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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红楼之林氏长女记》 44、回府(第1/3页)
因着湖南贪腐一事,天昊帝大怒,惩治了一批又一批官员,几乎将整个湖南的官员都换了一批才肯罢休。
“天家如此劳心劳神,那些个可能处理干净?”宁妃一身柳青色芙蓉满开羽纱裙衫,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绣着银色的花纹,头绾着高髻,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
长长的柳叶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琼鼻小嘴,面上的神情安宁,一如她的封号一般。弯弯的眉毛盖住了凌厉的眼角,温婉掩住了锋芒。三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宜,看上去才二十来岁。完全不像是有一个十一岁儿子的母亲,倒像个出嫁不久的姑娘。
大楚后宫晋封制严格,并不是天昊帝说封便可随意晋封的。太/祖皇帝传下来的规矩,大楚刚立国初,百废待兴,天家的身子也不甚好,心力有限,自然只能先顾着政事,后宫寥寥数人,子嗣不甚丰厚。为了防止后辈不知先辈得来江山的不易,将继位的天家行为拘束的极为严格。不可耽于女色,政务为重。便是大楚天家的祖训。
皇后下,贵淑贤德四妃,往下便是妃位。再往下便是九嫔,优劣各不相同。嫔位之下乃贵人,才人、选侍不计。宁妃,刚好是四妃之下的妃。不算十分得宠,却也有自己的权势,天昊帝却也不会忘了她。相反,于那些平平者相较,她一月侍寝次数仅次于甄淑妃。甄淑妃才是那个极得宠之人。
“母妃放心,父皇心中有数,不会赶尽杀绝而不留后手。”闻立哲品茶说道。
宁妃将手边的碧玉瓷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这是特意为你做的琼玉糕,里头加了今年早开的丹桂,气味香甜,入口即化。知道你今日入宫,敏华特意下厨做的。”
敏华全名关敏华,是宁妃子侄后辈的女儿。轮着亲戚辈分,关敏华该唤宁妃一声姑母,只是血缘关系到底还是远了些。之前宁妃母亲入宫拜见时带了她,原意是想让她给宁妃固宠。是宁妃觉着这个丫头很投自己的眼缘,才留下没有献给天昊帝。反而一直跟在宁妃身边住着,如今也有三个年头了。今年十四,与闻立哲只相差三岁。宁妃觉着给自己儿子做个侧妃也无妨,便一直这么不远不近的处着。
闻立哲听见关敏华的名字,眉头略微皱起。看着那碟子碧绿的糕点,突的想起了林乐曦给林乐旭做的绿茶佛饼。青翠碧绿,是一块圆形小饼,上面洒了芝麻。如其名,便是绿茶做的点心,入口只能尝出绿茶的清香,咽下去了才能觉出些甘甜来。心里一沉,避开琼玉糕,择了一边白瓷盘里的枣泥核桃酥放入口中眉头皱的愈发紧了:“还是太甜。”
“既然太甜,何必还吃。”宁妃眼波流转,那碟子核桃酥便被撤了下去。换了碟荷叶糕来。
吃着味淡的荷叶糕,闻立哲的眉头才渐渐松开:“往后那琼玉糕也不必做了,我不爱吃。”
才刚宁妃说他爱吃,他这回又开口不爱吃。反转如此,宁妃还有何不明白的。无论是糕点还是关敏华,他都不喜欢。
“也罢,天长日久的,不腻味如今也腻味了。”宁妃看着闻立哲笑道,“湖南一事这回算是犯了天家的忌讳,你往后多个心眼儿,莫让天家对你也有揣测。”
闻立哲放下吃了一半的糕点,用帕子拭净了手:“父皇如今不会疑我,可太子未定。几位皇兄在前头也不过就是看着,哪里轮得着我。”
见自己的心思被儿子说破,宁妃也不过就是一瞬的无奈,随即还是一如既往的叮咛:“天家最见不得后宫女子过问朝政,我也不好多说多问。能帮得着你的,也不过就这些。既然你心里明白,我也便不再啰嗦,省的你再不耐烦。”
“儿臣年纪还小呢,母妃在担忧也不是如今啊。”
“你小子现今倒是敢与你母妃呛声了,”宁妃笑的开心,“关家如今声势权柄地位皆不如从前,也帮不到你许多。敏华虽虚长了你三岁,可到底是能为你掌家的。今年大选,说是为天家充盈后宫,可底下人都明白的很。那是为天家办的吗?那是为前头那几个到了该成家的皇子选的。三年一过,你也就十四了。”
“我知道母妃的意思,可是我年纪到底还小。前头最为年长的三哥不也是到了十六才大婚的么。今年父皇为皇兄们择婚,也是因为几位皇兄俱是十五六的年纪才打定主意的。”闻立哲还有好些事没做呢,才不愿被早早束缚起来。且,他要再等等,再等等她。
等从华音殿出来,内监胡捷连忙跟上:“殿下,有消息了。”
“哦~是么。”闻立哲挑眉微笑,待上马车之后,才细细问话,“林浩这个善于钻营的去求哪个了?”
