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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海王竟是我自己》 7、第 7 章(第1/1页)
支醉软着腿,迟疑的伸手撑着赵冼的腿试图爬起来。
他手生的比女子还温软些,贴在人肌肤上像是一团软玉。赵冼绷紧唇角,他很少同人如此亲近,刚刚也不过试一试猜想也好继续行事。冷不丁一碰,他就不习惯了。
试探过了。赵冼伸手探向他的腰肢,我这只是为了将他扶起身,免得外人误会。他想。
“你做什么!”支醉一声惊叫避开他的手掌,腿却是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直直的朝着赵冼的膝盖撞去。
入的极深。
支醉失神间仿佛耳边听到小腹里水液震动的感觉,还有死死抵住宫门的疼痛感。
支醉身子抖的不成样子,手掌死死捂住小腹,唇瓣张张合合,“疼,小腹疼……”
“你没事吧?”曲茶离一惊,动作极快的揽住他向后倒的身躯。可千万别有了闪失,外面可围着一群怪物呢。
这么想着,他桀骜的面容流露出几分真情实意的担忧来。
支醉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大口大口呼吸,声音哑涩,“别叫侍女。”他像是疼得很了,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淋淋,浑身不住发抖。
比起这样的疼痛他更担心这群人的安危,叫了侍女告到付钰那里,别说他出不去府,这些人有没有命在也是不一定的事儿。
赵冼帮着曲茶离把人扶到座椅上,本意是想着让他歇上一歇,却听见人又闷哼一声。
声音很低,哑哑勾出一抹痛意,带着钩子的撩人。冷汗打湿了额发,发丝凌乱不堪的搭在美人的面颊,像是水淋淋的艳鬼。
秦翡急了,倒出杯热茶塞在他发寒的手里,另一边问阮阮和柳风歌要了手帕纸去擦拭他额间不断滴落的冷汗。
“还好吗?”秦翡深呼出一口气,不知道的还当做他受了折磨似的。
“我让侍女去叫大夫!”阮阮当机立断下了结论,这人不能有事儿,最起码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能有事儿。
柳风歌依旧胆怯的垂下头,时不时递给秦翡一张手帕纸。她垂下的眼睛掩盖住她对赵冼的怨恨。假如不是赵冼多此一举,他们怎么会需要胆战心惊的伺候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不,不去。阮阮……”支醉扯住阮阮的衣袖,声音虚弱的厉害,眼睫带水的哀求的去阻止她。
“我没事儿……”他倚在赵冼身上,慢慢吐着气回答。他对上众人不相信的目光,只好吐露实情,“是,是我夫君试图让我早日诞下子嗣生的歪门邪道。”
支醉脸色苍白的厉害,慢慢抬眼对上秦翡的视线,迟缓的露出一抹笑安抚道,“是我太累了,不需要叫郎中来的。”
他年岁小,尚不及弱冠,加上雌雄同体的器官发育更是迟缓。所谓双性人的敏感追求享乐这种鬼话他一点也不曾体验到,反而疼的他灵魂都在发颤。
太欺负人了些,支醉想。
支醉目光慢慢挪到柳风歌身上,这个女孩心术不正的很,倘若稍稍一引诱……她会心甘情愿顶替自己的身份吧?毕竟重返阳间,可没有任务时限啊。
支醉忽然打了个冷颤,众人都以为他是疼的,急忙换茶的换茶,擦汗的擦汗。
只有支醉自己明白,他刚才起了多大的恶念。不说女孩会不会按照他的剧本走下去,单是万一没成功呢?一条鲜活的生命要间接被他害死吗?
支醉心下惶惶,脑海一直浮出那句,“为善为恶,皆在人心”。声音雄浑带着些长辈独有的语重心长,一字一句犹如警钟长鸣,震耳欲聋。
他闭了闭眼,逃避般的躲开柳风歌回望过来的视线,苦笑着心想,支醉啊支醉,你可真是有意思,自己都要□□♂♂♂干的要死要活,还有心情看别人。
网络现如今是很发达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谁不多多少少晓得一些。美人这么含蓄轻巧的一提,大家便都知晓了话里的隐藏意思,一时间怜悯的目光钩织交缠的织成大网将他牢牢密密的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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