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粉黛无颜色: 171、第四十五 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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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氏望着依旧风姿绰约的女儿,正要开口,定柔吃着点心忽想起了什么,急急到妆台的抽屉,背过?母亲拿出一个青瓷小瓶,倾出几粒绿豆大的小药丸,迅速放入了口中,一旁的月笙端来了茶。
    温氏还是看到了,待定柔重新坐下,好奇地问:“儿呀,吃的什么药啊?”
    定柔面皮发热,极力掩饰着,随口撒了句谎:“不?是药,只是女医制出来的桃花养容丸,今日忘吃了。”
    温氏也?不?是好欺瞒的,什么药要在那事之后吃,她大概猜到了八分,不?由得心下一阵煎熬,女儿竟是这般痴傻,但又不?敢发作,让十一生了警惕,于是留了个心眼。
    握住女儿的手腕道:“你可不敢服食那香肌丸,虽说有驻容养颜的功效,可那里头虎狼之药甚多,这女人啊,年华一过?,便是吃尽了天下的药,也?免不?得春残花谢。娘可跟你说,生个皇子才是牢靠的,以后的路还长,有子万事足,你得为将来筹谋,只有亲生血脉才是长久可依傍的。”
    定柔最怕她说子嗣的事,少不?得一个谎圆另一个谎,她本就不?是狡诈的人,说多了唯恐露馅,但若挑明说坏了身子,无法再生,母亲定会寻摸秘药处方来折腾她,所以不如闪烁其词,蒙混过去。
    低眸喝着粥,故作伤感道:“娘,您不是不晓得生孩子的艰难,我?上次分娩鬼门关走了一遭,委实怕了。那个孩子我?连一眼都没见?,到现在七病八痛,做噩梦都会哭醒,焉知不是接二连三怀孕,身子亏损的缘故,白白伤了孩儿的性命,太医说我?十?年之内不?宜有娠了,否则有性命之虞。你也?不?想想,我?总得把自己养好了,若不然,不?知怀一个是男是女,自个儿的命先打发?了,没了我?,可儿和玥儿怎办呢?”
    温氏仍攥着她的手腕:“可你也?不?是韶华之年了,岁龄大了,愈发?不?好坐胎,生产也有凶险,照娘的经验,现下正是最好的时候。”
    定柔耐着性子道:“迟个一年两年的不?打紧,我?有分?寸。”
    温氏又使出了苦肉计,含泪说:“你迟个一二载不打紧,可你爹那身子......已是风烛残年,望眼欲穿盼着你的肚子呢,盼着见?到金贵的小外孙呐,你只当可怜可怜他罢。”
    定柔虽不爱听这话,但也?架不住鼻中一酸,吃下去的统统堵在了胸口。此刻真恨眼前的富贵锦绣,至亲骨肉之间也要玩弄心机,藏着掖着。
    好一会儿才说出:“六姐和十?姐的孩子不?是外孙么,作甚非要逼我。”
    温氏握住女儿纤柔的小手:“可她们肚里爬出来的不?是皇子啊,你爹的心思?,慕容家的未来都系于你一身呢。”
    定柔将手拿开,心头扭股绳地绹绞,一个意识想着,若晔儿将来坐到了那位子上,你们是不是仗着外戚的身份,恃宠而骄,专横跋扈?若如此,岂非我?这个母亲给孩儿带来了无穷的祸患......
    努力忍下眼中的热意,冷声道:“慕容家开国元勋,四朝鼎臣,广厦之荫自有四哥,有无数继往开来的儿郎,岂是我一个女人能负重的,我?不?生了又如何,便是到了色衰爱弛那一日,我?也?认了。”
    温氏急了:“没有皇子巩固地位,便是你宠爱长久,万一来日陛下有个山陵崩,你......”定柔打断她,也?不?争辩,只淡漠地道:“我?与陛下生死不分?离,我?自然追随他入黄泉。”
    温氏面色泛白,被噎的说不出来了。
    暑气渐盛,鸣啁嘒嘒,皇帝近来忙得很,定柔夜里去了昌明殿侍寝,温氏后半夜起来,对宫女说:“胸闷的厉害,许是太热,贵妃新采制了荷叶,正做个三叶茶来吃着。”
    宫女摇头:“奴婢不?会,娘娘做的茶叶都在西寝殿放着。”
    温氏便说:“老身会,带吾去。”
    到了西侧殿趁宫女不?留意,打开妆台却没找到小瓷瓶,她心骂这死丫头学狡猾了。
    喝着茶对宫女说找本曲谱,悄悄寻摸了半晌,终于在床榻的枕下找到了,倒出几粒小药丸,揣在帕子里......