胡捷顿了顿,道:“林浩大人先去了刑部刘大人处询问了情况,知晓祝大人确实牵扯其中这才开始奔走。殿下放心,刘大人拖延了几日才告诉他。湖南离京都实在太远,等得了消息再开始奔走营救早已来不及。帝令一下,如何能挽回。淮老夫人一下子慌了神,说要去湖南接自己的女儿,被林浩大人死死按住。如今卧病在床,起不来身。”
闻立哲嗤笑了一声:“如今棍棒打在了自个儿的身上才知疼痛,当初何必为难旁人。”
“殿下,那后头……”胡捷吃不准意思。
闻立哲冷声道:“既然是要回报,自然是要回报到底。让刘敬庭该如何办便如何办,不可徇私。”
“诺。”胡捷唱喏,心却道您这话传过去,刘大人可不得“好好办”。
当然,这好好办最后的下场么,大家都明白的。
林忠家的得了林浩一家的消息,在京都待了几日,闻立哲遣人送了东西来,接着了便雇了船南下回扬州。
当时为着不耽误商繁的生辰,林忠家的日夜兼程,硬是用一月半的时间赶到京都,在京都前后待了足足有半月的功夫,这才南下。回扬州走水路顺风顺水最快,两个月的功夫便到了扬州码头。这一来一回便用去了四个月的功夫,八月份启程,回来扬州城已然进入了冬日。
南边自来甚少下雪,却阴冷的厉害。维桑院里狮子踩绣球的三足大铜暖炉里燃着旺旺的银霜炭,盖着银丝罩子,时不时的蹦出火星子来。防着点了林乐曦的衣衫,故放的远远的。
青白莲纹门帘被一双素手揭开,露出一个身影来。白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绣,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带上绘银换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绦,斜斜插着一支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耳边漾起一丝涟漪,绰约的身姿娉婷。
菖蒲在里头接过银白底色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将新加了炭火的鎏银手炉递过去:“忠大娘在偏堂候着,小姐可要见?”
林乐曦将银白色狐狸皮的暖手筒摘下来交给菖蒲,捂着暖暖的手炉点头:“让她过来罢。”
“给大小姐请安。”林忠家的看着端坐在上首的林乐曦,只觉着四月不见,这位大小姐隐隐有些老夫人的派头了。不怒自威的气势,叫人无端的心生寒意。那双似水葱似的纤纤玉手托着绘着富贵牡丹的骨瓷茶盅,动作轻巧好看,那双似水柔目好像能看透人的心思,又幽深的仿若让人难以勘测。林忠家的不敢再抬眸,低垂着头,安静的站着。
林乐曦微微一笑:“忠嫂子坐罢,不必拘礼。”
“谢大小姐。”林忠家的屈膝应了。看着茱萸搬来的绣了出水芙蓉的春凳,只敢沾了边儿坐,不敢坐满。
林乐曦放下手里的骨瓷茶盅,笑道:“忠嫂子在京都待了这许久,可有甚带来的。”
“京都要地,自然新闻多。湖南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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