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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六宫粉黛无颜色》 164、第三十八 进献西域美人(第2/4页)
口中原话说?的流利:“有劳嬷嬷提点。”
外头传来内监尖细的嗓音:“贵妃娘娘到——”
胡姬一惊,嬷嬷扶着忙起身,出了厅门恭迎,垂花门外一丛宫娥迤逦而至,花簇绮攒着一位身形姌巧的女子,衣袂翩翩。
胡姬依着宫中礼仪敛衽一拜,请问安礼。
片刻后一双缀绣珍珠的绣花小鞋到了眼前,苏罗提花大袖衫,水仙绫纱襦裙,纱帛曳在地上。
一个声音道:“抬起头来。”
尖俏的下颔儿抬起。
四目相对?,胡姬看到一个如诗如画的美貌女子,娇小玲珑。
定柔心下“咯噔”一跳,这?是一张美的可以杀死人的脸!
正这?时?,小柱子执着拂尘走进垂花门,看到贵妃的仪驾,拱手?行了个礼,对?胡姬道:“美人,陛下口谕,今夜赐浴玉香池。”
玉香池在瑞山别宫,白?玉为石,雕镌玉莲花,与定柔日常用的清瑶池一墙之隔,一脉汤泉。
这?意思不言而喻。
定柔眼前天?昏地转。
待人走后,胡姬问:“她是谁?”
嬷嬷蔑笑一声:“宫里最?得宠的娘娘,不过以后就不是了。”
永庆殿,淑妃得意地望着西六宫的琉瓦飞檐,不自觉笑得眼角有了细纹。
小贱人,让你踩在我头上!
登的高跌得重!
定柔到昌明殿侧门的时?候,小柱子进去回禀,出来说?:“奴才不知?,陛下何?时?出去了,请娘娘稍候一会?儿。”
“好。”
枯坐在侧殿,心神难宁,心中做了无?数个假设,一等就是大半日。
到夕阳坠下的时?候,她忽然没了耐心,起身往外走,身上抽了力般,努力扶着门扇和?墙,上了肩辇。
没有回春和?殿,而是让他们抬着去了青龙门的宫巷,换了翟车,回了慕容府。
他许是在躲着我。
或者,他已急不可耐去了瑞山别宫。
生?了晔儿之后,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如以前美了,小腹松垮,孕纹虽不明显,可还是看得见的,到底不及年少时?那般细致窈窕。
当年在竹林小屋,她所忧虑之事终于还是发生?了,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慕容槐和?温氏从外头应酬回来,听说?贵妃回家,顿觉诧异。匆匆到山月小筑,只见偏厅门外站着宫娥,定柔逆光坐在窗前卧榻,双臂抱膝,神情恍惚,面色如宣纸。
慕容槐和?温氏进来,问:“怎生?这?个时?辰回来了?脸色这?样难看。”
何?嬷嬷迟疑着,禀道:“请夫人收拾个院子出来,咱们娘娘今夜怕是要留宿。”
“为何??”温氏立刻有种不好的感觉。“你与皇上闹别扭了?你这?孩子就是这?般任性不懂事!”
何?嬷嬷道:“今日璇玑殿国宴,高昌国进献了一位胡姬,皇上已纳进后宫封了美人,下旨今夜赐浴温泉汤池,恐怕……就要侍寝。”
温氏眼皮骤跳:“那女子容貌如何??”
何?嬷嬷为难的看了一眼定柔,只好说?:“容貌……容貌不在咱们娘娘之下,只是韵味不同,娘娘是江南女子的诗情画意,人家是异域风情,媚骨妖娆,男人见了流鼻血的那种。”
“完了……”温氏眼前一眩,一时?站不住直欲晕厥,多年的人生?经历告诉她,女儿要失宠了!
定柔扶额痛苦道:“更要命的是,人家正当妙龄少女,我……我是已然生?育了的妇人……”
慕容槐眉头紧锁,喝斥女儿:“既这?样你不在宫里想办法争,回娘家做甚?”
