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粉黛无颜色: 167、第四十一 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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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康散值后去了兵部尚书府贺寿。
    他本不爱筹光交错,对酒桌上?那些攀炎附热更?生厌恶,平素一概推脱了。但吴尚书对他关照有加,且为人大直若屈,是值得深交的,便携带厚礼去了,席间人人争相巴结这位前途无量的新贵国舅,一窝蜂敬酒,推杯换盏,喝了个七分醉,归来已是月上?树梢。
    进了月洞门,脑中有些发木,小厮扶着往书房去,忽听的嘤嘤的低泣声,是位女子在哭,他恍了个神,难道思绾回来了?
    立刻循声找去,就在廊下的柱子后,那侧身的线条果然?是记忆中魂牵梦绕的模样,他心跳快破腔而出,抑制不住激奋,过?去携住了她的手:“思绾!”
    女子倚栏垂颔,衣袂翩翩,腰若约束,缓缓抬起下颔儿,一张稚嫩的面容靡颜腻理,肌肤底子嫩如冰酪冻子,直教他咽中生了燥,一阵发干。
    “她”泪眼盈盈,梳着个妇人的圆髻,与之青涩极不相衬。檐下一股凉风袭来,吹在脸上?,顿时酒醒了两分,他捏捏眉心,头疼欲裂。问:“四?喜,怎么了?”
    四?喜捏着绢帕,一双眼睛微微红肿,掩饰地?答道:“无事,妾身这就去取醒酒汤。”
    慕容康深知她是的乐天达观的性儿,轻易不会掉泪,定是遇到了为难事。她只因模样肖似被人利用,也算无辜,一日三?餐为他操持,也算友谊。慕容康最?怕亏欠人情?,于是一再追问,四?喜却?含泪不答,一个丫鬟过?来说:
    “禀四?少?爷,少?奶奶她......她今日被大少?爷.....调戏了......”
    原来午饭后四?喜回琉璃小筑的路上?,被慕容贤堵在了抄手游廊,直夸她生的出色,比前头那个尹氏可标致的多,赞美了一番。
    慕容贤从来到京城被父亲管束着不便出去寻花问柳,房中的丫鬟早腻了,见四?喜形貌昳丽,那肌肤雪腻的都似掐的出汁儿来,便垂涎在心。听闻迟迟没有圆房,想钻个空子。对着四?喜夸完了,开始一番不堪入耳的话,还?动手动脚,说什么:“你也算明媒正娶,却?是个名义上?是妇人,至今没开花的,四?弟把你当成管家下人,亏不亏啊,四?弟不解风情?,不如让哥哥疼疼你。”
    四?喜自来也不是任人揉搓的,正要摘下发钗,忽灵机一动,心生一计,干脆尖声大哭出来,惊动了人,慕容贤骂了一句“晦气”这才作罢。
    慕容康听完,当即火冒三?丈,抡起一根叉窗干,趁着酒劲,大步铿锵奔去芙蓉小筑,将正在沐浴的慕容贤从实木大澡盆子里提留出来,光着抽了一顿,他本就有顶好的功夫在身,直把慕容贤抽了个皮开肉裂,王氏都吓晕了。
    回来的时候,四?喜等在月洞门,眼神布着担忧,老?远就闻到了慕容康身上?的酒气,男人大义凛然?地?对她说:“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短短一句,四?喜顿觉心口一酸,不自觉泪盈于睫,这才明白在这世间遇到一个真挚至性的男儿有多难能可贵。
    原来最?好的承诺是,别怕,我来护着你。
    半月后慕容康作为主将之一随大军出征燕州,阖府皆说当今重用四?少?爷,将来位极人臣指日可待,放了鞭炮送行。四?喜却?欢喜不起来,虽不是前锋,但战场刀箭无眼,行军艰苦,万一伤了病了怎办?
