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令: 72、第七十一章 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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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情?感战胜理智的时候,人就会陷入一种无法收场的局面。
    冲动过后,避无可避,又该如何收拾这番残局。
    江其琛一双桃花眼尽是狠厉,他满面阴沉犹如乌云蔽日。只听近乎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陆鸣,我真想掐死你。”
    “……”陆鸣闻言,眸光登时便暗了下来。
    江其琛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边,掰过陆鸣的肩头?将人转过去。动作强硬又不失温柔的扒开他的外衣,那长长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就这样横亘在他眼前。
    方?才在床上那一番动作,让好不容易止了血的伤口又渗出点点殷红。江其琛深深地?提了一口气,连鼻息都在轻颤,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陆鸣替他挡了灾,他却反咬一口让他滚。
    他按住挣扎的陆鸣,声音因为极力掩饰心疼而显得有些?暗哑:“别动,我给你上药。”
    江其琛从袖口中?取出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圆盒,轻轻转开盖子,里面是泛着幽香的白?色膏体。指尖蘸了少许,抹在陆鸣背上的伤口上,饶是他已经极尽小心轻柔,还是让那人疼的瑟缩一下。
    陆鸣背上不止是这一道伤口,江其琛早就知道,却从未有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陆鸣身形瘦削,脱了衣服才能?看见?他紧实有力的肌肉。便就是在这张弛有力的背脊上,大大小小的刀伤剑伤不计其数。
    指尖向下,蔓延过陆鸣的整个脊背。指腹却在陆鸣右边后腰上一道伤疤上来回摩挲,那疤不同于其他,它?有着清晰的纹路,仔细辨别依稀可以看出是一朵花的模样,那是烫上去的。
    这道疤,江其琛还是有印象的。
    那时候陆鸣刚被他带回江家,头?几天的怯生劲过了之后,便小孩子心性?的在府中?到处上蹿下跳。
    那时江其琛喜欢在冬天往房中?摆着一只半人高的三脚香炉,整天氤氲的点着沉水香,又好闻又能?取暖。江其琛没照顾过孩子,并不懂得分寸,便由着陆鸣里三圈外三圈的绕着香炉转。
    小孩子跑跑跳跳,磕着碰着是常有的事。谁知陆鸣脚下一绊刚好拦腰撞在了香炉镂着雕花的柄上,香炉点着香还加着热,温度可想而知。
    那一次可把江其琛给吓坏了,此后这个香炉再?也没在江府出现过,陆鸣腰上的花型烫伤倒是永远留在了那里。
    温热的指腹不停的在腰际留连,陆鸣被江其琛摸的发毛,有些?不自在的动了一下。
    手下身体轻微的触动立刻唤回了江其琛的神智,他倏地?蜷缩起了手指,合上药膏的盖子。轻柔的替陆鸣把外衣提到肩上,又将人小心的转过来。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圆盒放入陆鸣掌间。这几日第一次敛去了言语中?的狠决和凌厉,柔声道:“这是雪肌膏,师公给的,让你记着给手腕上的伤口上药。我一忙就忘了拿给你,虽然不及银珠粉立竿见?影,却也好过一般的金疮药。”
    “你听我一言。”江其琛手贴在陆鸣的鬓发上,将他略显凌乱的发丝一点点的梳理开:“先前我许多话?说的严重了,若是……若是伤了你的心,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别和自己?过不去。眼下时局未定,你身子刚好,又损了半成内力,我不希望你跟着我以身涉险。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见?陆鸣不答话?,江其琛接着说:“我与师尊说过了,让你暂时留在天眼宗。裴天啸和金莲教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来,你待在这里我也放心。我先前与你说的,让你去找景止讨个闲职的话?,看你自己?吧。等一切尘埃落定,你若想留在影子便留,你若想离开,我……我便放你走。”
    陆鸣怔了怔,有些?懵懂的看着江其琛:“什么……意思?”
