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粉黛无颜色: 59、第四章 韶华馆的岁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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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放肆。
    宸妃主理六宫内务,令下不许怠慢韶华馆任何人,不准捧高踩低,以彰显自己治理得当。
    可到了下头,执行起来是另一回子事。
    姑娘的?膳食不是冷菜冷饭,就是半生不熟的?,菜或咸的发苦,或淡的无味,或是不知是谁吃剩了的?。
    过几日端阳节,宫中有大宴,各位御妻循例参加,这?是唯一见到陛下的?机会。
    好好打扮,?定要让陛下眼前?亮,想起姑娘来。
    谁知千盼万盼到了那天姑娘竟病了,发着高烧,嘴唇干裂,睡梦中流着泪唤师傅,哭说自己不孝,唤尹氏嫂嫂,梦呓说对不起,这?是伤心郁结积攒出来的病症,刘嬷嬷跑了御药局几次,只讨来一贴发散的药,服下去,汗水把被褥里里外外浸透了,烧也不退,最后还是姑娘命硬,自己挺过来了,生生瘦了?大圈,添了憔悴,好多日子下不来床。
    隔壁的?沈程二人时常来寻衅,把不痛快尽撒在了?坞香雪,支使小屏和采采,做脏污的差事,今日又叫去?叶枫影擦地,半晌两人哭着回来,采采的?手肿的像馒头,手背全是青黑,是被沈氏踩的,。
    姑娘平日娟好静秀,真到事上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当即穿了鞋,披着衣服去质问沈氏,那边说:“她们手脚不干净,我丢了玉坠子,准是她们盗的?。”
    定柔道:“什么玉坠子,我赔给你?,若果真是她们,咱们去宫正司对质。”
    沈氏甩着白眼道:“我凭什么跟你?去对质啊,你?算个什么玩意,说她们偷了就偷了,两个下贱的奴才,便是打死了,又能如何,做奴才的?就这般命。”
    姑娘身上没多少力气,只好指着说:“人若犯我,必鞭挞之,这?次我且放过你?,胆敢再有下次,绝不饶恕!”
    沈氏挑眉:“你?还敢威胁我?也不看看你?什么成色,你?慕容家早就是个破落户了,你?姐姐也失宠了,你?敢跟我横,真是个野蛮没教养的!”
    姑娘咬了咬牙,这?次说放过,便真的?放过了。
    到了这?年七月末,司徒婕妤也诊出了喜脉,韶华馆还是波澜不起的日子,八月初?是皇帝诞辰日,宫中万寿节。
    刘嬷嬷也没跟定柔说,自己拿了梯己出去活动。
    外头慕容槐也在四处打点,给高品秩的命妇送礼,在太后那儿下功夫。
    御前的?内宦都是有品阶的,小柱子三人更是位高权重,连前朝的?官员见了都得行礼,莫说告求,连鞋底子都攀不到的,御前宫女们也是一等宫女,走路带着傲气,黄白之物压根看不上,送出去的?钱全石沉大海,刘嬷嬷好不容易求到了给皇帝梳头的?孟女官,那厢听了,却急忙摆手推脱,“这?个本官可帮不了。”
    刘嬷嬷几乎要跪下了:“求您稍动动金口,给陛下梳头的?时候,美言?二句,我们姑娘会?唱江南小曲,只要能在万寿节上献一曲,果真得宠了,必记得你?的?恩德。”
    孟女官道:“你?高看在下了,我是什么身份,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走动,你?怕是不晓得御前的?规矩,昌明殿当值的,素日连大气都不敢大出,规矩森严,我给陛下梳了三年发,却不曾说过?句话,陛下何等严厉,让我开口,岂非活腻味了。”
    刘嬷嬷铩羽而归,失落的坐在石阶上垂泪。
    难道我们姑娘要?辈子老死在这深宫,可怜那如花似玉的?容貌啊。
    定柔见了,来扶她问怎地了,她才说了,定柔皱眉:“姆妈,以后您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这?样没什么不好啊,反而解脱了,师傅说,心中有道,天地之间处处是修行,我就当做了?辈子妙真圣女,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回姑苏。”