    为他精心打点好行囊,擐甲披袍,目送上?了马,被无数骑兵步卒簇拥着浩浩荡荡离去。
    她伫立朱红大门前良久,胸口一阵撕扯着作疼,竟是一瞬间被钝器狠狠剜走了什么似,一颗心不知悬在了何地?。
    望着空了的街巷,泪雾婆娑,蹄声和甲胄声已远。
    未攻克你,我却?先陷落了。
    时光荏苒,又?一年过?去。
    正是二月初春,窗外雨声索索,细如牛毛润物?无声,树头刚刚怒了新芽,轻风寒峭。静寂的夜,春和殿琴声淙淙,正是一曲《良宵引》。
    安可对着一架新得的伏羲式七弦琴轻拨慢弹,指法娴熟,从容优雅,琴箱嵌着她喜欢的螺钿小苍兰,父皇和母亲送的礼物?,不久前父皇召集皇子皇女们作了一次考核,安可的楷书在同龄之中得了魁首,这是奖励。
    皇帝双手负在身后闭目踱步,静静品味着。
    定柔抱着沐浴完的安玥出来,擦拭着头发,小安玥口中添了几个蛀牙,疼的水米不进,怕扰了太后安睡,这几日回了春和殿。方才被母亲责备了几句,在净室怄了一顿气,将浴盆里的水泼溅一地?,把母亲的寝衣都弄湿了,这会子气还?没消,小嘴高高地?噘着。
    安可弹完了一曲,皇帝夸她琴音清绝,心无杂念,有幽人之风,小安玥听了老?大不服气,对姐姐努了努鼻尖。
    安可冲她扮了个鬼脸,对父母请个晚安礼,回寝殿安置去了。
    定柔往女儿的脸蛋上?敷了些防皴裂的润颜膏,见到小嘴巴鼓着,便训道:“说你几句就噘嘴,跟哪个学?得!”
    安玥生气地?撇脸到一旁,皇帝听了忍不住发笑:“娘子觉着跟哪个学?得?”
    定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别在孩子面前拆我的台。
    乳牙不能拔,太医开了止疼护齿的药丸,噙在口中,安玥嫌苦不要,闹着要回康宁殿找皇祖母,定柔怎么哄都不管用,小安玥脾气又?扭又?犟,软硬不吃,定柔气得恨不得打小屁.股两下,皇帝心疼地?走过?来,说了一句:“不若咱不吃了,兴许明天就不疼了。”
    定柔大大剜了他一眼,气道:“都是你惯出来的!在康宁殿把糖当饭吃还?罢了,我眼不见,听说会考那日,她不肯写,你就当着那么多人剥甜杏仁给她吃,你不知道是在害她么。”
    皇帝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不是怕她握笔握的手酸,不就是几个甜果子么,吃一次不打紧的。”
    娘子现在脾气好大,只要一遇上?孩子的事就牙尖齿利的怼人,让他怵的很,偏又?欲罢不能。
    安玥牙齿复又?痛了起来,皇帝怕定柔训斥,抱起孩子到了外殿,不停拍着背摇了半晌才哄睡了。
    定柔望着父女俩的身影投在窗扇上?,捏了捏额角。
    玥儿比晔儿大一岁多,却?还?不如晔儿懂事,又?娇气任性的很,诚然?是被太后溺爱坏了。
    几日后天气大晴,京郊马场百草权舆,因时节尚寒,远处的山脉仍是草木萧索,不见绿意。
    襄王驰马进了围场,听说皇帝和贵妃在挑马,因有要事商榷,便也去了马厩,远远望见两个身影,皇帝着箭衣软甲,女子一袭莲青羽缎白鼠毛滚边莲蓬风衣,身形姌巧玲珑,头发束成个利落的髻,绾着一支素玉簪,远望清丽出尘。
    下马走近了,只见皇帝正欣悦地?摸着一只体型骠骏的汗血神驹,女子忽而弯腰向地?,手指触了触一堆黑乎乎的东西,正是燃草根熄了的黑炭,偷偷笑了两声,将手藏到身后。
    再走近了,听到对皇帝说:“你面上?有一点点草青,想是喂马沾了草料。”
    “是么。”皇帝不觉有诈,女子踮起足尖伸出手去,一只纤纤柔荑,骨韵小巧,指若新剥出来的雪葱小段,指甲粉透莹润,轻轻在皇帝左脸画了几下,登时留下一片涂鸦。
    襄王顿住脚步,心中大大触动了一下。
    竟是如此促狭的女子,生平所经所历,从来没有一个敢这样戏弄哥的!有趣!
    他不由?地?展唇而笑,竟是觉得这行为可爱极了。
    皇帝浑然?不知,仍去摸马的鬃毛,襄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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