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月迷城: 58、伍拾捌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月迷城》 58、伍拾捌(第2/2页)

,往后跌坐到沙发里。南裳就势瘫在沙发上捂着头:“好疼……啊……头晕……这就是女团霸凌吧……天啊……太可怕了……”
    时栎下床起来套衣服。舒望显然早已经习惯了,伸手拉她起来:“快点,下午还有安排。”
    四个人自从上次的节目后再没有碰过面。除了时栎是处于休假中出来放风的,其他三个都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休息时间,一个比一个懒,主持人讲起来下午的游戏规则,四个人毫无兴致地坐在凳子上,满脸神游的,若有所思的,打哈欠的,犯烟瘾的——
    主持人是演员部门一个刚出道不久的男孩子,本来人就有点紧张,看见台下有人堂而皇之地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塞进嘴里,还漫不经心又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瞧,人更慌了。
    时栎拧着腰像只猫一样妖娆地倚在桌子上缓缓吐着烟。经过南裳的事,她特意带了只姨妈色的口红出来,饭后立马补上了——原本这支颜色素颜很难撑起来,但涂到她嘴上竟然意外的契合,唇红肤白,有种强势冷艳的美感。
    同桌的后辈面面相觑,小心翼翼交换着眼神。半根烟之后,舒望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
    时栎回过头,眼带疑惑,片刻,从兜里掏出烟盒递过来。
    舒望:“…………”
    时栎坐正了,丢了烟踩灭,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要不要跟南裳换房间?”
    舒望看看她:“为什么?”
    时栎淡淡道:“她太吵了,影响我休息。”
    舒望徐徐点头:“不换。”
    “…………为什么?”
    不是说好的希望CP吗?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地拒绝她?
    舒望瞟她一眼:“我是单人间。”
    时栎抬眼:“凭什么?”
    “队长都是单人间。”
    “喔。”时栎抱起手臂,云淡风轻地下达通知,“那我晚上去你房间睡。”
    舒望:“?”
    “这么说定了,我洗完澡就过去。”时栎拍拍她的腿,“那咱们就晚上见。”
    “…………”舒望怔了几秒,一时槽多无口,“晚上见?你现在要去哪儿?”
    时栎耸肩:“我脚伤,参加不了年轻人的游戏啊,只能回房间躺着。”
    舒望无语:“你就是崴了一下你以为我不知道?”
    粉色的任务卡正发到隔壁桌。时栎一只手臂搁在椅背撑着头望着她笑了下。那笑容魅惑又明艳,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法开口拒绝。
    “你知道啊?那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回去躺着?”
    -
    最终时栎还是独自缺席了下午的活动。
    天气晴好,山间的空气凛冽又清爽,她一个人在下面的咖啡馆赏了会儿山景,才回到酒店。
    她刷卡,推开门,走进来,两张床上各自一张浅粉色的信封。
    时栎拿起来看了看,信封是封好的,封面上的字迹清秀:「To奚顾」。
    她捏着信封在另一只手心上拍了拍,踱步到南裳床前看了眼,跟她信封上的内容一样,只是笔迹不同,像中学生写的,要可爱圆润许多。
    时栎坐在沙发上略微思索,拆开了信封。
    满满三页信纸,她先翻到最后看了落款:「奚顾,新年/2019」。
    她大概明白过来,这应该是每年星娱年会的一个例行环节,类似于给未来的自己一封信这个意思。
    手里捏着这几张纸,时栎心情有些微妙。
    写信的人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肯定没有想到一年后自己会没有机会看到这封信,以及,还要被占用着她身体的另一副灵魂偷窥。
    时栎低下头,不知道该不该看这封信。迟疑半晌,她轻轻展开了信纸。
    身后的落地窗外暮色渐沉。
    房间内的人安静垂眸读着手里的信,许久,她抬起头,神色不明地折起那几页纸,塞回了信封中。
    -
    凛冬,黄昏,广场舞的时间。
    陈艳芬换好了衣服正拿着扇子准备出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一边对着镜子理着绒面领口上的翻花,一边接起来:“干嘛?没钱了?”
    电话那头声音无奈:“我什么时候管你要过钱?”
    陈艳芬哼了一声,话里有话:“你还不如管我要钱,就也不至于十天半月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工作忙。”
    虽然这话单拎出来很像骂街,但从陈女士的角度说出来还真就不是:“你妈很闲?”
    对方似是叹了口气:“你再这样我挂了。”
    陈艳芬从镜子前站直,原本气定神闲的神色缓缓敛了起来,取而代之是一副平静得有些沉郁的面孔。
    “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
    “今天要加班?”
    电话那边停了片刻:“嗯。”
    她也有一瞬静默:“快过年了。”
    “嗯。”
    “还是一个人回来?”
    “您说呢?”
    “那就别回来了,看你心烦。”
    听筒那边低声苦笑了声:“行。我有多远躲您多远。”
    陈艳芬又沉默了少顷:“下周回来吃饭吧?”
    “嗯。”
    “小心点。”她最后嘱咐。
    “好。”
    挂了电话,陈艳芬拎着扇子走回客厅,默然不语。
    一旁老周从报纸上抬起头来,疑惑道:“怎么不去跳舞了?”
    陈艳芬坐到沙发上,沉着脸色:“你儿子,今晚又要去执行任务了。”
    “哎,你看你……”老周摘下来老花镜,转过来给她揉肩,“这时候舍不得了,平时就少催着点他啊,催得他家都不爱回——”
    “那是一码事吗!”陈艳芬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他不回家到底是我催的?还是你当年非要支持他考警校当警察?”
    “你怎么又提这事……”
    “你以为我爱提!”陈艳芬把扇子甩到他身上,“当初你们爷俩沆瀣一气,现在都来怪我!”
    “没人怪你,没人怪你!”老周知道她这会儿一点即燃,当即服软俯身给她捋着后背顺气,毫无底线地瞬间倒戈阵营,“我这不也是着急嘛,他这么老大不小的了,全身心扑在工作上也太不像话了,早知道他这样我当年说什么也不会投他那一票。果然最终时间会证明,在咱们家里,正确的永远只有你一个人,陈女士!”
    陈艳芬白了他一眼,独自沉默半晌,脸色逐渐寂然。
    “又出任务……三年前要不是那场任务,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是这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每天到家也没人跟他说个话……他不工作还能干嘛啊?也只能工作了。”
    身侧的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半晌,低声道:“别说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陈艳芬叹了声。
    “三年前跟陶染分开的事儿,你看他过去了吗?”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