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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为地球续点儿命[快穿]》 25、饮鸩止渴(第1/2页)
“你还知道是你爸啊,都过去两个月了,为什么还不打钱过来。
看新闻,你现在好像也混的人模狗样了,难不成自己日子过好了,就不打算管我们死活?
别忘了,你妈可还病着,你妹妹也在读书,家里还有一堆债等着还。
信不信我把你的那些儿都抖搂出来,让媒体和粉丝,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恶声恶气的话语,从听筒里传来,让坐在旁边捏小风扇吹的钱荣光都停手来。
钱荣光意识偏头看向林药,是原主那个欠债父亲?说话也太气人了吧,他听的拳头都硬了。
直面林父这些威胁话语的林药,情绪反而平缓来。
原主已经离开,只是身体还残留些情绪记忆,现在占据这个身体的是林药,是曾经在父母手中被千宠万宠过的孩子。
个会说出这种无耻话的人,不是他的父亲。
转瞬间,林药情绪调整完毕,微微垂眼帘,神色淡漠地点开了外放和录音,然后把手机搁在桌上,继续忙着自己的。
“喂,你怎么不说话,是没听见吗?什么破手机……”
听到对面的人骂够了,林药才分了个眼神过去,回话的时候,手上的儿都没停,“听见了,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一听林药这句不咸不淡的回答,林父那头就像点燃了炮捻子,瞬间就炸了,“你什么态度,要不是老子,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喝风呢……”
林药一抬眉,手停了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微侧着头笑了,“停,什么叫‘不是你,不知道在哪儿喝风’?
是你养出来的吗?
果没记错的话,听村里人说,三岁以前,是被爷爷奶奶带着的,那时候没奶喝,只能推点儿米粉,混着米油把养出来。
你们,在外面打工,一分钱都没有带回来。
爷爷奶奶死了,你们倒是把接过去了,对,你养了,养了6个月,就开始抽烟喝酒打麻将,只顾得上自个儿。
后面,是我妈累死累活赚钱养我和妹妹。
从十五岁之后,每年寒暑假都要去打工,赚自己的学费、生活费。
十八岁考上大学,进入演艺圈,凡我手上有点儿钱,都寄回去了,就算要还那六个月的生活费,也早就还够了吧?
老实说,也很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还有你样的父亲。
别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把你做过的桩桩件件摆出来,任谁也说不出这人会是个亲爸,继父后老汉都没么坏的。
你说,你真的是我爸吗?”
从404那儿大致了解到原身背景后,林药就防着一天的到来。在有闲余钱可支配之后,他就找人去进一步打听原主的情况。
之以没有选择直接从系统那儿兑换这些资料,也是为了留调查的痕迹,要不然这些东西,他没办直接拿出来。
打钱的也是如此,原主的卡每个月会向他父母的账上打一笔钱,林药先不忙着处理他的些,便留着个,继续让它转钱。
把组内其他队员的都处理好了,专辑的也上了正轨,他准备解决原身家庭的问题。
第一步就是把卡停掉,不再转钱给他们。
不过,看在原身的母亲对原身还算可以的份上,林药有给医院账户上充钱,林母看病检查吃药的钱,该他给的,他不会落下。
至于像原身那样,还对这个家庭有眷恋,还对母亲事依从,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不提林药是个外来者,就说他果真是这个女人的儿子,在遇到那么多后,对她也会失望。
都说为母则刚,“他”不奢求能被保护,可是为什么,连关心都那么廉价。
可当“他”被外面孩子欺负的时候,她只会摸着“他”的脑袋,温柔地叫“他”乖一点,不要太闹腾。
可是啊,说这些话的时候,能擦擦“他”脸上的伤吗?
眼泪滚过伤口,心里好难受。
当“他”被醉酒的父亲打的时候,母亲只会抱着妹妹缩在角落,连目光都不往“他”身上落一,好像多看“他”眼,就会受了牵连。
“他”能怎么样,只能蜷缩着身体,像街边那条被冻的快死的野狗。
在被脑子打的“嗡嗡”响的时候,祈祷着那个人早点儿打累了。
父亲摇摇晃晃地离开,她就像害怕“他”会死在这个屋里,脏了地方,轻手轻脚地跑过来,推一推“他”。
听着“他”的痛呼,她松了一口气,把“他”拉到沙上坐着,然后就开始收拾家里。
嘴里念叨的都是这个碗碎了,赔了块钱,那个凳子烂了,又要花钱买。
可“他”呢?
只能呆呆地坐在沙上,死死地咬着唇,不敢哭出声来。
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他”的眼泪。
在这个家里,“他”过的很惨,那个女人也过的很糟糕。林父也会打她,还会翻箱倒柜,寻找她藏起来的钱。
原主只觉得那个女人是懦弱,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了身心,无暇顾忌自己。
失望的时候,也在苛求着自己,是不是只要“他”再努力一点,就能带着她们离开个糟糕的家庭,是不是“他”表现的再好一点,她就会多关心他一点。
后来,当“他”第一次把一次赚到的钱,交给母亲的时候。听着对方表扬的话,听着自己是她的骄傲,“他”感觉压在心上的阴影,好像消散一点了。
为了父亲的消停,为了母亲的喜爱,原主先是寒暑假打工,读书拿奖学金,酒吧唱歌,被星探发掘,努力争上位,心神耗尽,最后差点儿连尊严都要出卖掉。
些部分,倒是林药从系统那儿兑换的,虽然只是些记忆片段,还是看的他火大。
原主这情况,分明就是被最亲的人pua了。
不停地否定的“他”的价值,冷落“他”,打压“他”,折磨“他”,偶尔的言语安慰,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他”。原主就像个傀儡,被这个家庭给牢牢控制在手里。
到最后的时候,“他”明知道些人想要的只是“他”的钱,根本不看重“他”个人,可是“他”还是无脱离出来。
饮鸩止渴,“他”只能等着死神的到来,可能有停的机会。
就像现在,“他”终于离开了那个家,也离开了个世界。
以前,林药确诊自己有病后,除了按时看医生、吃药,也对相关方面的东西研究了一。
都说久病成良医,他作为旁观者,很容易就看清原主这心理防线是如何崩溃的。
家对于原主来说,不是温暖的港湾,是沉重的枷锁。
不过,对于生在原主身上的,林药总觉得还是差点儿什么,能把某条逻辑线理清。
就像话到嘴边说不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种微妙的感觉。
直到今天,接到林父的电话,听到他骂的那句,脑子上的某根弦,猛然搭上。
果,原主不是这个家的孩子,那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将有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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