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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六宫粉黛无颜色》 110、第十四章 会佳人(第3/3页)
跳,院中还有十几个,腰挎宝刀,整肃地?站在各墙下,站的如钉子一般,一个蓝衣对定柔说:“主子在西?屋等您。”
刘嬷嬷抱起小孙女,全身发抖。
定柔对她说了句安慰的话。
推开厚实的桐木门,屋中光线不大亮,一个月白?暗花云纹圆领襕袍的人坐在方?桌边,仪表堂堂,金相玉质,身姿端方?如格尺,手臂支在桌板上,袖摆宽大,颇有飘逸之?感,转眸向她看来,目光闪过?一道?清冷。
定柔脸上用黑炭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斑点,穿的又肥又大的石青色粗布裙,头发系着一方?帕子,像个模样丑陋的村姑。
皇帝看着,又想笑又想发火。
定柔背靠门板,玩着指甲,一脸漫不经心。皇帝问:“什么意思慕容定柔?”
定柔清清嗓音,好一会儿才道?:“这?意思还不明白?么。”
皇帝怒目一瞪,问道?:“不想好了,想把我踹了?”
定柔低头“嗯”了一声。
皇帝气的瞪眼,起身走过?来:“为?什么?我哪对不起你了?我对你不够好吗?”定柔坦然道?:“和好不好没关系,是我厌腻了,不想这?样下去了。”
皇帝不敢相信听到的,怒斥道?:“你敢对我厌了?你凭什么对我厌腻了?我没对你厌腻你敢对我厌了!你当我是什么,你简直.......不是个东西?你!”
定柔一脸很以为?是的笑,道?:“没错啊,我就是这?么个不是东西?,不堪的人,朝三暮四,不值得你对我好,所以,还是分开吧。”
皇帝用命令的口吻道?:“我不同意,做了我的女人还想反悔,门都没有!”
定柔直视他?,眸光闪出不屑,说:“反正以后不许你碰我!”
皇帝就差咬牙切齿了,想她想了这?几天被下了这?个判决,“你敢!”
定柔轻笑:“就不许你碰!”
皇帝无奈问:“你到底要怎样?要我怎么做?”
定柔低眸努力不看他?,拿出谈判的语气道?:“我陪了你这?几个月,救命之?恩也算还清了,我孩儿如今懵懂,不记事,可她过?几年就知晓了,谁才是生父,知道?她姓什么,我不能让孩儿记得,娘亲是个鲜廉寡耻的人啊,求您了,别再纠缠了。”
皇帝手指相握,攥成?了拳,目光如火逼视着她:“那我算什么呀?咱们这?几个月,我他?妈算什么呀?”
定柔不耐烦地?冷哼一声,这?个人,表面上松风水月的谦谦君子,仪貌矜严的一国之?君,只有她知道?,实则是个道?貌岸然的糙男人,相识这?么久他?说了几回粗话了?什么洁癖啊,都是被皇宫养出来的臭德行。
依旧把玩着指甲,想了想,道?:“皇上,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摊上我这?样一个干净利索的情?妇,不胡搅蛮缠,春风一度,快刀斩乱麻,你该高兴才是啊。”
既然失身了,再拿出三贞九烈那一套,未免矫情?了,所以......
屋外,刘嬷嬷惴惴地?烧了一壶热水,沏了茶,问了句渴不渴,四周的“木桩子”没一个答话的。
屋内,皇帝彻底爆发了,不想再听女人扯淡下去,拿出了绝招。“我是太宠你了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定柔衣领被揪住,顷刻屋梁掉了个,男人像拎小鸡一般,将她提溜在了方?桌上,她挥舞着手蛮力挣扎,一把在男人后颈抓出数道?血痕子,抡拳乱挥,连抠带掐,他?们在屋里痛打了一场,掀桌子摔凳,把衣袍都撕破了......
当一切平静下来,她一身大汗,坐起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到了土坑上,衣服已成?褴褛,男人一边捂着微种的腮,一边摸着颈后的伤痕,疼的吸气。
定柔脸上的斑点糊了,成?了大花脸,男人环住她的腰身,问:“打疼了你没有?”
一屋子狼藉,定柔看着他?,衣衫翩翩,玉树临风的样子,想起了“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扯过?炕边叠的干净衣裳披上,懊恼的想撞墙,却?是恼恨自己,后来竟依从了他?。还是在别人家,简直没羞没耻,她想,我他?妈还算是个人吗?
等等,怎么也说粗话了?
男人吻着她的肩头,说:“宝贝,你明明心里就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相守呢?”
定柔眼眶一热,抹了把泪:“你不过?是贪恋我这?副皮相罢了。”
男人急了,手上抱得愈紧:“胡说,若我是个贪恋美色的人,在淮扬就得了你了,还有你七姐姐,我与她同榻而眠,可从没生过?那念头,我可以拿身家性命起誓,只有你......这?几天找不到你,我牙都肿了。”
定柔将没有流出来的泪吸回去。“你这?样的人物?,跟我一个低贱的妇人在这?种地?方?,做幼稚的事,你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他?笑说:“我觉得挺好啊,反正绝不放手!”
穿好衣服,她只能暂作?妥协。“我只能答应你,再跟你一年,可儿如今两岁,到了三岁也差不多记事了,这?期间我好好服侍你,再不反抗,一年之?期一到,如果你是个有良心的,看在我侍奉一场的份上,送我们母女回南边,远离这?里。”
他?不忿道?:“一年?太短了,两年好不好?有些孩子四岁才记事的,我跟下头说说,在你家打点一番,绝不会有人说漏了她的身世。”
她坚决不让。
皇帝长?吁一口气,也妥协了,一年就一年吧,就不信我想不出留住你的办法。
打开门,刘嬷嬷一脸担忧地?站在院中,苍老的面容攒眉蹙额,看到与她并肩走出来的男人,那气度,让老人恍了一下神,那年殿选,站在御苑,远远瞻仰过?一次龙颜。
定柔凑到老人耳边说:“不用担心我,他?就是昌明殿那个人,如今,我是她的女人。”
刘嬷嬷一脸惊呆,双腿不由得颤动起来,正要跪,皇帝拱手施了个晚辈礼,温和的声音道?:“多谢老夫人照顾内人,稍后会有赏赐送来。”
刘嬷嬷全身一僵,简直像做了一场梦,满腹疑惑无处问。
定柔白?了男人一眼:“谁是你内人啊!”
刘嬷嬷站在大门外看着,曾经两看两相厌,打死都不会到一处的人,共乘一骑,男人将自己的披风围到了女人身上,满眼宠溺,齐声向她道?别了一句,被十几骑前簇后拥着,扬蹄远去,留下滚滚烟尘。
刘嬷嬷掐了自己一下,不是做梦欸。
原来那个老实厚道?,勤恳踏实的儿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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