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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六宫粉黛无颜色》 70、第十五章 通途已变门槛2 二章合一(第2/4页)
色腻质润的金丝玉,鸽子血一般的颜色,精巧地镌刻成了?一个人的全像,身形姌姌,五官神韵竟肖了?十二分,她忙到水边照了?照自己的影,再看看玉人,真的一模一样欸!连嘴巴的弧度都?像的可怕。
“这是我?你?刻的?”
他点头:“难道?有人和你?孪生不成。”
他竟有这么好的手艺,不当工匠可惜了?,经常给人雕刻吗?熟能生巧,你?的那些?妃子大概都?有一个吧。
“喜欢吗?”
她直挪不开眼,喜滋滋地抚摸着,无意识地连连点头,无法?不喜欢,太喜欢了?!
看着她笑,浅浅露出玉粳皓齿,嘴角荡漾着一抹俏皮的腼腆,男人第一次知道?了?甜蜜的滋味。
朕是万民之主,富有天下,不信你?会舍我而?选他,朕从没输过,多少奸佞权宦都?斗败了?,不信征服不了?你?个小小女子。
“那你?拿什?么给我回礼啊?”定情之物应该两方交换,男人想着,我绝不要荷包了?,我要......
定柔坐到石台上,是该拿回礼谢谢人家,第一次有人给我刻像,等我老了?,玉人也不会老。
她翻了?翻身上,懊恼地抓头,我出来?急,没有带值钱的东西。
男人坐着朝她挪了?挪,贴着衣角,伸出手来?:“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把你?自己给我吧。
定柔窘迫地蹙眉:“我出来?什?么都?没带啊。”我那里除了?一些?家里带来?的首饰,没有不庸俗的,这玉价值不菲,又珍贵无比,怕只有师傅那些?东西才抵得过。
男人微微低颔,嗅着她身上的女儿香,感觉身子开始燥热起来?,呢喃说:“今夜到昌明殿来?吧,我等你?。”
定柔吓了?一跳,忙起身:“今晚就给,我......不方便。”她给理解岔了?。
他嘴角一弯,笑意温存:“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好了?。”
女人那样不过几天而?已,不急于这一时。
他也理解岔了?。
忽一道?光闪过脑海,又想起了?什?么,问她:“我记得,你?们慕容家的女儿好像都?有一只金镶玉的小锁,为元老太君所?赠,自襁褓时便戴在颈间。”
她点点头,姐姐告诉他的吧,拨开衣领摸出了?一只,和慕容艳的不同,她的是昆仑玉,玉质白润,凝如乳脂,也是鸡心形的,小巧玲珑。
“给我看。”
定柔也不是小气的,给他看一看也无妨,她自记事这小锁就挂在颈上,沐浴也不摘下来?,除了?前?几年及笄的时候脱下来?镌刻小字,几乎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到了?皇帝手心,只觉触手滑腻若无,带着女子热融融的体温,已被贴身涵养出了?油性?,细碎的金线链子,正面刻着茜草纹,和“慕容”两个梅花小篆,反面是“定柔”簪花体的小字。
这个比香包好一万倍!他指尖摸着小字,心跳狂热。“先拿这个抵了?罢。”
“啊?不成的,我......”她打算不要玉人了?,祖母给的东西,拿命也不换的。
皇帝已揣进了?袖袋:“等你?交出回礼,再还给你?。”
等你?成了?我的人,你?的东西都?是我的,我也会给你?想象不到的,独一无二的宠爱和尊荣。
定柔感觉颈上像少了?肉,想抢回来?,少不得一场扯拉,碍于男女有别,只好罢了?,不过一二日,且给他把玩着吧。