定柔摇摇头:“我怕......碍着他们的兴……”
温氏一时?心慌的手?足无?措,没了主意,只好问慕容槐:“老爷,这?如何?是好,咱们十一怕是要失宠了,这?么突然,我们简直措手?不及啊!”
慕容槐大声骂道:“这?是迟早的事!”
指着定柔:“孽障!你也该清醒清醒!还指望男人只宠你一个不成,莫说?他是一国之君,就是寻常男子,但凡有些财势的,哪个不是妻妾如云,他能专宠你几年已是千年不遇,天?底下哪个女人不争着爬上龙床!”
定柔伏案双臂抱头,痛苦的五内如火灼,越是要自己镇定,越是难以静下来,温氏心疼的忙要过去安慰却被慕容槐打住,“没出息的东西!敌人来了你不摆阵应战,竟临阵脱逃!丢尽老子的脸!”
定柔抬脸出来,泪水狼藉:“你要我如何??摇尾乞怜?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施舍?我做不到,他若不喜欢我了,我离开便是,再不成我离得远远的,从此不碍他眼。”
慕容槐听得失望透顶,脸色铁青地:“无?知?浅薄妇人!”感怀自己叱咤一生?竟会?生?出这?般无?能的女儿。
慕容康散值回来匆匆换过常服来到母亲处,进门来看到妹妹的样子,不禁满眼心疼:“妹妹。”温氏见到他如见到稻草,哽噎道:“儿啊,你妹妹要被取代了,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康走的急有些喘,似有两分激动,坐到一旁,答非所问地道:“高昌国麹氏王女,身份贵重,有西域第一美珠之名。”
温氏问:“你见到人了?”
慕容康答:“母亲言重了,这?种级别宴会?只有中书门下两省高级官员、六部尚书及皇室贵胄可以参加,儿子尚无?此资历,是我们尚书大人临来前叫住我,悄悄告知?六宫局势有变,贵府早做打算,看这?样子妹妹是亲眼见过人了。”
温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咬牙道:“她就只会?在这?里难受,连跟人家争的勇气都没有!真真是个不中用的!”
慕容康语气微颤:“母亲莫要这?样说?,妹妹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事发太过突然,她不过一时?接受不了罢了,过几日便好了,有宠无?宠,日子总要一样过的。”
心里想着妹妹早些离开那个魔鬼正是机会?,最?好断个干干净净。
温氏拭泪:“怎么能一样过的,那是后宫啊,吃人喝血的地方,那些嫔妃恨她到了骨子里,现在还不抱成一团折辱她,母亲想想都不寒而栗。”
定柔猛抬起头来,双眼浮肿,男人的心回不来了,在这?里懊恼有何?意义,还有孩儿要守护呢,大不了以后守着孩儿度日,至亲血脉才是别人抢不走的。
男人原也没有错,喜新厌旧乃人之常情,是自己太天?真当初错信了,被他甜言蜜语哄的失了身子,如今悔之晚矣!原是自己痴傻,怪不得别人无?情。
日暮西堕。
因云葭小筑做了库房,温氏便把正厅让了出来,今日是想不出对?策了,只能等待未知?的命运。
亲去看着下人收拾,焚香熏被,唤了四喜一起下厨张罗,亲做了定柔爱吃炒菌子和?鱼汤面,又吩咐搬出淮扬带来的黄酒温上,想来老爷和?康儿是要吃几杯的。
前厅摆了一桌,慕容槐居上,温氏右边依次,慕容康左边依次,定柔右边挨着母亲,四喜盛汤布菜,一家人卸下身份,气氛竟有了几分温馨。
慕容槐和?慕容康也没对?酌,一时?无?语,只各自揣着心思进食,四喜自来伶俐,细观每人神色,屏神敛气,愈发小心侍奉,盘碟不敢发出一丝响。
温氏连连夹菜,菜碟里已堆得满满,定柔却胸口如填满锆石,沉甸甸的,银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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