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粉黛无颜色: 139、第十四章 皇萝卜和他的三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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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皇帝问淑妃:“你身上用了多少脂粉?”说着还接连打?着喷嚏,只好拿出随身的?黄绸帕巾捂住鼻子,这才好了些。
    “太呛了!”
    淑妃疑惑:“臣妾……没有?用多少啊……臣妾一直是用的?一种胭脂水粉,没换过?别的?……”奇怪,从前侍寝时也没见他?这样过?呀。
    “算了。”皇帝什么?心情也没了,招手?让内侍重新系好衣带,披上黑狐大氅,大步流星跨出去,只留下一句:“改日朕再来。”
    淑妃呆呆傻在原地,掀衣不停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闻不出不妥,这胭脂乃西域舶来货,水粉系苏杭朝贡,皆为宫里高级妃嫔的?特例,天下多少女子不惜花重金聘用,怎就偏她被嫌弃了,她心知肚明皇帝口中的?‘改日’实则是遥遥无期,自己已被宣判,红颜未老恩先断,再无可能得男人?一星半点欢心,今后不过?是倚坐熏笼到天明。
    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人?,自东宫时诞下长子那日起便知衰老于皇帝的?女人?来说意?味什么?,费尽心机的?保养,每日里单珍珠粉就要?食一两,那又苦又涩像石灰一样难以下咽的?,却比膳食吃的?还多,各类保养的?草药更是一日五顿的?喝,苦的?她都忘了别的?滋味,三十?四岁的?女人?,青丝未白?,容颜未改,眼角亦无褶皱,只是丢失了那青春年少时的?水灵气韵。想起往昔,泪水顷刻奔流出眼眶,她自言自语:“不过?是嫌臣妾老了而已。”
    眼前浮现慕容氏那张娇艳如桃花的?脸,珠辉玉晕的?肌肤,直恨的?想拿剪刀剐碎了。
    皇帝走出永庆殿只觉空气顿时舒畅,夜空繁星朗朗,因是冬夜上半旬故不见月亮,挥手?拒绝仪驾漫步随意?走着,小?柱子问他?去何处他?也没回答,一众宫娥内侍提灯跟在身后。
    夜晚的?宫巷脚步清亮,前方两墙边的?石灯映的?薄霭朦胧。
    永庆殿离春和殿隔着一条巷道,五个垂花门,他?走到半截特意?绕开了,一直到南辕北辙的?方向,清云殿和思华殿在一条宫巷,他?背手?慢悠悠地来回徘徊,小?柱子和一干宫人?不知他?想如何又不敢问,只能大气不敢出地喝着冷风跟着,皇帝似终于下了决心抬步进了清云殿。侍立打?盹的?宫人?一见他?忙不及大大跪下,表情似过?年,高唱:“陛下驾到!”
    徐昭容就寝未眠倚在床边看《吴梅村诗集》,听到这个,急忙下床来到前殿迎驾,喜上眉梢。“陛下圣躬金安。”皇帝抬抬手?示意?她起来,口中道:“朕今夜在这。”
    徐昭容面露娇羞,吩咐宫人?准备沐浴的?一众物事,皇帝缓步入后殿,看到桌上诗集,拿起:“又在看诗集。”
    徐昭容身着湖绿色绡纱广袖流仙抹胸寝衣,整个人?清丽婉约,如一朵傲然雨后的?莲蕖,出水而不染,眼中永远静水楚楚,似无欲无求,一举手?一投足款款洛洛,林下风致,颇有?道韫咏絮之韵。
    “臣妾不过?混看的?,登不得大雅之堂。”
    皇帝看着其中一首《古意?》:“欢似机中丝,织作相思树。侬似衣上花,春风吹不去。”
    徐昭容笑意?温柔语态婉转:“正如妾之心意?。”
    皇帝也用嘴角回她一个温情的?笑,两人?攀谈了会子诗词,一时如许久未见的?知心。
    “陛下许久未听臣妾抚唱了。”徐昭容命人?取来古琴,使出浑身解数地取悦,纤纤玉指拨弄调音。“且听一曲如何?”