她想起师傅有一对冰瓷小瓶儿,仅有巴掌大,薄如纸,击如磬,窑烧出来?雪瓣纹,浑然?天成,在书?案上做笔筒,小时候顽皮不小心打碎一只,师傅只是关心她伤了?没有。
妙清师姑说,茜儿生生打碎了?几座城,那瓶儿虽小却是房里最值钱的,但那些?碎片拿出去,也值千金。
从妙真观出来?,师傅将先父所?收藏的冰瓷全赠给了?她做嫁妆。
那一只小瓶儿形单影只,不如赠与?眼前?人。
回去拿张票银托每日出去采办的小洛子捎信到家,让母亲找出那只小瓶儿来?。
夕阳沉沉堕下,西入了?地平线,熔金的光芒万千峥嵘,最后淬沥化成了?晚霞,绚烂蹁跹,天穹由深蓝变湛,与?远处一望无垠的华琼池水线相衔,淡扫明湖开玉镜,水天共一色,恍如一副丹青画卷,倒与?他衣色相近,万物仿佛静止了?。皇帝招手向后,小柱子弓身从草丛后走?过来?,呈来?一管白玉笛,竟也是竹纹的,系着金穗流苏,方显出是御用之物。
他说:“《窥月》五阕我已练得熟了?,吹给你?听啊。”
“好。”原来?他会吹笛。
横笛孤鸣,音调清逸百转,忽如玉石之音琅琅,洒言恣意,忽如百尺之流奔涌,激越磅礴,纵横山河,海角天涯......悠悠扬扬飘过御苑的四野,流风行云,震得千枝百树簌簌,过叶无痕,池水微起涟漪,他先吹完了?《蜀道?》,又吹《五岳》,她循着那旋律听得入神,吹到“长云起,凌霄翱九天”这一句时,她摸到袖管里不离身的短萧,刚要拿出来?,又想到,为甚要与?他和鸣啊?
便忍了?回去。
他吹到了?《塞下》,“长戈舞,烟云卷黄沙,热血洒.....”,徵羽二调微有颤音,澎湃激昂,眼中充满了?神往,她心下忽觉得诧异不已,他在向往边陲的金戈铁马?
一个想当将军的皇帝?
待他吹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时刻,忙起身:“差点忘了?,我还得去尚膳局替李掌膳当差呢,她病了?,晚间去德妃娘娘宫中侍膳。”
他握着玉笛,心中一时万分不舍:“你?管这种?事作甚?”
她合上紫檀小匣,再次谢过,唇角一咧:“李掌膳素日对我们这些?宫女很好,我有时去了?,常常给小吃食,难得求到了?我头上,不跟你?说了?,快耽误了?。”
说罢,转头急奔而?去。
他定定地望着那娇巧的背影渐行渐远,心头如剜了?肉一般。
小丫头,我竟已开始想你?了?。
一从宫娥女史端着食盒送来?了?晚膳,德妃看到一张刺眼的面孔,问了?才知来?替值的,刚浣了?手坐下,殿外有内官来?通传:“陛下稍后来?丽正殿用膳。”
德妃惊得牙箸落地,月亮从西边出来?了??
破天荒啊!
忙不迭重新梳妆一番,侧殿摆了?御桌,司膳女官打开食盒,摆上了?皇帝的御膳。
德妃瞥见旁边肃立的宫女,那个无比刺眼的面孔,对海嬷嬷说:“让她去小厨房,把火膛里的灰清理了?,再把地擦洗三遍。”
“陛下驾到......”
德妃率阖宫众人跪拜迎接,皇帝目光寻着一个身影,一边步进殿门,直入侧殿,坐到御桌,司膳女官开始布菜。
无意地左右扫视一番,没有她,怎么回事?
德妃坐在下首,第一次和皇帝同进膳,很是受宠若惊,宗显刚刚入了?学堂,说了?几句功课的事,见皇帝意兴阑珊,只是敷衍地应着,知他进膳的规矩,只好缄默,吃的十分踧踖。
膳罢漱了?口,坐到外殿座榻喝着甘和茶,德妃有一句无一句地搭着话头,他猛瞥见一抹粉色衣角从殿外角落闪过,提着一个水桶,虽看的不真切,他一眼就认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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