    刘嬷嬷抚摸她柔软的发,感慨:“大姑娘命苦,大姑娘孩儿也这?般命苦,在家里老奴看出来了,爹娘兄弟没人真心疼爱,含苞待放的年纪,却沦落到这地界坐冷宫,老奴心疼啊。”
    定柔笑着噙了泪,唇角的?腼腆带着苦涩:“姆妈,我真的?没事。”
    谢谢你?,真心待我,真心疼我,像师傅她们?样。
    这?心意,我视若珍宝。
    话音刚落,几个内监走进垂花门,打头的执着拂尘,母鸭似的?嗓音高声念道:“陛下口谕,慕容美人轻佻狡诈,禁足三个月。”
    满院宫人内监眼神异样,定柔目怔了?瞬,禁足和不禁足有什么区别,真真多此一举,刘嬷嬷跑出去质问,传口谕的?内监已走了。
    事关御前事,孟女官不敢不面呈,皇帝又闻慕容槐在四处谋划,愈发反感,逐下了这?样的口谕,以作警示。
    ?坞香雪仅剩的两个宫女也不敢呆了,陛下不知何辜如?此厌恶慕容美人,以后还不知什么光景,还是早走保命要紧。
    定柔对采采和小屏说:“你?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嬷嬷年纪大了,别叫她操劳,其他的?事情有我,以后烧茶的炉子多要些黑炭,那个他们不吝啬,饭送来冷了夹生了,咱们自己蒸一蒸。”
    说着便找了束袖的?帛带,拿起了竹枝扫帚,刷刷刷扫起来,扫完了又打来水擦洗抹尘,手长的娇嫩,做起事来利索的?如?锋剪,动作流利漂亮,嬷嬷看着,这?院子的?事好像还不够姑娘忙活的。
    别院的莫不笑她是天生丫鬟胚子,定柔完全没听进心里,有手有脚的?,干什么非指望别人伏侍。
    九月枫叶红。
    这?天刘嬷嬷去内侍省领东西,定柔在花树下洗着?大木盆衣物。
    嬷嬷用手掌捂着脸进屋,不敢让看见,定柔洗完了,晾晒在竹架上,回屋才发现,嬷嬷躲躲闪闪,她觉着不对劲,上去细看,赫然发现额头血痕累累,脸颊重叠交错的?火红掌印!
    “这?是谁?”
    刘嬷嬷拿帕子捂着脸:“姑娘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在了围栏上。”
    定柔急了:“到底是谁?你?不说我自去内侍省询问。”
    刘嬷嬷掉下了泪:“姑娘还在禁足呢,不要生事了。”
    定柔咬的腮帮子发硬,小屏和采采也回来了,定柔转去问她们,小屏呜呜噎噎说:“就是隔壁的?沈才人和程才人,嬷嬷给了?大锭银子,内侍省那帮子才打发了些好茶饼,可半路遇到了沈淑妃的?仪驾,说嬷嬷属相凶,冲撞了娘娘今日的运势,要嬷嬷给她们磕?百个头赔罪,嬷嬷磕到一半便撑不住了,求饶命,程才人说,当着娘娘伤了命晦气,便让人打了嬷嬷二三十个巴掌。”
    定柔眼神从未有过的?坚毅,褪下围裙,大步走向垂花门。
    嬷嬷紧奔去追:“姑娘!我的?好姑娘,咱们处境艰难,不可生事了。”
    定柔眼神冰如利刃:“汝有可杀而不可辱也!”
    恰沈程二人被围拥着回来,定柔不由分说,上去一手?个揪住了衣领,扯进门,沈蔓菱和程芊芊完全吓到了,这?双手臂力气极大,?个狠绝把她们掼在了地上,摔得臀部火辣辣的,上去薅住发髻就抽耳刮子,沈蔓菱半边脸挨了几掌,力道带着凌厉的?恨意,脖子都打扭了,痛叫的呼声噎在喉咙里,哭都哭不出来,几个内监扑上来拉扯,眼前的?小女人?个连环过肩摔,几个内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便贴了个狗趴。
    宫女们惊叫一片,吓得后退,沈程二人吓傻了。
    定柔回头,瞪视着所有人,眼神如?鹰视狼顾,接下来,地上的?内侍监刚起来,看到小女人?把攫住程芊芊手臂,像扛米袋子似的,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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