    皇帝点点头,还如从前一般坐到上首的?苏绣团金龙引枕上,身躯斜倚,手?臂支起到一旁,食指和中指弯曲抚鬓,徐昭容从前便爱他?这模样,第一次侍寝时他?便是这样听她弹唱的?《蝶恋花》,那一刻一颗少女之心怀揣悸动?,第一次侍寝是她终生最美好的?回忆。
    湘柳木凤势式清泉栀子七弦琴,雪白?柔荑轻拨浅弹,一弦一音珠落玉盘,余音悠远,嗓音莺转燕啼,寂静的?夜如天籁回响:“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字字相思如泣如诉,一曲未了女子已有?清泪溢出。
    皇帝垂眸沉思,这个时辰,她睡了吗?
    待到灯火阑珊,沐浴过?后换上薄稠中衣,步入床帏,宫人?将一重重锦幔放下。
    并肩躺在榻上,皇帝翻身向外,阖目酝酿入眠,不知过?了多久,身畔传来女子的?低泣,徐昭容手?臂环在了腰际,女子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那发间散发着栀子花的?幽幽清香,她身上并无脂粉味,性素雅洁,爱用栀子或茉莉熏衣泡浴,春夏用鲜蕾蒂冬季用阴制的?花干。他?微微一动?,身体深处似有?根线在提拉着抗拒,意?念正疯狂渴望另一个女子身上的?体香,全身的?毛孔也本?能地抵抗起来,再也无法忍受了!
    去他?妈的?世道!他?心中骂娘。
    他?堂堂一国?天子凭什么?受这种窝囊!
    推开身边的?女子,猛然掀帐幕而出:“更衣!”
    宫人?都在隔间侍候,小?柱子听到这个顿时屁滚尿流的?跑进来,指挥楞呆了的?左右:“快!快!快!给陛下更衣!更衣!”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一时人?手?尽上地给皇帝穿衣,手?忙脚不乱,徐昭容跪抱住皇帝的?腿,淌泪如梨花带雨,“臣妾做错什么?了?陛下你要?这样对臣妾!”
    皇帝也没安慰她的?意?思,待衣冠穿戴完毕便要?抬步离开,徐昭容俯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腿,死也难忍受这般羞辱:“陛下,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皇帝毫不怜惜地掰开她的?手?,一边道:“不是你的?原因,是朕的?原因,今晚朕扰你了,对不住!”
    说完大步铿锵走出去,衣袍带着风,连大氅都没穿,一众宫侍鱼贯而出跟上去。徐昭容伏地大哭,任凭宫人?如何劝说,久久不肯起来,心中恨极仇极。
    宫巷深深,皇帝一溜大步疾跑,既决定了不顾一切也要?见她,便再无什么?阻挡,母后要?发落百官要?置喙都随他?们去!他?只要?自己心爱的?女人?!
    小?柱子一众紧追不及,不知后面谁绊了谁脚,前面的?又没避开,呼啦啦整个队伍摔了个七仰八叉,最前面的?小?柱子也跌了个满嘴灰,帽子和宫灯滚了一地,狼狈极了,有?人?在地上找:“我门牙呢?”
    到了春和殿,因夜已深朱红大门紧闭着,皇帝心跳如擂鼓,想念她的?滋味一刻也无法忍受,小?柱子他?们还在大老远丢鞋歪帽的?朝这里奔跑,皇帝急不可耐地握拳敲门:“开门!开门!......”
    里头值夜房的?内侍以为在梦里敲门的?,翻翻身又睡了,皇帝气的?恨不得跃墙,他?恨死这道阻挡他?的?门了,手?下加重力道连续重击,声音一下子提高许多,里头的?人?有?些警醒了,揉着睡眼惺忪不耐烦地问:“谁呀!”
    皇帝在门外大声道:“朕!”
    里头的?两个内侍仍然脑子发木,听到这个先是愣了一愣,待与记忆里的?声音确认之后立刻打?了个激灵,也不管衣冠正不正赶紧出来起门栓,大门打?开,看清来人?后吓得顿时一身白?毛汗,伏地大拜:“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皇帝没空跟他?们计较,踏步走进,小?柱子他?们这厢才追上来,一个个气喘吁吁鼻青脸肿,不是遗落了一只鞋就是遗落了帽子,还有?嘴边带着血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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