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本假修仙师徒文: 20、一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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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你跟我换床睡就好了。”
    坪兰想了一下,摸着被褥,“那好吧。”
    “嗯。”
    “对了,师姐。”
    “怎么了?”
    “我的九幽摄情术已经练到第四层了,不过师尊说我最近太过急躁,效果可能不太好。”
    醒慈刮着他的小鼻尖,悉心宽慰道:“修炼本就该稳打稳扎,急躁当然不行了,你该听师尊的。”
    “那好吧。”坪兰嘿嘿地笑,推着人催促道。
    “时辰不早了,师姐快去休息吧。”
    “嗯,那你晚上盖好被子,别生病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师姐快去休息吧。”
    “害,也不是很晚啊。”
    那一夜,冶丝前所未有的第一次失眠,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南阳冶家自她爷爷那一代,便人丁稀少,到她父亲这一代,冶家便子孙凋零只有她一个孩子,从小到大冶家能与她一起玩耍之人除却贴身丫鬟,便在无他人。
    旁人要么忌惮冶家的势力,不敢跟她玩,要么就是迫于冶家的威胁,不情不愿地跟她玩,所以对她而言,能来到上清墟,真的是冶家对她“格外开恩”。
    冶丝翻来覆去想了很多,脑子又不知不觉想起那半块裸露在烛光下的背影,这下真是彻底失眠了。
    醒慈在意识朦胧间听到一阵窸窣不停的声响,修真者耳力和目力在修炼至金丹期后,都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而她已是元婴期修士,那些微不可查的动静,落在耳中无疑是放大好几倍。
    除非是陷入深度睡眠的人,譬如此时的坪兰。
    醒慈有些微起床气,尽管是和她已经发生过关系的坪兰,也不敢轻易叫她起床。
    因此,被窸窣声吵醒的醒慈不耐烦地深吸气,忍不住开始哼唧,断断续续的,连起来听倒像是呻`吟一般。
    冶丝原本是面对床内,闻声便狐疑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对面床上。
    醒慈紧抿唇瓣,一手攥着被子,一手手腕搭在脑门,看样子不大舒服。
    冶丝不太在意别人死活,有一种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旁人瓦上霜的觉悟。于是乎,她调整个舒服的睡姿继续对夜愁眠,顺便时不时再调整。
    她好受了,对面床的醒慈却遭了罪。她心中气愤陡增,哼唧变的越来焦躁,最后呼吸增了几分重量。
    醒慈经受了半炷香的折磨,忍无可忍,阖上的眼皮在黑暗中瞬间睁开,一把掀起被子坐起身,察觉到声源处在哪后,眸子危险地眯起。
    不管对方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吵到她就得付出代价,醒慈赤脚下地,来到冶丝床边。
    冶丝身子侧在里面,长指曲起点在枕头上,她在数绵羊,每点一下,羊就多一只。
    察觉到有阴影落在身上,冶丝机警转过身,对方比她更快,钳住她喉咙的瞬间还施下禁言术。
    她双眼怒骇,当下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对方,她起身被子滑至腰际,一记手刀凌厉携风劈向醒慈,却在瞬间被卸掉招数。
    醒慈眯起眸光,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惩罚恶习在这刻蓦地放大,手松了松顺着脖颈,落在下颚处。
    冶丝气急败坏,想骂这个女人,万千脏话卡在嘴边就是发不出声音。
    嘴巴突然被捏着两腮掰开,两根纤长如玉的长指塞进来,翻云覆雨般搅动带起轻微的水声。
    冶丝:“!”
    “你有本事吵醒我,你就得有本事接受惩罚,不过这也怪我,我忘记跟你说我有起床气了,另外,我最忌讳的就是在意识朦胧间听到任何声响。”醒慈低声过完,轻笑一下。
    几乎要抵至嗓管的长指,还要再下探一回,冷不丁被人制止住,冶丝眸光在黑暗中并不发亮,暗淡的有些可怜。
    她感到无比耻辱,却只能轻颤着摇头,软舌被两根长指来回挑动,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微不可查的呜咽。
    尽管如此,对方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醒慈的惩处并未持续很久。冶丝失眠,不代表她也是。
    施了定身术,她随便威胁几句就回床睡觉了,冶丝后半夜则彻底未眠。
    翌日天光,云影徘徊。
    醒慈醒来时,冶丝还维持昨晚的姿势,只不过眸光有些发虚地睁着。
    她笑了一下,这师妹真蠢,竟不知用灵力冲开定身术吗?
    这时的她,还不曾想起她们原本所属门派不同,所用术法也千差万别,用灵力冲开南阳冶家的定身术和用灵力冲开上清墟的定身术是完全不同。
    趁着坪兰尚未苏醒,醒慈解开定身术和禁言术,笑问:“师妹一夜没闭眼,想明白怎么惹到我了吗?”
    冶丝手动了一下,拉过被子盖住胸口,头偏过去埋在枕间,那动作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颈部皮肤。
    醒慈眨着眼睛,心想她竟一句话未说?
    细瞧了两眼,她终于发现对方不对劲。她新师妹生病了!
    她叫坪兰起床,她让其上早课时,替她给师尊捎句话,说小师妹水土不服生病了,她正在照顾对方,可千万别因为她今日没去,而给她画旷课。
    坪兰欣欣然应了。
    如果一丝怒意从未滋长——
    冶丝发起了高热,南阳有个传言人尽皆知,冶家未来的小主子总是在生病时难缠的紧,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就再也撕不下来。
    醒慈并不知这个传言,她忍无可忍按住对方乱动的手,压在腿下,手从冷水盆中捞出毛巾拧干水搭在冶丝额上。
    冶丝睁着眼睛,虚虚的,有些微眯,但醒慈可以肯定,对方现在头脑发晕,意识不清。
    第两百八十二次打开对方的手,醒慈暗暗磨牙。
    “别动行不行?”
    “渴……”
    于是,醒慈狂躁且不注意地给冶丝喂下热水,把人给烫着了。
    冶丝疼的倒抽气,眼角红的几欲滴血,“你,故意的?”头晕脑胀,连思维都变慢了几分。
    “……”醒慈见状,试过温度后,果断掰开冶丝的嘴,垂头查看。
    昨天她惩罚似的动作,并没有保证对方口内完好无损,经过方才热水的洗礼,冶丝上颚被直接烫掉一层皮。
    冶丝难受地掰开钳住下颚的手,哼唧哼唧地喊疼。
    醒慈愁眉紧锁,带着歉意地问:“怎才能让你不疼?”
    “抱着。”
    “哈?”
    “枕着手臂睡。”
    “……”
    晌午,坪兰踩着烈日缓缓而来,醒慈趴在床边,手臂伸出去,她在补觉,她一直有这个习惯。可,自己的小师妹却枕在自己枕边人的手臂上睡的安然,两人脑袋也靠的极近。
    不知为何,看着如此陈静美好的画面,坪兰前所未有生出一种危机感。
    冶丝很娇气,一病接连三日。
    这三日里,对于坪兰而言就是百爪挠心,怒火中天。
    对醒慈来说便是,烦躁,郁闷,无可奈何。
    自从给冶丝当抱枕被撞见之后,坪兰就跟她不可开交地大吵一架,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有欠考虑,醒慈只能有苦难言,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回屋后,冶丝清醒不少,下床时手脚发软差点跌在地上,醒慈内心五陈杂味地看着,却没有去扶。
    时间一晃已过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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