    在宫里小居了一个多月,偶尔到御苑赏景,满宫无一不?对她恭敬有礼,内侍官和六尚局女官争相奉承。
    归来这天更是皇帝亲自送出了白虎门,排着一品夫人的仪仗回了慕容府,慕容槐在书房躺着,温氏叫了家里的医者来,取出药丸。
    医者拿在手里轻嗅细捻,而后化在茶盏中,说:“有通经草、益母草、当归、香附子......益气补血,通经脉,这是精心炼制出来的,不?会伤身,但妇女常服有避孕的功效,令宫胞不?易受胎。”
    慕容槐血气上涌,眼前黑了一瞬。
    待施了银针缓过?来,屏退医者,举起巴掌掴自己的老脸,流泪痛斥:“这个孽障啊!她怎就这样蠢!她心里只晓得和那皇帝风花雪月,半点不顾及家族存亡,老夫怎生出这样一个孽障!”
    温氏也?恨铁不?成钢,捏着帕子悲泣:“十?一多大的人了,还是没长进,从道观学来的一副木头心肠,也?不?想想若干年后,金龙宝座一换人,那些恨她的,还不?寝其皮,啖其血,她是空负了美貌。”
    慕容槐打脸不停,温氏忙下手拦,生怕老爷子气出好歹来,拍着胸脯说:“老爷放心,不?怀也?由不得她了,妾身少时在表舅的药铺熏陶,自视也?算半个大夫,诞下了八个儿女,自有法子。”
    把药移星换月便是了,只是得一模一样的,需下些功夫。
    几?日后慕容康带着四喜从军营回来,两人皆带着伤,四喜在军营待了一个多月,温氏正惦记,不?知康儿别扭过来没。
    出了山月小筑来迎,只见二人从内仪门过来,神情?各异,一个面如灰土,颈间缠着白纱,醒目地洇着殷艳艳的血渍,一个清瘦憔悴,也?用白纱绑负着一只手臂。
    慕容康好似没了魂,从母亲身边走过?视若无物,叫也不?答,四喜到是福了一福,匆匆跟在后头回了琉璃小筑。
    温氏一头雾水,知觉发?生了什么事,问下头赶车的小厮,那厢摇头不知,军营是不许他们进去的。
    慕容康直接回了书房,关门上闩,将自己闭在屋子里,谒了假,几?日不曾出来,温氏不?放心,要破门看伤,被怒吼了一声:“滚!”
    温氏站在门口气不?打一处来:“敢跟你老子娘放肆!做了大官,翅膀硬了你!”
    四喜也?古怪的很,不?言不?语,问什么话也?不?作声,伤着一只手臂,每顿饭菜亲下厨,放在门口,默默守着。
    又一个多月后,慕容康连日告假,整个人瘦的只剩了骨头架子,眼窝凹了下去,颈上的伤还未愈合,温氏这才知道儿子伤势甚重,出了很多血,再多一毫,性命就不?在了。
    四喜左臂两道新鲜的长疤痕,缝着十?来针,怵目惊心,饭桌上布菜的时候忽然急急转身,对着漱盂呕吐起来。
    温氏对这个最敏感,当即来了精神。
    是康儿的么?
    四喜呕完了,捧过薄荷茶漱口,温氏窥着儿子的神色,问四喜:“你......来月信了没?”
    慕容康正在进食,神情?木然,味同嚼蜡,仿佛一汤一饭皆是苦涩,听到这个指尖一颤,如遭雷击。
    四喜毕竟年少,对生育之事尚在懵懂,但婆母此问,她也猜到了三分?,脸烧耳热地低头,不?敢看慕容康,声如蚊蚋地:“已迟了......十?来天......”
    慕容康手中的筷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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