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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六宫粉黛无颜色》 123、第二十七章 真香(第2/3页)
冲进去关上了门。
张嬷嬷一边盛汤,听着?里间的动静。
女子不停说着?难听的话,皇帝嬉皮笑脸,完全是个市井无赖,任凭女子发落。
缠磨了快一个时辰,饭菜皆凉,女子才软了下来,嗔道:“别动我?。”语声软糯糯,有气无力,已没了怒火。
皇帝不依不饶,大亲了几下,央求说:“别跑了,谁家的娘子动不动就跑的,叫别人以为你汉子欺负你了。”
女子冷哼:“你没欺负我?吗?”
皇帝:“你摸着?良心说,谁欺负谁来着?,你想好就好,不想好就踹我?。”
女子“扑哧”笑了。
“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你就半点没想我??”
“你胡子呢?”
“刮了,我?怕你嫌弃我?,又打?岔,说啊,到?底想我?了没有......”
“哎呀我?饿了......”
张嬷嬷咽了口?唾沫,原来陛下是个顶顶惧内的。
***
三天后,皇帝前晌突然来了,让张嬷嬷吩咐下头收拾箱笼行礼,换去瑞山行宫。
羽林长队迤逦在大道上。
马车内,定柔依偎在宽广的怀抱,听着?那一声声的心跳,皇帝手臂紧紧地,吻着?莹腻的额头:“你的身份藏不住了......”
傍晚,张嬷嬷搀着?在园中漫步,近八个月的身孕,肚子明显又大了一圈,每日腰酸如?坠,负累的很。
皋门外襄王来了,在布防,这次回来比从前多了一倍守卫,今天又加了,想来宫中有了异动。
襄王穿着?便服,一袭月白?回字纹襕袍,远远走过来。
定柔恍神了一下,忙费力地弯膝福一福。
襄王到?了近前,定柔看清了面容,只觉兄弟俩长得五六分肖似,尤其眉眼?,只是气韵不同,一个是温润的玉壶,一个是清雅的砚玉,不熟悉的肯定会认错。
襄王鞠身拱手,唤道:“嫂子。”
定柔霎时惶恐不已,又行了礼:“不敢。”
襄王垂颔道:“当得,在我?哥心中,你是唯一的,这些日子你音讯全无,他日日夜夜心急如?焚,都似老了好几岁。”
定柔羞愧地低下了头。
襄王依旧保持拱手的姿势,望着?女子的足尖:“赵祈恳求你,待我?哥好一些吧,他对你之心,独一无二?,你嫁到?陆家那一年?,他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那回在我?府上,看到?你和别人走了,他吐了血,后来有一次像个傻子一般追着?陆家的马车,就为了能看你一眼?,感情上完全还是个毛头小子。赵祈可以用性命保证,我?哥自小心怀担当,嫁给他,你定会幸福。”
定柔心中翻江倒海。
夜半的行宫,翟服挂在紫檀衣架上,凤冠和霞帔放在呈盘里,搁在螺钿嵌的黄花梨妆台上。
依偎着?男人火热的胸膛,从前冰冷的脚心,也温暖融融,屋中的灯不是太亮,他久久不语,心满满的心事,宽大的手抚摸着?腹中的骨肉,感受着?胎动,久久无困意。
她有些渴,扯过外衣披身上,男人已经快一步趿鞋下床,到?圆桌边倾了一盏茶,回来递给她。
茶水热热地暖着?脏腑。
他终于开口?了,平静如?常的声音问:“要?不要?吃些宵夜,张嬷嬷说孩儿?正是长得快的时候,给你留着?鱼汤,做面线。”
她咬着?嘴唇,泪水簌簌急掉。
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是个不值得的女人。
“哭什么呀?方才弄疼你了?”
她一阵摇头。
“哭对孩儿?不好。”
她猛然抹了一把泪,哽咽说:“襄王爷今天求我?说,让我?好好待你。”
他皱眉:“四弟真是多事的。”
她鼻音酸酸:“你们兄弟,是我?见过的,感情最好的,书上说兄弟阋于墙,同室操戈也,古有煮豆燃萁的典故,自来莫不是,同袍断义,自相残杀,血染史书,我?家的几个哥哥,也是面和心不和的,生在帝皇之家,你们怎么做到?的?”
他叹了声气,灯光映着?刚毅的眉峰,神态诚挚,道:“我?和他很小的时候,便约定过,要?一生一世守望相助,永不相负。”
女子眸光闪烁着?滢滢,还是不敢置信,就这么两句哄小孩子的话,就能让权利漩涡中的两人,毫无保留的,信赖对方?埙篪相和。
男人解惑道:“四弟也是至情至性之人,我?以赤城之心待他,他自然也以赤城回报我?,我?父皇当年?做皇储的时候,被亲兄弟屡屡迫害,太宗的子嗣因?为一个储位几乎折损殆尽,我?幼时便告诉我?自己,别人还罢了,我?这个唯一的亲兄弟,绝不能自相戕害,便是有一天他拿起了屠刀对着?我?,我?也认了,甘心赴死,只要?他说一句想要?这个皇位,我?绝不与他争。”
女子羞愧的想自刎,我?……简直是个滚蛋!你这般赤诚地对待所在乎之人,我?却一而再?伤你,弃你。
男人为她拭泪,女子抬手抚摸他的面颊:“真的好像老了几岁,这两个多月,你过得很煎熬吧。”
他手上的动作滞住,眼?眶漫上了热意,顿了顿,心口?似有刀在割,语声带着?颤意:“何止煎熬,简直暗无天日,白?天等消息,夜里不敢睡,实在困得耐不住了,一闭上眼?,全是你受苦的样子,一会儿?梦见你在哭,一会儿?又梦见你在流血,怕极了,怕你遇到?歹人,怕孩儿?出了事,甚至害怕,你躲到?了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生下了孩儿?,独自抚养,然后遇到?对你好的人,我?的孩儿?便唤别人叫爹,我?告诉自己,你敢那么对我?,我?便亲手了结了你。”
她含着?泪笑了两声,这个傻瓜!
他的眼?角也滑下清澈:“这次你走了,我?想了很多很多,也反省了自己,我?们之间一直是我?在强求,毁了你的贞洁,把你强留在身边,我?想着?,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把孩儿?给我?生下来,你,我?不再?强求。可是再?见到?你,我?才知?道,还是割舍不下,我?半生杀伐决断,却偏偏对你,做不到?放下,你能不能等孩儿?大了一些,懂了人情世故,再?选择去留?我?怕他长大了,问他生母,我?无法交代。”
她猛然举手立誓:“我?慕容定柔,此生若再?离开你一步,就叫我?横尸荒野,不得超生!”
他骇的伸掌堵住了她的嘴,生气道:“你发这么毒的誓作甚,便是你不喜欢我?,也不绝许你死!”
她扑进男人的怀抱,哭了一会儿?,忽想起什么来,起身到?几案上,翻来一个荷包袋子,倒在圆桌上一堆碎纸,他过去看,是剪纸人像,眉目依稀是自己的模样,有好多好多。
她高兴地说:“在外头,我?一想孩儿?的爹了,便剪一个来,睡前放在枕边,当他陪着?我?。”
男人霎时明白?了什么。
双手开始颤。“你……是真的吗?我?……我?……”
她踮起脚尖,贴住了炽热的唇,他心跳快的无法平息,用力地回应,唇舌间呼吸交织,只恨不得将彼此烧铸,成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耳边呢喃:“嫁给我?吧。”
她尖角小小的颔儿?抵着?阳刚的肩头,没有回应。
他满心期待,不由急了:“难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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