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粉黛无颜色: 57、第二章 大选 殿选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六宫粉黛无颜色》 57、第二章 大选 殿选(第2/3页)

:“这位姑娘一抬头,前头的都白看了,堪为冠首啊!”
    闻言,两旁的采女们纷纷垂头,有?的暗自咬牙,有?的怅然失落。
    定?柔双臂撑地,后背阵阵发寒。
    太后道:“原来是靖国公?慕容府的,果然南国出美人啊。”
    皇后笑着道:“母后不知,在淮南,有?一位慕容七姑娘与陛下邂逅,那真?是西施重生?,嫦娥临凡啊,可惜红颜易陨,伺候了陛下几日忽然患了急病,来不及见最后一眼便香消玉殒了,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那般惊世骇俗的容姿了,原来这世上还有?,竟也出自慕容府,还是同胞姐妹。”
    听到她们说起玉霙,定?柔心底凄怆一片,眼前浮现姐姐在怀中奄奄一息的样子,我们都做了慕容家的牺牲品。
    太后不免一番思虑,这样的人放到后宫怕是祸事之源,妃嫔们还不知怎样一番鉏铻,但转念又一想,禝儿对慕容家一举一动了若指掌,怎会?不知有?这样一个人,这姑娘能进了青蔻阁,想来别有?用意,要平息外头的猜测,抬举慕容氏两分,毕竟淮南军刚接手,军中人心尚不稳,慕容槐在淮南军中几十年威望,不可不忌惮。
    禝儿,向来不是色令智昏的。
    复选罢,韶华馆共进选八人,襄王府四人,另有?三?人入福王府,其他分别赐婚羽林将。
    定?柔站在左侧最后,身旁是司徒安然,一众百合髻粉衣宫装的宫娥腰挂紫璎蝴蝶结子长穗宫绦,端着明?漆呈盘进来,底铺黄绸流苏,每个里头躺着一支累丝嵌宝衔珠金凤步摇,襄王府是累丝金雀挂珠钗,福王府是累丝梅英彩胜。
    太后笑望着新人们:“这是哀家送你们的见面礼。”
    “谢太后隆恩,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伏地又拜,拱捧起手掌,冰凉的金属落在掌中,金质累丝错镂繁复,玲珑透漏,鸾凤尾羽栩栩如生?,碧玺宝石红的滴血,簪身花丝连枝纹累錾,触之精巧,饶是见多识广的,也叹为观止,如此巧夺天工的精美,富丽高?贵的大气。
    定?柔想,这是聘礼吗?
    从青蔻阁挪往韶华馆,身边多了两个宫娥和内监。
    垂花门上挂着“韶华馆”三?个字的宫匾,走进去,眼前怔了一下,这个地方,比青蔻阁大了三?、四倍不止,朱甍碧瓦,雕梁画栋,几个小跨院左右相连,每院一个圆月洞门,墙角或翠竹掩荫或木槿扶疏,外院宽阔轩敞,青石地砖磊磊明?明?,两棵白皮针松苍枝遒干,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在耳房的帘栊上映出斑驳的光影,阶下列站宫女和内监,见到她们,鞠身行礼,迎面有?个约七八尺的水塘,连着底下泉,直通御苑华琼池,四周围着汉白玉石雕栏柱,一带水翠色如流,参差浮着萍草。
    “各位御妻这边请。”
    走进一个月洞门,石砌匾上写着“一坞香雪”,旁边分别是“一枕春酲、一从芳径”和“一叶枫影”。
    寓意春夏秋冬。
    内侍监道:“您和徐姑娘同住一坞香雪居,您在西边那间厢房。”
    刘嬷嬷带着他们安置箱笼,定?柔走进西厢,四间的屋子,无有?隔断,一应案桌圆墩皆是黄杨木的,架子床挂着锦幔春帐,提花海棠的图案,定?柔不喜那鲜亮的颜色,自己的外衫里罩着生?绢衰衣,是戴孝之人,如何?睡繁花锦绣地,想说让换个素的来,又想着在别人家,自己是客,还是随遇而安罢。
    坐到小轩窗前,望着天际,出起神来。
    昌明?殿,方散了一个议会?,三?五个朱袍乌纱的官员退出东侧殿,太后在外殿的太师椅上等候,官员们行了个礼告去,太后温笑晏晏地步进御书房。
    皇帝见到母亲,忙从御案后起身,走出来,拱起手:“母后万福懿安,您何?时?来的?怎地不让他们通传?”
