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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六宫粉黛无颜色》 150、第二十五章 行刺事件(第2/2页)
不知么。
定柔摸着小腹,眉心紧了又紧。“你打算怎么办?”
但愿我?怀的是个如玥儿一般的,我?情愿只?生公主。
他目光闪出锐利的光芒:“妈的!他们?不仁,别怪朕不义!”
刑部?那?边是审不出证据来,他们?做的滴水不露,此事只?能?先搁置。眼下?时机未到,他早有整饬吏治的心,苦于没有由头,自太.祖时起的官吏制度,食肉之禄,每多蝇营狗苟之辈,门阀盘踞,任人唯亲,私下?买官卖官。官场这条网环环相连,轻易动不得,唯有把姓沈的这条狗养成老虎,再割其肉断其骨,继而拔树搜根,为整顿开路。
“你怕不怕?”
定柔晃了晃小脑袋:“我?家出事那?天我?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在淮南的丫鬟一夜间都死在了屠刀下?,还有很多亲人,我?和四哥一起杀了那?个人,邢家的,他的刀若不是钝了,我?的头就没了,只?伤在了手臂。”
他惊了一下?,面?容变色:“怎么没听你说过?”
她唇角展开豁达:“都过去了,说它?作甚,又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指尖一阵颤。
杀伐果断半生,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
假如你知道那?件事的幕后黑手是我?,你会如何?
他想着,便问了出来,沉痛无比的声?音,呼吸似有千钧重:“娘子,我?曾经?做了一件错事,很大很大的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定柔抬起头,目光闪烁着疑惑,却没问下?去是何事,直接道:“不管何事,我?即嫁了你就应该荣辱与共,便是伤天害理,或天谴或惩罚,那?怕五雷轰顶,我?理应与你一起承受。”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个小女?子,心下?感动到极处,眼中热意蔓延。“真的吗?”
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誓言为证。”
语罢,夫妇紧紧相拥,只?恨不得烧铸为一体。
我?不要你与我?一起承受,我?只?求你不要恨我?,不要弃我?而去。
他想起那?从耳边飞过的短矢,心有余悸,只?差了分毫,倘若他死了,他的女?人谁来守护,前朝后宫那?些人,岂不生吞活剥了她们?母女?。
“幸好今天可儿没去,否则还不吓坏了她。”
夜半央,窗牖透进?淡薄的光。
身畔的小妻子已睡沉了,细细的呼吸声?,安详的像个婴儿,皇帝双目清亮,侧身对着她,手臂环在腰际,掌心放在平坦的小腹,久久舍不得挪开。
但愿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皇儿,将来若有万一,替我?守护这个至诚至真的女?子,我?一生的心之所爱。
五月末銮驾归京。
五黄六月天,一日渐似一日的懊热,每到午间愈发像在火窑,烧的花叶打了卷,蝉鸣嘒嘒不绝。
大驾午晌到京,皇帝连后宫都没回?,就到前殿处理事务去了,定柔路途劳困,补了一个眠,待醒了已是下?晌,日头西倾,用了几口下?午茶,便起身上了肩辇,去康宁殿接安玥。
近两月未见,每日眼前都是小女?儿软软的小身体,俏皮可爱的小模样?,也不知长大了多少。
肚里的这一胎是这趟巡狩的意外之喜,旁人决想不到她这么快又有孕,皇帝未曾公布,为保胎儿安稳,太医全部?缄口以莫,并?嘱咐定柔不可透漏出去一字半句,只?有近前侍奉的几个宫娥知晓,连何嬷嬷也瞒着,等月份大些,胎坐稳了,再告知太后。