    江其琛道:“师公他们说的不错,你当年若是留在药王谷学医该多好。这么多年跟在我身边,让你受苦了。此番若我大仇得报,今后你欢喜去何处便去。这许多年你一直围着我转,或许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这情?分也就没那么深了。”
    陆鸣微微瞪大了眼睛:“你要……赶我走?”
    江其琛爱怜的抚了抚陆鸣的发际,只觉得手中?的长发如绸缎般滑腻:“你才二?十岁,不该自抑自苦,画地?为牢。”
    “我明白?了。”陆鸣往后一缩,躲开江其琛的触碰。他兀自走下床,两三下便把衣衫整理妥帖。他平静的很快,仿佛方?才被人用言语诛心的不是他一般。再?抬头?,陆鸣已经恢复成那一派冰霜贴面的样子,他毕恭毕敬的对江其琛颔首施礼,正色道:“我会留在天眼宗。往后那些?,如果这便是你想要的,我定当竭力成全?。”
    右肩毫无预警的灼热起来,陆鸣面色不动,有条不紊的推门而出。他将房门仔细的掩好,一切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来到隔壁那间房,甫一进门陆鸣就顺着门沿跌坐在地?。他眼神空洞,先前还风雨不动安如山的脸上升起一丝茫然。
    陆鸣呆愣愣的坐在那里,觉得自己?好似一支飘在汪洋大海上的浮木。他既不会沉下去,又飘不到岸上,只能?孤零零的回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
    何以生,何以死。
    这一生,说不清道不明,作茧自缚,死生不过朝夕。
    ·
    第二?天江其琛便走了,陆鸣依言留在了天眼宗。
    江其琛临走前也没有和陆鸣打招呼,二?人之间连日来如履薄冰好似在前一日彻底的打碎了。
    花无道跑来找陆鸣的时候,那人正无所事事的杵在岁寒居的院子里浇花。
    那浇花匠看似心无旁骛,其实心不在焉,提着一个喷壶尽往一处撒,他手下的花丛都快积水成河了。
    花无道信步走到陆鸣身旁,抬起胳膊撞了撞他:“我说,您懂什么叫雨露均沾么?”
    陆鸣手下一顿,低头?瞥见?那浇花的水已经簌簌的流到脚边。他往旁边站开一步,回神般的大面积“撒网”起来。
    花无道提着衣角避开那四溅的水花:“嘿,我说您老人家会浇花么?让你雨露均沾,没让你广施恩泽啊!”
    陆鸣动作不停,目光只落在娇嫩欲滴的小花苞上,淡声道:“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花无道一把夺过陆鸣手里的喷壶,大义?凛然的对上他瞬间阴云密布的眼睛,而后一把拽起陆鸣的胳膊:“哎,你说对了,我还真有事,来来,跟我走。”
    “去哪啊。”陆鸣不情?不愿的被花无道拖着走,他眉心蹙成一团,刚把花无道的手甩开,那人又没皮没脸的揪住他的衣袖。
    陆鸣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要感叹,他要是有花无道那张厚脸皮的十分之一二?,说不定早就死缠烂打的黏住江其琛不走了。
    花无道一脸的故弄玄虚:“你来就知道了。”
    只见?花无道带着陆鸣穿过天眼宗层层叠叠的云雾,一路来到后山。后山上栽满了梨树,此时正值花开之际,漫山遍野俱是雪白?,仿佛是将伏伽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挪到这里来了。徐风和来,卷着花瓣纷飞,遥遥的还能?闻到淡淡的香甜。
    陆鸣瞅着眼前这番美景,没忍住放纵了心神,又见?花无道终日笑脸盈盈,如同闲云野鹤,便问?道:“花无道,你都没事做吗?我看天眼宗其他人每日都忙的不可开交,怎么你如此清闲?”
    “我人在红尘外,自然不受拘束。”花无道理所当然的道:“哎,到了。”
    花无道在一片梨花纷飞中?顿住脚步,陆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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