    太后心情很?好,笑嗔他:“瞧你忙的,哀家想见儿子一遭,好生?不易。”
    皇帝扶着母亲坐在蜀锦团金龙座榻上:“近来事多,今夜过去陪您用膳。”
    太后道:“哀家说的不是这个,我一个老太婆,清静惯了,有?青灯古佛相伴,有?孙儿承欢膝下,便是满足,你是国之重器,怎敢劳烦费心费神,你事事圆满了,哀家便了无遗憾。”
    皇帝垂颔:“儿子知道了,等忙完这一阵再去后宫。”
    太后摇头,拍拍儿子手背:“哀家说的是新人,母亲今替你选好了,个个是品貌俱佳的,你且抽个时?间看看,有?哪个是心仪的,从淮南回来你绷的太紧了,该放松放松。”
    皇帝眉间闪过失落,稍纵即逝,淡声道:“儿子还不想宠幸那些人,近来忙,不清楚为人底细的,没工夫应付。”
    太后又嗔他:“你当为娘看不出来,你可是我生?的,焉能不了解。”
    皇帝只好坦白说:“贤妃刚薨去不久,下葬不足百日,儿子还不想宠幸新人,儿子现在才知道,她是值得?珍惜的人,是朕负了她。”
    太后眉心一紧,急了:“一个敌将之女你缅怀她作甚!堂堂一国之君,现在该想的是这些事吗!国无储君,乾坤不定?,你的三?个长子哀家左看右看,资质平庸,都非廊庙之器,朝堂现在看似风平浪静,可用不了几年,就会?兴起立储风波,皇后和瑜儿是生?不出皇子了,为娘一番苦心的筹谋,你何?以不懂吗?”
    皇帝面色低沉,垂目拱手:“儿子知道了。”
    太后缓了口气,又道:“上以事宗庙社稷,下以继后世皇统,才是你一个皇帝职责。”
    皇帝垂睑阖了一下目,睁开?,豁然道:“儿子后日下晌有?空,让她们准备殿选吧。”
    翌日傍晚,韶华馆墙外角落,一个内监缩头缩脑,沈蔓菱走出来问?:“她怎么?还是好端端的,你是干什么?吃的!仔细我姐姐发落你!”
    内监瑟缩道:“姑娘息怒,奴才也不知殿选的日子这么?快,今儿寻摸了一天,那姑娘根本不用胭脂水粉,饭菜也难下手,她身边那个嬷嬷精明?着呢,是个有?见识的,凡吃食饮水皆查验了,若不得?已,怕只有?今夜放把火了。”
    “那就放啊,我去堂姐的永庆殿宿着,全烧死了更好。”
    内监连连擦汗:“您说的太简单了,外头有?值夜的,阖宫都是宸妃娘娘的人,稍有?风吹草动含章殿立时?便知道了,咱们前脚做了,后脚就被揪出来了,牵根绊藤,宸妃何?种手段,巴不得?把淑妃娘娘一网打尽了。”
    沈蔓菱顿足:“就没法子了吗!明?天就是面圣的日子,不能叫皇上见了她!”
    内监道:“只有?明?天殿选之时?,人都出去了,奴才潜进一坞香雪看看有?没有?机会?,在侍寝之前,断了她的生?路。”
    长夜漫漫,乌云遮月。深宫寂寂,风从云生?,吹在两颊上如刀似剑,琼楼金阙隐没在无边黑夜里,灯火灿若繁星,摘星塔上笛声清远。
    独自凭栏,宸妃拿着明?黄披风踏阶而上。
    这是第二次见他吹笛,上一次是多年前,启程去衡州读书的前一夜,前程不明?,生?死未卜。
    她听出吹的是一套《塞下》。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豪气干云满弓刀......满弓刀......你是有?壮志未酬吗?上一次也是塞下,却非今夜的塞下,乃是夜战桑乾北,秦兵半不归的凄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离他很?近,一个眼神便知彼此所思所想,有?时?却感觉他们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