所幸害喜的症状并?不明显,只?是晨起呕酸水,偶尔闻不得荤腥的味道。
到了康宁殿,锦叶姑姑小声?说:“太后还在午睡着,搂着小公主,都睡得香甜呢。”
定柔笑了笑,到玫瑰椅上坐下?喝了两盏茶,等到酉时正刻儿啼声?乍起,太后才醒了,奶母抱起安玥喂奶去了,定柔到里殿请了个安,捧过漱盂的用具与宫女?一起伏侍盥洗,太后面?貌和煦,并?未抵触。
稍后坐到大引枕上,对定柔说:“玥儿以后就在康宁殿罢,哀家喜欢她,亲自来教养。”
定柔顿时花容失色,一颗心直往下?沉。
太后捻着菩珠,面?孔虽板着,目光却并?不严厉,叹息道:“哀家也不是抢夺你的骨肉,你可以回?去问问禝儿,他是不是有过一个夭亡的幼妹,哀家早有抚育公主的心思,奈何近几年宫中不闻儿啼声?。”
定柔稍稍缓口气。
太后继续道:“哀家说句掏心话,并?不厌恶你,从前你在宫里哀家还生过认作义女?的心思,只?不过缺了时机,你二次进?宫来,身份有别,哀家自然抵触,可后来也想通了,皇帝是国家的地维天柱,是咱们?的顶梁柱,咱们?在后宫能?过安逸繁荣的生活,全靠他在前头运筹帷幄,他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该依着他。”
定柔敛衽福了一福:“臣妾明白了。”
太后有意无意望了望她的小腹,叹息道:“他专宠你,这绵延子嗣的重担便全系你一身,好好伏侍皇帝,再为他多生个皇子。玥儿在哀家这儿,你想看随时来看,同在一座宫,长在哪里都一样?。”
定柔又施一施:“臣妾遵懿旨。”
差点没忍住说出真相。
皇帝傍晚回?来的时候才听说,定柔正望着小摇床出神?,皇帝携起她的手:“不是告诉你等我?闲暇咱们?一起去康宁殿吗,你怎么不听话,走,咱们?去要回?来,母后不能?不讲理。”
定柔扯住他的腕,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夫君,我?眼下?确实有些顾不得玥儿了。”
皇帝踯躅着道:“我?夜里还想守着你们?呢,再说你想玥儿了怎么办?可儿想妹妹了怎办?”
定柔璀然一笑:“想了我?就去康宁殿赖着啊,太后说了白日可以抱回?来,反正又不远。”
皇帝觉得定柔纯属敬让母后,故意没心没肺的作样?子,他还想一下?朝就见到女?儿呢。“母后那?么凶,你天天去,不怕吗?”
定柔笑的爽朗:“都经?历生死了,有甚怕的,再说你不晓得我?修炼了一张厚脸皮,百刃不穿,便是多难听的话,我?也一笑置之。”
皇帝弹了弹她脑门:“真是个光风霁月的娘子!”
后妃们?这些日子很是郁闷,怀疑贵妃对太后灌了迷魂汤,怎地一夕间态度转换,难道就因为那?小公主?
那?日定省,贵妃早早到了,太后披发坐在妆镜前,贵妃竟握着篦子为太后梳发,两人含笑说着小儿趣事,犹如一对母女?,贵妃挑了几样?首饰,太后皆含笑点头,还赞:“只?你生了一双巧手......”
众妃眼底直冒血。
夏去秋来,定柔妊娠四个月,腰身宽了一圈,小腹也凸起一点,为怕人看出来,时时穿着宽松的衣裙。
有故人归。
朱雀门外凤鸾仪仗簇拥着一辆舆车,皇帝领着妃嫔们?相迎,鲛纱雪帐掀开,一位身着缂丝蔷薇大袖衫的女?子走下?来,羸弱的身躯若不胜衣,稀松的头发戴着假髻,绾成一个单刀半翻髻,簪着一套孔雀开屏攒珠簪,身姿典雅高娴。
德妃对淑妃嘀咕:“哎呦,宸妃怎么瘦成这模样?了,眼睛都凹进?去了,浑似个骨瘦如柴的活鬼。”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一种小型□□,投掷用的,威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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