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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神判[无限流]》 31、十五(第1/2页)
“你这人怎么问话呢,是不是以为我在吓唬你们?我可告诉你们啊,信就信不信就算了。不过反正死在山上的人不计其数,你们爱干啥干啥,最后都是死路一条。保重吧。”男人转身往小木屋走,不再理他们了。
“这个神是自己感情生活不幸福,所以也见不得别人谈恋爱啊。”林潼舟感叹道,“不过也确实是他自己作的,要不是他家暴自己的媳妇,他媳妇怎么会联合自己的儿子送他上路呢?”
封夷斜了她一眼:“众神的神话,被你一说,像是一出家庭伦理剧。”
“你不觉得古希腊的神话本来就是大型家庭伦理剧么。我又没说错。”
封夷眯着眼,抬起头看看眼前巍峨的山脉,道:“上山的道路你还记得么?”
“记得,孟进那张地图的比例尺是1:1000,等高线在整座山的东北方向最稀疏,也就是说缓坡在山的东北面,离村庄的平面距离大约是十来公里。”
此刻大雪之中的能见度,能看清对方的脸就不错了,更别说十来公里外的建筑。封夷闭上眼,在乱飞的雪片中细细分辨,半晌后睁眼道:“再往北走一走。”
林潼舟好奇地问:“你听力开挂了吧?隔这么远你也能听到动静?”
而且光是听动静就能大概定位距离、方位,人又不是仪器,他只能靠经验判断。这经验该有多丰富?
“怎么了,有挂不开心?”封夷问她。
“那倒不会。反正系统也不抓,有挂就用呗。”为了活命,别说自带挂,就算让她买挂,她也会买的。
就是封夷仿佛是一个人形GPS,这技能未免太吓人了。
“哎,你交过女朋友吗?”林潼舟突然问道。
“……”封夷扭头看了她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的外挂这么厉害,我在想,当你女朋友肯定特别没安全感。”
“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她不管去哪里、干什么,你都能听到,这跟被监视有什么区别?”
“我是听力好,不是变态。”封夷顿了顿,“而且这是主动技能,又不是被动。”
“你的意思是,只有你想用这个外挂的时候,它才会被启动?”
“可以这么说。随时随地都保持这种高警觉力,太累。”
林潼舟听了,这回久久没再搭话。
封夷良久听不到声音,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她如梦初醒地抬头道:“没什么,我在想那还挺神奇的。你这个技能,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封夷突然停了停,认真地看着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
林潼舟想了两秒,缓缓摇头:“没有。我们还要走多久?”
封夷移开了视线:“前面就是了。这座山的主峰目测有四五千米,根据我的经验,往返一趟大概10公里,不算路上耽误的功夫,最快6小时可以下来。但是上面不可预测的情况太多,希望明天晚上之前能回去吧。”
上山之前封夷把装备检查了一遍,丢给她两个冰爪让她绑在鞋上,林潼舟第一次穿这东西,跟着封夷的步骤穿好绑牢,原地走了几步,很不习惯。
缓坡上人要弓着腰爬,这里的山道原来就不规整,现在被雪淹了,爬起来艰难无比,林潼舟试着爬了几米,好几次都差点滚下去。
封夷一边教她上山的技巧,一边拿出登山绳,绳子两头分别系在两人身上,“这雪有变小的趋势,但这个时候上山,危险系数还是太高。一会我走前面,你顺着我的脚印走,每一次下脚之前,都要用冰镐探路。”
他说着递给林潼舟一个冰镐,是他们在酒馆找到的那只。另一只是封夷新买的,他拿在手里掂了掂,不放心地再次嘱咐道:“冰镐不离手,有问题不要慌,万一脚滑往下滚,学会配合冰爪用冰镐制动。一开始不熟练也没关系,记得,绳子的另一头绑在我身上。”
林潼舟本来手忙脚乱,封夷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安心不少。她点点头:“都记住了,我尽量不拖后腿。”
封夷不再多说,带头开路。林潼舟起初还有些胆怯,但是滑过几次之后渐渐也就抓到了窍门,一开始还走三步滑一步,慢慢地速度提起来了,她还觉得登山的过程蛮有趣。甚至开始安慰自己,来这里就当放了个假,把过去想玩却没时间、没钱去玩的地方都玩个遍,等她出去,也可以说是个资深驴友了。
就是他们这一把,玩得有点大。全当探险了。
两人中间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也说不上话,林潼舟一边踩着封夷的脚印往上走,一边想起两人上山前的对话。倒不是封夷的话让她觉得他在说谎,而是这对话太真诚了,真诚得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高中的时候,林潼舟有个初恋。那个男生是学音乐的,比她大三岁,林潼舟高一的时候,他大一。
一次在琴房,他带林潼舟练完琴,聊天时好奇地问:“你脑子这么好使,为什么非要走艺考这条路?”
林潼舟不服地反问:“谁说脑子好使就不能考艺术了。”
初恋随手按动琴键:“可你刚拿了数学竞赛的省一等奖。”
林潼舟惭愧承认:“我是冲着奖金去的,有了这笔钱,再兼职攒一攒我就能自己买一架钢琴了。”
有了省级竞赛一等奖的名声,家教的兼职也好找。
初恋固执己见地劝她:“你再考虑考虑好吗?我觉得你妈妈说得对,高考一生就一次,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你应该想明白自己要走的路到底是什么,这样以后才不会后悔。”
“你了解我妈么?”她在对方无奈的表情中笑了笑,“我了解。”
她认真和对方讲道理,生怕他是觉得自己幼稚,一时负气做的选择,“我从家里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我擅长数学,不代表我以后想走这条路,钻研和记忆是个主动技能,又不是被动技,很累的。”
男生被她逗乐了,却又不失严肃地说:“你是嫌你的外挂还不够厉害?可是就连这个很累的主动技,也是很多人没有的。”
林潼舟有点烦:“你想要吗?如果能送出去,我巴不得送人,巴不得把人生也一起送人。”
那天他们不欢而散。
林潼舟从那个时候起就明白了,初恋是个很好的男生,但他们不是一类人,所有就算没有后来的所谓青春期波折,他们也走不到一起。
有人想要当科学家,就有人因每一天的俗世红尘而欢欣。有人想要出人头地,就有人渴慕平平凡凡。庸碌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在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而又不知道该如何改变。
她一切的选择,正是为了避免以后的迷茫。林潼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是慢慢地她发现,有时生活好像不肯遂她的愿,她一个人门儿清也没用,生活不认账,命运不放过她。否则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走着走着,封夷停了下来。林潼舟走神地撞上去,看清他的视线落在一个墓碑上。
封夷走过去擦拭墓碑上的浮雪,隔着一层冰辨认上面的字:“埋在这里的人叫Tony。”
林潼舟走近一看:“全是英文?刚才底下的村民是个中国人啊,他为什么要用英文刻墓碑呢?”
“也许是为了尊重死者的要求。”封夷摘下墓碑上绑着的彩带,“这截彩带,好像有些眼熟。”
“这好像在酒馆里见过,是不是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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