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佛不渡穷比[修仙]》 167、大梦初醒(三)(第2/3页)
时间,他修成了无双剑法最?后一层。
以最小的年纪,成为昆仑剑宗剑道第一人,问鼎昆仑剑尊之位。堂堂正正打败所有大乘期的前辈,在万众瞩目之下登顶第七代化神期战力。
他在大乘期又待了一千多年,苦练剑道,准备不久之后的天曜大战。
他,一直都是光风霁月的夏枕风,所有人眼中合格的昆仑剑尊。
两千多年内,涂鸣时不时会出现。他们相处友好,涂鸣不过偶尔做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比如大半夜飞去沧溟海捞捞鱼,溜去万佛宗找杀戮禅主苦瓜打打架,潜进药宗的香雪海偷偷花。
做过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每月十五跑去盛京,戴上青面獠牙的鬼面,在涂涂鸟的咕咕叫响起之时,猛地一下吼醒熟睡的小孩,大叫一声“涂鸣来了——”
直到十几年前的那一夜,他在销骨崖悟道,一直强压的灵气再?也压不住了,任何思?考都不行,再?深思一秒,再?呼吸一口灵气,都极有可能引发渡劫天雷。
无奈之下,他只能让涂鸣出来代替自己,就连告别解释的时间也撑不住,只能让涂鸣去找莫长庚。涂鸣不靠谱,莫长庚那个老酒鬼也醉得不省人事,连他的异样也没看清。
一千年前,涂鸣越来越活跃之时,他以夏枕风的身份做担保,让涂鸣做了九节竹的深度睡眠者,让涂鸣能够以邪修为身份,为正道办事。
涂鸣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温柔似水的观邪。幼时遭受创伤的人,实在难以远离那般温柔的人,就连夏枕风的他也是如此。
他与观邪成了时常喝酒的好友,在观邪面前取下了鬼面。观邪什么也没问,似乎不在意这个。
再?后来,他被观邪塞了个孩子,残指。
残指同他一样,幼时遭受过极大的创伤,不如说比他惨得多。虽然观邪坚持要求他把残指培养成温柔善良的好孩子,但涂鸣不管。
涂鸣不想让残指变得像他一样,于是他告诉残指。你?不需要做一个好人,做你?想做的事,杀你?想杀的人,想虐人就虐,想剁鱼就剁。
残指在鬼樊楼乌七八糟的污泥缸内野蛮生长着,却仍然秉持着一份观邪希望的正义感。
涂鸣的日子就这么懒散地过着,一直到今天,残指第一次捏爆铜铃,第一次喊出救命。涂鸣赶到荒林,看到黑袍子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今天要栽。
他已臻至大乘巅峰,却怎么也看不破黑袍子的修为。
黑袍子如同一片望无边际的海洋上露出的冰山一角,水面之下,这片海皆是冰山。
涂鸣与黑袍子缠斗,鬼哭攻击和玉笛子几乎没对黑袍子造成实际伤害,当他背后的衣袍撕裂,露出深浅不一的风刃伤痕时,黑袍子攻击一变,直直朝着鬼面而来。
知道夏枕风背后有疤的人不多,仅限昆仑剑宗的几个太上长老,无相魔门的人不可能只带。涂鸣心底升起怀疑,莫非这个黑袍子就是幼时折磨他的黑衣人?
玉笛子已折断,涂鸣怎么也打不过黑袍子。
眼见残指就要死在黑袍子手中,涂鸣撑不下去了,他要让夏枕风拔出剑,夏枕风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
但是,夏枕风断然拒绝,“我与这人动手,灵气就压不住了。”
“我管你什么修为,你?先动手再?说!”
......
两个人格争执不下,最?后涂鸣强硬唤出从心剑。
如果说光凭涂鸣的脸,在场众人还不能肯定他与夏枕风的关系。从心剑一出,谁人不识昆仑剑尊,在场众人睁大了眼睛,都懂了涂鸣的身份。
大名鼎鼎的邪修、夜止儿啼涂鸣,就是失踪十多年的昆仑剑尊夏枕风!
黑袍子笑了笑,覆盖着层层黑雾的声音喑哑刺耳,让人难以想象出他原本的声音。夏枕风面色隐忍,提剑同黑袍子打了起来。
萧玉成、季子野、残指三人修为不够,看不太清大能之间的战斗,但是他们都感觉得出,夏枕风就像是顾忌着什么一般,完全没有使出全力,似乎还不如方才吹笛子的厉害。
季子野皱了皱眉,对黑袍子说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明明可以几下解决他,为何要拖延时间?动静太大了,会引起别人注意。”
黑袍子没搭理他,游刃有余地攻击着夏枕风,攻击越来越强,“大乘的你?打不过我,你?自个儿心里清楚。你?也快压不住了,进阶吧。”
在场三个金丹大惊,不约而同地想道:让夏枕风进阶?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大乘期战力!他进阶了,谁顶上天曜大战的大乘期战场?天曜大战的排名关乎界面的轮回名额,事关坤舆界每个生灵的切身利益。
坤舆界,无论是正道修士还是邪修,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海族,没有人想要夏枕风进阶?除非那人是个厌世?报社分子,或者脑子进了水!
季子野大喊一声,“你?疯了?”
黑袍子朝残指伸出手,说时迟那时快,夏枕风来不及阻止,残指又一次被黑袍子掐住了脖子。
黑袍子慢慢掐紧,也不管残指的挣扎,他只看着夏枕风,“我给你?两个选择,你?不进阶,我先掐死你徒弟,再?杀了你?。”
他的语气里带上笑意,“不要以为你?少了个累赘,就能逃得掉。”话音刚落,夏枕风脚下生出无数黑色藤蔓,结结实实地捆住了他。“你?我之间的实力差,远超你?的想象。”
“你?若乖乖进阶,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季子野脸色一黑,争辩道:“我的身份暴露了,不能留活口。”
刺拉——
季子野只看见眼前闪过一片黑色,紧接着脸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他不可置信地摸上自己的脸,只摸得到血淋淋的肉。
季子野不过说一句暴露身份,黑袍子竟然直接撕下了他的脸。
黑袍子头都没回?,“这样不就行了。”
夏枕风脸色难看起来,涂鸣的话一直徘徊在耳畔,“黑袍子的心这么黑,你?真觉得他会饶了你?们。方才他撕脸的动作,别说我,你?看都没看到吧。我们逃不掉,眼下只有一条路,只能进阶。”
“想想吧,一个渡劫期的剑修难道还不如死了的剑尊吗?你?别无他路!”
夏枕风握紧从心剑,剑柄上的半黑半白昆仑玉闪着幽光,黑色与白色互相交融,界限模糊起来。他犹豫着,挣扎着,责任沉沉压在心头,他迟迟下不定决心。
这时,黑袍子似乎失去了耐心一般,猛地掐紧残指的脖子,残指发出一句闷哼声,挣扎停了。
“看起来你对你徒弟不上心,我拿他威胁你?也没什么用,不如杀了他,然后再杀你?。说不定你?在死亡的威胁下,会改变主意。”
他突然顿住,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句笑声。
“就像你七岁时那样,在绝望之时,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夏枕风一怔,抬头死死盯住黑袍子,眼睛红得滴血,“那个人是你!”
黑袍子没有回?答,只是缩紧手指,残指的呼吸弱了下去。
夏枕风握剑的手摇晃起来,那无穷无尽的三个月再?一次浮现在眼前,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再?一次回到了他身上。
耳畔又一次响起了那声清亮的涂涂鸟叫声,涂鸣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乞求。
“求你?了,救救我徒弟。”
责任、情感、生命、没有选择的选择......
难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