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粉黛无颜色: 147、第二十二章 吾之所爱,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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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个金安,然后说:“纯涵方才对太后说了,这株赏给?嫔妾的思华殿。”
    定柔转眸看?了看?,不就一株花草吗,曳着裙裾往闲云亭去,刚走了两?步,身后的声音问:“娘娘,您的春和?殿有水晶帘吗?”
    定柔脚下顿住,诧异地回过身,林顺仪端的姿态娉婷,嘴角轻轻扬起,这样一个清纯佳人,笑起来面目无害。定柔已察觉到了挑衅,于是答道:“就那个云母晶珠吗?我母家的山月小筑偏厅有,总是叮叮咚咚响,本宫喜静,是以不喜欢。”
    林顺仪笑如花绽:“可纯涵很喜欢呢,小时候嫡母的房中?有一扇圆月格栅门,直通后头小花园,就挂着水晶帘,会折射像彩虹一样的光,纯涵每回去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总想碰一碰,可嫡母凶,纯涵不敢,纯涵那时便幻想着,将来有了自己的房子,将它?也辟出一个圆月门,装点的典雅精致,全都挂上晶帘,连门窗也挂满了,我坐在里?头看?七彩流华。”
    定柔不得不逼着自己听下去。
    林顺仪满目憧憬:“那年梨花树下初相识,陛下说,他要?守护纯涵,守护这一晌春景。
    入宫后,他对我百般体贴,但凡纯涵想要?的,一个眼神便心意相通。他知?纯涵所喜,便将昕薇馆劈出一扇圆月门,挂上晶帘,他知?纯涵喜弹箜篌,便费尽心思寻了一架凤首箜篌。后来到了思华殿,陛下命工部按着我的喜好装饰,帘幕全部换成了晶帘,后殿打通一个小花园,雕花格栅门,植缸莲,建花圃,四季供着锦花绣草。只有思华殿有,娘娘,这些陛下可也曾如此?待您。”
    定柔掌心攥出了冰冷,鼻端阵阵酸涩,但当着这个人,她不想失了风度,站直了身子,唇畔展开灿漫的笑:“陛下与本宫心心相印,他对我的好不是用来与人攀比的,我作甚要?告诉你?”
    林顺仪继续道:“那一夜,他抱了我一整夜,喂我服药,安慰我,一直到我入眠才放心。”
    定柔丝毫未见愠怒,依旧笑着:“顺仪是想对本宫倾诉与我夫君’曾经’的浓情蜜意吗?本宫正无聊的很,不如我们找个凉亭,你慢慢说,叫他们拿茶来咱们喝着,本宫洗耳恭听。”
    林顺仪不想她会如此?说,怔了一瞬,也狠咬银牙,道:“娘娘何以敢僭越称陛下为夫君?如此?摆不正自己的位子,我们是妾妃,连皇后娘娘都是臣妾,你竟骄宠至此?。”
    定柔听着这话,心中?霎时底气十足,更加无所畏惧起来,索性向前?一步,眼角带着凛然的光,气势迫人:“本宫称陛下为夫君,也缘自他唤我娘子而起,敢问顺仪,他可曾唤过你一声,娘子?可曾对你说过,要?执子之手,相携白首?”
    林顺仪眼眸闪出寒意,冷声道:“娘娘,陛下有洁癖您知?晓吗?很重很重的洁癖,最厌恶污了的东西,纯涵初次侍寝那夜,纯白无暇的身子,他抱着我说,绝不让我在后宫卑躬屈膝,您懂了吗?”
    月笙和?几个宫女?惊的瞪目,不相信平日温婉柔怯的顺仪娘娘,会说出这样杀人不见血的话。
    定柔面颊涨的通红,若换成几年前?的她早挽起袖子抽人了,可现在她是孩子娘了,得成熟,不能再干打架的荒唐事。
    牙齿狠狠一咬,暗自深吸一口气,扶一扶发间的金累丝步摇,重新展出了笑容:“顺仪可知?本宫为何是贵妃,何为贵?物不贱也,从贝臾声,高也,尊也,物所归仰也,珍之贵也,本宫以为,一个人的价值与否,取决于在陛下心中?的份量,是贵,还是贱,本宫便是带着个孩儿跟了他,也是珍贵无双的。”
    林顺仪被激的花容变了色,捏着绣帕后退一步,泪水滚滚而下,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过仗着美貌罢了,我委实不懂,一介醮夫再嫁的女?子,凭什么颐指气使?陛下是神采英武的君王,你与他在一起不觉自惭形秽吗?”
