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穿书文原女主: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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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时分已至,顾家祠堂之内,右侧的紫檀木雕花大椅坐着身着官服挺直脊背的人,一眼望去,他的年龄不过方三十出头,肤色白皙,面相俊朗,下巴光洁无髯。
    一身紫色绫罗的官服被他穿出气度,腰间是玉钩带,冠帽已被取下,少了几分庄严的同时,多了几分随意。
    只是面色看上去随意,可依旧不敢叫人轻易上去搭话,只因深藏眼底的锐利之色,随着他的眸色转动,总能恰好展现出一缕两缕,伴随着周身环绕的生人勿近气息,饶是再胆大的人,都禁不住心惊胆战。
    然有一人除外。
    祠堂正中香案前,跪在团花软垫上,表面看去一本正经竖起耳朵聆听教诲的人,在雕花椅上之人掀起茶盖垂眸饮茶时,还能用不露怯意的眸子,大胆直白地去探究他。
    望着那人连饮茶这般简简单单的事,都能做到优雅从容叫人看去赏心悦目,跪在软垫上的人心道,不愧是有头有脸有名字,更有重要戏份的男配。
    “顾九!”饮茶之人将茶杯重重放回案几上,不顾茶水晃荡溅了几滴出来,朝着跪着的人喝道,“对着你娘牌位,还有心思出神?”
    “不敢不敢……”跪着的人连忙正襟危坐,只是肆意打量的目光换成了嘴皮轻动,“顾丞相,肯定是你看花眼了,我哪有在出神?我刚才一直盯着我娘看呢,看得可认真可仔——”
    “还有心思贫嘴!”坐着的人又是一喝,跪着的人便马上不敢再开口了。
    她只有在心里嘀咕,顾揽竹可真太凶了,就这样的一个人,会在后来对秦筝筝关怀备至,对她比对自己亲生女儿还好,当真是叫人不敢置信。
    《穿成兄妹虐文的女配》中,顾揽竹顾相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妾室所生的庶长子顾轻舟,一个是跟原配所生的嫡女顾九。
    原配当年是轰动京城的美人,出身名门世家,父亲官居要位,虽说是个庶女,可也备受宠爱,及笄之年未到,便有无数青年才俊求娶,媒婆一茬接着一茬,几乎要被踏破家门。
    然而这位第一美人眼界奇特,那些来求娶的才俊们她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反而对个远道赴京赶考的落魄小子情有独钟,不仅跟着人家鞍前马后,屡屡用热脸去贴冷屁股,更是在及笄那日偷溜出家门,在破旧寺庙的佛堂前,将自己身子交给了醉酒的落魄少年。
    酒是她带的,人是她灌的,最后落魄少年悠悠转醒,见到自己怀里仅披着件外袍,内里不着寸缕的娇羞美人,吓得连忙跪在她身前,发誓这一世永不负她。
    半年后,少年殿试拔得头筹,成为当今科考状元,风风光光迎娶了美人,少年状元配第一美人,成了当时的一段佳话。
    而此后,少年自身能力出众,再加上有丈人照拂,在官场上一路亨通,仅用了几年时间,便坐上了盛朝丞相之位,成为历任来年纪最轻的一任丞相,一时风光无二。
    按理来说,顾相权势滔天,又有美人为妻,应是幸福美满。
    可当初的第一美人体弱,大夫说是不宜孕育子嗣,于是他极少与她欢爱,鲜有几次,也是用了各种避子方法。
    就这样过了段时日,美人终于忍受不住,为了这个问题与他争吵,而他不想让她知晓自身情况,怕给她带来更大打击,只好在争吵过后借酒浇愁。
    可这一借,就借出了问题。
    曾答应过永不负她的他,在酒过三巡上了兴头之后,将误入房门的婢女当成了她,临幸之时,被端着点心准备道歉的她撞见,于是默默端着点心又退了出去。
    第二日,清醒过来的他后悔不迭,想着把婢女偷偷送走,然而她却先有准备,在他推开房门之时,见到的是她在绣石榴绣帕,绣成准备送给自己贴身婢女,祝她与自己的丈夫多子多福。
    他被丈人逼着纳了婢女为妾,让妾室为他生一个孩子,但在孩子出生后,要抱到她名下抚养,认她作为生身母亲。
    妾室的肚子果然争气,不久后便为他生下了长子,她为长子取名为顾轻舟,寓意同一片轻飘飘的小舟一般,随着本心想飘到哪就飘到哪。
