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竟是我自己: 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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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虽然身材高大,健硕的和男人一般,一身皮肤却是东方玉器的细腻。忽略那身青灰色的肌肤,五官细细看去,也是极为秀美的,大概死之前是位江南来的美人。
    侍女和支醉的那一次,不能说是强迫性的,只能说是支醉半推半就的,和人成了好事。虽说姿势体位有些出人意料,说到底,还是支醉占了便宜。
    支醉身子府医说温补,于是侍女就没有舍得再趁付钰不在碰过他,最过分也是亲亲抱抱。支醉眼眶一红,她连亲亲抱抱都把握着时间,怕勾起了支醉的反应,又不能身寸,勾起了她就舍不得小夫人受苦了。
    后来支醉在夜间总哭,偶尔起床身上零零散散的布满牙痕,侍女更不舍得亲亲抱抱,怕皮娇肉嫩的小夫人一碰就疼。索性老老实实的,总是退后半步的模样,倒真的是一位老实本分的侍女了。
    支醉双目紧闭,粘稠的带血的泪顺着鬓发滑落,凝结在发丝里,固成块。
    付钰小心翼翼拿温水浸过的毛巾一点点将血块软化了,在将毛巾叠出一个角出来,轻柔的拭过支醉脸上斑驳的血痕。
    支醉现在的模样凄惨极了。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甚至可以与付钰媲美,不断沁出血泪的双眸紧闭,脸上是斑斑驳驳的痕迹,向来红艳的唇蒙上一层死色,瞧上去命不久矣似的。
    付钰浑然不在意他这般模样,动作也好,眼神也罢,一举一动写满了浓情蜜意。
    支醉还有意识,只是固执的不愿意睁眼。
    “夫人还有多久可以醒?”付钰又换了一块毛巾,细致的去擦拭支醉半蜷缩起来的手。
    府医跪在地上的身影瑟瑟发抖,不是每个人都敢像之前的侍女一样顶着压力有所隐瞒的。
    府医的脊背弯曲成一道弓般,额头死死的贴着地面,声音闷闷的传来,“夫人,夫人……”他连把脉也用不着,只是不敢点明夫人已经醒了,单纯的不愿意睁眼。
    何况这样浅显易懂的事情主子爷怎么可能看不明白,阳人的呼吸变一变,再细微的变化都略不过去。
    付钰心知肚明,却依旧语带威胁,“怎么?看不出来吗?那就拖出去吧。”
    支醉控制不住的身子一抖,被付钰一只手握住的手条件反射的狠狠甩开,猛地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支醉别开脸,淡淡的说,“我醒了。”他连看付钰一眼也不肯,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微不可查的厌恶。
    “什么?”
    支醉看着他假装没有听清,故意凑近了,把耳朵贴向他的唇边,再也忍不住的,狠狠的推开他,自己顺着反方向的力道死命往床角钻,唇瓣紧紧闭着,连话也不愿意说了。
    付钰本来柔情蜜意的目光倏地沉了下去,又用和杀了侍女别无二致的语气吩咐,“都退下吧。”骨节分明的手向后挥了挥,一颗宽大的白玉扳指在他的右手突兀显眼。
    付钰站在床边,伸开双臂,冲支醉笑,“过来。”
    支醉目光呆滞的盯着视野里隐隐约约看得清的动作,只觉得比阎王索命还要可怕。
    付钰只讲了一次,看支醉又拼命的缩紧了身子,没有耐心的欺身而上,用手死死捏着他的下巴,“怎么了?只是死了一个侍女,就这般不听话了?”他扯过支醉的手去摸自己手指上的扳指,凹凸不平的,是经文的痕迹。
    他恶狠狠的对支醉说,“摸到了吗?这枚戒指,是你那好情人的骨头,磨成了灰烧的。我让人刻满了经文,就是让她没有来世,也要饱受折磨。”他一手镇压了支醉激动的动作,“你不是喜欢她服侍你?现在她就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我好好的宠爱你,疼爱你。”
    支醉的胸膛急促起伏,手被攥的生疼也没有反应,用嘴去咬付钰的手指。
    他不爱那个侍女,可她不应该,最少不能落的这个下场!付钰越过分,越能磨灭他新婚之夜的感情。
    支醉的力气还是太小了,付钰不想同他闹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就将人呈大字捆在床头,丝毫不能动弹。
    支醉仅着亵衣,白色中透出些肉色来,付钰甚至不用多大的力道,就轻易划开了。
    修长的手指并指毫不怜惜的压进花朵最娇嫩的苞口,动作迟重的不像是引出花露,反而是要揉碎捏坏这花瓣一般,又爱又恨的用坚硬的指甲搜刮,“我就这么满足不了你吗?以至于你找了这样一个东西满足?”
    “我前些日子罚你作警示,你宁愿疼着也当不知道吗?”
    原来我夜夜那么疼,是警示啊。
    支醉混混沌沌的想。
    他冷汗淋淋,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被捆绑在床头的双手交替的死死抓着手腕,抓挠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付钰看到支醉冷汗淋漓汗湿了衣衫的模样又开始心疼了,忙不迭的把捆绑的红绸缎解开,语气焦急的呼喊着什么,又拿过药膏毫不心疼的糊了一层又一层,口中还不断的哄着他。
    支醉被他抱在怀里,身子比石板还要僵硬,一双眼自睁开不曾停下落泪。现在睁眼往周围看去,周围如同罩了层暗红的绸布,竟是什么也瞧不见了。
    看不见也很好,这样付钰就瞧不见他眼里的厌恶,恐惧,疏远。他是不是就能少受点折磨?
    付钰浑然不觉,小心翼翼的揉捏他的指关节,低声下气的安抚,“我让府医给你熬些止疼的汤药,一会儿熬好了送过来。可能会有些苦,加了些不伤药性的甘草,又吩咐侍女给你拿两叠果脯蜜饯来,好不好?”
    他现在又表现的和新婚之夜一样体贴了。
    如果是新婚之夜,他这样温柔,支醉只会喝醉了酒的凑上去,亲亲他的唇瓣,窝在他的怀里,要男人再温柔一点。可如今男人这样温柔,他却是恨不得逃得远远的,生死不相见才好。
    “怎么了?”付钰勾着腰去凑他唇瓣听。
    支醉清晰感受他说话呵出的冷风,身子反射的瑟瑟发抖,更加说不出话。
    上次付钰凑到他的唇边这样温柔,下一刻却是恶狠狠的贯穿了他,血留了许多。可他还是那样温柔,说疼是在给他□□。
    支醉很想大声问问他,新婚之夜他说过会对他好的,为什么不作数了?为什么新婚第二天就把他当成个玩意儿让自己丢人?他纵然有错,可付钰就没有吗?
    可是想想,他又不想出声了。
    他觉得很累,身子也累。
    疼是已经无所谓了,瞎也无所谓的,他只是很累,累的连和秦翡他们搭上线逃跑,他都已经提不起劲儿了。
    怎么这么累呢?浑身仿佛被捆绑了棉花浸在水里,不伤人,甚至有些轻柔。却沉甸甸的带着人往水里去,一股子窒息感。
    支醉听不见付钰的动静,也不在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他真的好想好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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