    定柔大义凛然地摇了摇头:“他视我为珍宝,我为何要?自惭形秽?本宫自小胸怀广大,进膳香,喝水甜,从来也不是那种?惯于伤春悲秋的人,没病给?自己找病,博人怜惜。”
    林顺仪恼恨到极处,猛望见一丛花红粉绿的衣裳出了假山,立刻换了面容,泪水涟涟如急雨,双手捂面痛泣:“娘娘息怒,纯涵不是有意的,我受这样的羞辱!我活不下去了!”
    说罢往旁边的梧桐树奔磕去,月笙眼疾手快,冲上去扯住衣角,冲缓了力道,只磕出一片青紫,太后听到了动静,远远呵斥:“怎地了!”
    仪仗很快到了近前?,太后被皇后和?淑妃搀着,众人连忙敛衽行礼,见到林顺仪袅弱地被宫女?扶着,额头带着伤,哭的一枝梨花轻带雨,贵妃眼中?惊魂未定,便明白了,欲言发作。
    淑妃眼看?机会难得,趁机添油加醋:“贵妃妹妹,您自来强悍,在韶华馆时打架斗殴无人敢惹,还曾把内侍省打的鸡飞狗跳,林妹妹可是娇弱的人儿,从来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就因为陛下陪了她一夜,您就恨之入骨,折辱于人,也太无肚量了。”
    定柔知?道自己无从辩解,说不清,也无人信,还不如不说,任责任罚随便。
    太后脸色如冷霜:“纯涵进宫多年,从无与人争执,哀家绝非不明辨是非的,你今日这番形状,焉知?不是恃宠而骄的开端,公?然欺辱嫔御,岂非以后把哀家也不放在眼里?了!”
    定柔刚要?领罪,内监尖细的嗓音远远传来:“陛下到——”
    皇帝穿着明黄龙袍,从花木扶疏的那头走来,并未坐辇。
    好一阵才到了近前?,等众妃行了礼,拱手对太后请个金安,径直道:“事情本末朕都知?晓了,孤掌难鸣,独拍无声,贵妃与顺仪争持绝非一人之错,身为妇官,没有做到处处嘉言懿行,上体察,下恭顺,有违后宫之和?谐,传朕的口谕,罚她们抄《道德经》五十章,傍晚前?送去昌明殿给?朕过目,另面壁反省三日。”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当着一园子人,太后也不便反驳,失了一国?之君、一家之主的面子,只无奈地道:“皇帝公?正就好。”
    林顺仪满目噙泪,负屈衔冤地低泣,强自一施:“臣妾遵旨。”
    定柔敛衽福一福:“臣妾遵旨。”
    淑妃咬牙不忿,太后如今是越老越不中?用了,事事由着皇帝专权胡来。
    皇帝转头又对林顺仪道:“你尚未痊愈,身子最是弱,以后还是少出来走动,免得着了风又是一场折磨,母后仁爱,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你不必日日到康宁殿请安,就在思华殿养病罢。”
    众妃眼角相窥,心生?疑惑,这是长久禁足?
    回到春和?殿下辇,定柔口干的厉害,进门捧起茶壶就是一阵灌,皇帝坐到妆花芙蓉大引枕上,面上挂着赞赏,静静望着她。
    定柔擦擦嘴,坐到窗下的小榻拾起纨扇,喝的出汗了。
    皇帝起身过来挨着她坐下,一手臂揽住袅娜的肩,一手刮刮小鼻子,道:“你现在真让我刮目相看?,字字珠玑,切中?肯綮,你怎就让我这样喜爱你啊,孩子娘。”
    定柔惊惑:“难道你都看?到了?”
    皇帝眼睫闪烁着笑:“我早就到那儿了,就站在树后,目睹了一切,清楚的听见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本来怕你冲动,没想到你应付自如。”
    定柔喝下去的茶险些呛上来,没好气地:“你就看?戏是吧?”
    皇帝指尖摩挲一缕秀发:“我只是想看?看?她的真面目究竟如何。”
    定柔哼一声,鼓着嘴说起了晶珠帘子,如此?贵重的东西,还给?人家挂了一屋子,皇帝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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