    可他知道,她取这名字的真正含义,只是因为她初见他时,他便立于一片轻舟之上,救了不慎落入水中的她。
    顾轻舟对外为嫡长子,可事实上谁都知道,他只是妾室所生的庶子,还从未被顾相正眼相待过,即便他只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孩子。
    顾轻舟出生后两年,她意外有了身孕,对于肚里得之不易的孩子,她不惜断食以死相护,最终换来了孩子出生机会。
    就在顾九出生后,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整个人也郁郁寡欢,彼时顾揽竹也才成为顾相不久,正是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刻,他整日在外忙得不可开交,偶尔同她交心几次,也都因为她刻意掩盖,而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有一日,她让三岁大的顾轻舟抱着顾九去花园玩,又支走了身边的所有下人,一个人在房里悄无声息,等到有人发现之时,三尺长的白绫穿过横梁,她已吊死在了上边。
    昔日轰动京城的第一美人,彼时脸色发青双目圆睁,鲜红的舌头吐露在外,哪还剩半分美丽的模样?
    她给顾揽竹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说,她十四岁第一次遇见他,十五岁终于嫁给了他,十六岁看着他娶别人,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都在抚养他的孩子,如今二十岁,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看在她为他养了三年孩子的份上,一定要对她的孩子好好的,要把世上所有最好的都留给她,包括夫婿……
    她孩子的夫婿,得是这世间身份最尊贵的男人,如果可以,不要让她私下去接触任何男人,尤其是穷困潦倒到衣衫褴褛,却偏生长了副好皮囊,巧舌如簧的男人。
    当然她娘的原话没有这么说,后面半句,是顾九从小听了风言风语,再加上看了穿书文里的简单背景故事,添了些油,加了些醋,尽情发挥想象力自行领悟出来的,她娘原话就算没这么说,可也暗喻得个八.九不离十了。
    顾揽竹如同看不到那些暗讽他的话,他老老实实听从亡妻吩咐,将前半句话落实得彻底,在顾九过一岁生辰之时,就厚着脸皮进宫去找圣上,把自己女儿吹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硬是把自己一岁女儿胖乎乎的小手,交到了同样才两岁的皇后嫡子手上,结成了这门看上去再合适不过的亲事。
    有了太子未婚夫的顾九照样没心没肺,仗着自己吃得多块头大,从小没少欺压自己身边的小朋友,跟她同岁的秦觉,大她一岁的陆澜庭,包括大了三岁的哥哥顾轻舟,都是她重点欺负的对象。
    其实这些顾九都记不清,书里边也不会花费笔墨描绘炮灰原女主的童年,她脑海中仅存了五岁之后的记忆,至于五岁之前,全是听顾揽竹振振有词描述的。
    她非常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毕竟她问过当事人秦觉,秦觉睁大眼震惊不已,“什么?原来只有那么小时,你就开始欺负我了?”
    她又跑去屁颠屁颠问顾轻舟,她的美人哥哥手握书卷,淡淡扫她一眼,语调慵懒,“有么?”
    鉴于最后一当事人被隔离,她没办法见到,所以三票中有两票是否,另一票的效用约等于零,从此顾揽竹信誓旦旦跟她说的事,尤其是不遗余力抹黑她的,都被她贴上了一左一右,交叉两道封条。
    左边是不用信,右边是忘了吧。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在小时候欺负过陆澜庭的,在她自身的印象里,她与他素未谋面过,因此她与陆五说的话,有些确实也对,她爹是要把她嫁人,还是嫁给一个素未谋面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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