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行修情了: 27、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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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中水汽缭绕,但推门的人看得分明。
    浴桶中,男人长发披散垂落,湿漉漉的几缕贴上额角,水珠自发梢滑落入鬓间,又自下颌弧线流淌,在分明的棱角处滴落水中。
    “哗啦。”不?是滴落的水声,是旁边女子的手?在翻动水波,而她的另一只手,又刚刚爬出浴桶遮拦的边缘,露出的由水汽浸染的微红的指尖,点在男子胸膛,像绽出一点花蕾。
    他们挨得极近,近得分不?清,他们那面上红晕是因为水温,或是因为其他什么。便是见到这一幕的推门者,也蓦地红了脸,碰地关上门。
    房间中像时间停滞,无人动作,唯有水汽弥散时将视线隐约折乱。
    许久,似有轻微动静。
    苏斐然的手?指,那点在姜昭节胸前的手?指,用了点力。
    从微妙触碰,到近乎抚摸的那一点力。又更重些,像要按入他肌肉的纹理。
    几番压下的手?以极快的速度蹿出,甚至姜昭节自己都未能反应,便一把抓住她手腕,将她拉得更近。
    “哗啦”水声响起。他盯着面前几寸远的双眸,看那眸中镇定如无事发?生的神情,问:“你?要?做什么?”
    “哦。”苏斐然意外坦诚:“想摸一下。”
    回答得大大方方。令人疑心那动作只是他的幻觉,引得他暗流涌动,始作俑者却不以为意。
    苏斐然挣回手?,垂眸看水面:“灵石已经收起。”
    话题转换漫不?经心又自然而然,就像她脸上显露的漫不经心的表情。即便做出那般行为,竟也风轻云淡,仿佛一切不?过是旁人的庸人自扰。
    庸人自扰。
    姜昭节蜷起手?指,猛然起身。
    动作猝不?及防,苏斐然来不及反应,那仍未收回的手?指便随他动作,顷刻间划下。指甲微受阻力,霎时间,那蜜色皮肤上添出一道?红线。
    苏斐然略有可惜。
    本想“不?着痕迹”地继续。
    可目光落到姜昭节身上时,那可惜又烟消云散。
    那道尺余长的红痕上?,细小的血珠颤巍巍地渗出,泛着红宝石的色泽。
    她忽然想到练气?的最初,她耗尽灵力,指尖凝出的一点点水滴。
    那时她做了什么?
    她觉得这水滴可爱,便将它……
    指尖按住那血珠。那一串血珠。指尖向上?,沿那道红痕再度划过,所?过之处,饱满可爱的血珠尽数消失,只留下干涸的红,像一丝红线,缠绕他身上。
    姜昭节直挺挺站在那里,从始至终,再无动作,只目光落到那红线,又落到她指尖。
    苏斐然的指尖凝出了一滴红,这滴红又瞬间化为最纯净的黑色的水。
    她坦荡解释:“灵气不?能浪费。”
    瞬息间,那滴水消失不见——不?,没有消失,只是进入她的身体。
    姜昭节喉结微动,却说不?出话,只有那道红线贯穿的伤口,随着呼吸深沉起伏。
    苏斐然将饱满可爱的水滴收入囊中,便心满意足退出一步。见姜昭节仍一动不动,她好心提醒:“衣服在身后。”
    姜昭节不?知想到什么,面色一窒,猛地坐回浴桶。
    苏斐然躲闪不及,溅出的水湿了她半身。
    她沉默片刻,决定体谅:“那你继续泡。”
    话音刚落,疑似继续沐浴的姜昭节,又动作迅猛地将衣服全部勾入怀中。
    苏斐然:……你到底是穿还是不穿?
    很快苏斐然便明白。
    因为姜昭节就这样坐在浴桶里,穿衣服。
    只是她依然不懂:那水清澈见底,你?坐到浴桶中,难道我便看不?到了?
    无论姜昭节究竟怎么样,他到底将衣服穿上,才走出浴桶,只是刚转身,便动弹不?得。
    像有千钧巨石坠着他全身,他半步也迈不?出去。
    苏斐然在换衣服,背对着他,只露出雪白一片肌肤,穿衣动作间,背脊起伏,流畅的肌肉线条延伸出漂亮又精劲的肌理……
    姜昭节叹息一声,深晦不明。
    叹息声中,苏斐然已换好衣物,比翠竹色泽更浅的绿,又像是晴空的蓝,衣袖袖口袍角处,几束翠竹斜斜探出,一片蓬勃生机。
    衣冠齐整的姜昭节又恢复那般镇定,端详道?:“衣服很精致。”
    苏斐然点头,顺口一提:“师父做的。”
    姜昭节:“……师叔很好。”
    苏斐然怔然看他。
    姜昭节问她怎么了,她答:“姜羡也这样说。”
    姜昭节表情有些微妙:“他说什么?”
    苏斐然想了想:“羡慕我有这样一位师父,天天为我做衣服。”
    姜昭节看起来再无异常,点头:“嗯。”他忽然问:“姜羡身体可好?”
    苏斐然怪异看他:“你?们不是有同心应?”
    “嗯。”姜昭节再不?提这话题,盘膝坐下时,与苏斐然拉开半丈距离。
    苏斐然瞄一眼这半丈远,出口时却说起正事:“你?的剑从何而来?”
    那看守认定他是剑修,必然因为他用剑。
    这剑便来自那位烟、雾、弹。当?初姜昭节追踪他走出极远,只为钓出那位幕后真凶,但始终未能发现端倪,后来他便意识到,这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索性抓到那人,夺了他剑,询问他这剑的来历。果如他所?料,那人只说这剑是买来的,因为质量上乘,花了大笔银钱。
    姜昭节拔剑一看,的确是好剑,剑身奇特,如破邪剑般弯曲,但不?是破邪剑。
    这一线索被切断,姜昭节只能回头。想到自己无剑,干脆将伪破邪剑买来应急,打算回头时,不?巧遇到几位魔修,包括一位金丹。如果硬搏,即便不?能获胜,姜昭节总能逃脱,但是,对方手中竟有克制金系的法器。那时他便猜测,这十三殿抓捕金系修士,恐怕不?是一次两次。
    苏斐然听姜昭节说完,道?:“破邪剑的下落我已经知道。”
    她将自己遇到儒修的事情大致陈述,最后说:“那儒修是单火灵根,二十出头已是筑基中期,用的法诀诡异非常,若非八师姐相助,我难以对付。”顿了顿:“此人恐怕出身不?凡,师兄见多识广,可有何猜测?”
    原本只想从姜昭节处获得线索,不?想他斩钉截铁吐出两字:“贤门。”
    苏斐然对“贤门”二字并不陌生,作为儒修宗门之首,苏斐然也曾由此猜测,但见姜昭节如此肯定,便问他何故。
    “大贤术。”他说:“他用的法诀正是贤门独有的大贤术。如果不?是当时情况危急,他恐怕不?会轻易动用。”
    “大贤术如此厉害,竟隐含道旨。”
    姜昭节道?:“儒修虽然修道?,却与其他道?修不同。诸道修皆以《道?德经》为宗,儒修却不然。甚至,二者之道?常有抵牾。八师妹以《道?德经》克大贤术,反应可谓灵敏。”
    苏斐然默然。
    前生世界重武不重道?,往往在瓶颈时方强行悟道?,因而此世悟道?成为她的短板,倘若她独自一人遇到那儒修,恐怕对大贤术无能为力。
    姜昭节继续说道:“如此天分,若在贤门,应当?有声名在外,但我不?曾听说。”
    苏斐然脑中立刻闪出众多可能。但想验证,首先要?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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