯!”秀竹也跟着开心。

    娄明湘有些不舍,但也替人开心。

    回到安临院。

    冯依依有心想写一封回信,可惜没有地址。

    其实冯宏达以前出门也会这样,住的地方是客栈,说不定第二日就离开,因此只是他给冯依依写信。

    冯依依抱着信看了好几遍,直到婆子端着一碟蜜糖红薯丝,她才将信收起来。

    细细的红薯丝,每一条都被蜜糖包裹,簇拥在碟中,上面撒了一层黑芝麻。闻着,有香油的味道,也有白醋的酸香。

    “这厨子手艺真好。”冯依依拿筷子夹了一些,送进嘴里。

    秀竹在一旁笑:“是小姐心情好,吃什么都香。”

    “真的好吃,”冯依依当秀竹不信,夹了些往秀竹嘴边送,“你尝尝。”

    秀竹往旁边一站,垂首退后两步:“姑爷回来了。”

    冯依依的筷子还擎在半空,看着娄诏从院门进来,阳光落在他那张说不出有多好看的脸。

    娄诏进屋,闻到酸甜的味道,就看见小几上那碟橘色的红薯丝。再看冯依依的嘴唇,可不就沾了蜜糖?

    秀竹对娄诏行了一礼,便退出屋去,只留了两人。

    “好吃?”娄诏座上软塌,看了眼那碟甜腻之物。

    “当然。”冯依依往嘴里塞了一筷子,红薯丝在口中化开,又甜又糯,带着醋的清香。

    娄诏一手搭在小几上,连吃东西都一脸幸福的,也就是她冯依依了。可为什么,她那样爱吃,却就是吃不胖?

    “明日上元节灯会,我带你去看。”

    闻言,冯依依那口薯丝正卡在喉咙处,黏在那儿上不来下不去,憋得脸发红:“咳咳!”

    “给。”娄诏推了一碗水去冯依依手边,就看平时那双弯弯的眼睛瞪成圆鼓鼓的,像一条小金鱼。

    冯依依抓起茶碗,咕咚两口将水灌进去,喉咙终于舒服。拍着胸口喘口气,眼中盈满水汽:“灯会?”

    早在那日水榭,她就明白了娄诏的心思,他不会甘愿留在冯家;而她,也就是等,等冯宏达回来,到时候两家商议,她与娄诏就断掉。

    她回扶安继续她的吃吃喝喝,他进京去实现他的抱负。或许,他俩人一开始就不是同路人。

    娄诏颔首,可能是五梅庵的事过去,最近冯依依愿意同他说话,不再生闷气:“你不是想看魏州吗?我带你去。”

    冯依依脸微垂,双手叠起放于腿上:“我想回扶安,回家等我爹。”

    不远处,戏台上的唱腔被风吹着带来这边。

    颜穆撩起衣袍,坐在石凳上,眼睛一抬就是自己最为得意的学生:“为师听说昨日,娄家的人又为难与你?”

    “小事,往年也是如此。”娄诏话中没有在意,好像说的是别人。

    颜穆摇摇头:“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入赘冯家,以后到底会因此受影响。仕途,是需要好声誉,不然没回也不会下功夫,摸排考生底细。”

    风掀着娄诏的衣袍,并未开口。

    颜穆一只手搭上石桌,视线望去湖面:“报恩是应该,可你也要小心,牵扯的地方多,留下错处的机会也会变多。”

    “是。”娄诏应了声,脸色淡然。

    “这也没办法,”颜穆道,一双不大的眼中带着精明,“当日若是你听劝,不去冯家找什么,何会被逼着成了冯宏达的女婿?”

    一时静默,风吹水波发着轻轻的水声,哗啦哗啦。

    “冯宏达所做之事,不应牵扯……”娄诏话出一半咽了回去,眉间禁不住蹙了下。

    颜穆的脸沉了几分,左手拉起右袖口,右手在是桌上写着什么:“我一直都知道你心里明白得很,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娄诏站来桌前,看着颜穆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写了四个字:尽早脱身。

    做完这些,颜穆拍拍双手站起来,往那戏台方向望了望,手里捋着胡子赞叹一声:“这出戏好,老夫得过去凑凑热闹。”

    说完,颜穆瞅了眼娄诏,绕过石桌走上石拱桥。

    娄诏看着空荡荡的桌面,脑海中是颜穆的那四个字,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让他脱身,那不就只有一处地方?

    嘴角勾出一个冰凉弧度,娄诏抬头,也离开了水榭。

    周遭静了,只有风吹水波的轻响。

    冯依依贴再柱子边,双眼愣愣的看着湖水,身子一动不动,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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