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前还有遗言吗: 59、在皇帝面前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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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笔,不待月世德瞥过?,太监迅速收起,呈给皇帝。
    九五之尊他就在高座上思忖沉吟,却教下方两人?都绷紧了身子,如撑开到满月的弓弦,再有?一力?摧之,就会应声而断。
    须臾,他搁置下了那张纸,并不揭开结论,只道?,“你还有?何话说??”
    他故意?不带称谓,这句话便不知是说?与谁听的。
    但卿如是知道?,此时谁若先忍不住求饶,谁就输了。皇帝在诈他们。她只能稳住心神,不得?动摇。
    烛火摇曳,伸出吞噬黑夜的火舌,明黄的灯罩在窗外夜色的渲染下亦显得?幽深而沉重,纱布的遮掩使人?看不清灯罩里的那团火,也不敢轻易去窥探,只能任由它朦胧又危险。
    卿如是的腰背渐渐酸胀,双膝疼痛,腿部却已经麻木。没有?人?说?话,她便动也不敢动。
    终于,皇帝再次开口?,伴着手指轻摩挲纸张的声音,“这些文章的批语,是你写的?”
    卿如是迟疑了一瞬,故作狐疑,“不知陛下说?的是什么文章?臣女确实有?为书籍批注的习惯。”
    她若直接否认,便意?味着知道?皇帝说?的是那些国学府考生的文章。皇帝此举,又在诈她。幸而她并不上当。
    皇帝便不再说?,沉色逼视着她。
    月世德咄咄相逼,“陛下,她分明是故作不知。这些文章都是她审批好后亲自交到草民手中,草民院子里的侍卫小厮皆可作证。”
    卿如是方作恍然大悟之色,“原来?月长老又想拿臆想之事胡诌。”
    皇帝不说?方才试探笔墨的结果,她只能孤注一掷,索性挑破,反来?试探陛下的态度。
    “陛下,那日长老拿着臣女一位友人?的笔迹信誓旦旦地?诬蔑臣女,竟说?臣女实乃秦卿转世,语句间映射臣女是被妖狐夺舍,鬼神附身。此等怪力?乱神之说?,竟是从?一族长老口?中吐出,臣女气极,便与他争了几句口?舌,没成想长老仍是固执己见?,如今竟还在陛下的面前搬弄是非……”
    “臣女自幼在父母身边长大,若有?怪异之处,家父家母及随侍仆婢自会奇怪,又如何会相安无事至今?陛下明鉴,臣女实在冤枉。”一顿,卿如是五体叩拜伏地?,“请陛下为臣女做主!”
    她言之凿凿,语调恳切,教月世德在一旁握紧了拳。
    皇帝却注意?到了她语句中看似轻描淡写提过?的“友人?”二字,“你说?,这是你的某位友人?写的?”
    果然注意?到了这两字。总算将局势掰回了自己预想中的那般,卿如是暗自舒了口?气。
    随即振振有?词道?,“那日长老与臣女争论时将文章交予臣女看过?一遍,臣女依稀可以确定?,这的确是友人?的字迹。但究竟是不是他写的,恐怕还要问到月长老。毕竟,臣女认为,这世上模仿秦卿字迹之人?不胜其数,或许这是月长老为了诬蔑臣女,早托人?仿照秦卿的字迹写出来?的东西。”
    撒谎眼都不眨,月世德心中愈发笃定?她就是秦卿。但若是陛下不信,那一切就完了。
    几乎是卿如是话落的瞬间,月世德紧跟着她的话道?,“卿姑娘空口?白?牙一句‘友人?’便想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却不说?出那友人?究竟是谁?又在何处?”他哼声冷剜她一眼,又朝皇帝俯身,“陛下!草民绝不敢欺骗陛下!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证据确凿,方才她写出的簪花小楷不也正与女帝手札中的字迹相同吗陛下?!”
    听及此,卿如是再次舒了一口?气。女帝手札中的字迹果然是簪花小楷。月世德认定?她方才写的是小楷,如何能知道?她写的其实是草书呢。
    但她不敢松懈,唯恐皇帝生疑。且她心中也有?些不明白?,为何女帝的手札里面,会有?她的字迹?若说?是月世德寻人?嫁祸,又怎会蠢笨到在百年之物上留下字迹?宫中有?专人?鉴定?新旧字痕。这法子太容易被拆穿。
    那么,女帝手札上的字迹,很有?可能真的是她的字。或者……如倚寒一般,百年之前也有?人?的字像极了她的字。
    那不就是用她的字修复遗作的月一鸣吗?难道?这本女帝手札其实是月一鸣翻阅过?的?那又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卿如是想不通,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迅速滑过?,太快,没能抓得?住。
    月世德和她的话,皇帝双双不予置评,兀自琢磨着两人?的神态,道?,“人?,找来?。”
    简短三字,字字铿锵。
    卿如是明白?他的意?思,微一蹙眉,她有?些为难,“那位友人?,乃是臣女于采沧畔结识的笔友。臣女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臣女与他往来?通信皆由一只信鸽传递,多日宿于国学府,不知那信鸽是否回到府中。恳请陛下召卿大人?入宫,将白?鸽一并带来?,若无白?鸽,臣女房中还留有?与友人?往来?的信笺……亦能作证。”
    话音落,外间的风稍大了些,卿如是隐约能听见?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和领着她来?的太监走的疾步相似,想来?也是一名太监,不知是来?传递什么消息。
    门响,有?公公给开了门,附耳听得?外边小太监传来?的消息,随即示意?他稍等,然后朝皇帝走去,“陛下,昱阳郡主领着世子来?探望皇后娘娘。娘娘唤您过?去呢。”
    卿如是眸光微亮,稍抬了抬眸,偷觑那公公,无意?扫到皇帝,这才真正窥见?天颜。方才她一直埋头不敢直视,竟不知皇帝的长相并不似他的声音那般洪亮,皇帝阴柔且俊美。
    她正瞧着,那双阴鸷的眸子忽地?与她相接。猛一吓,卿如是立即低头俯身,这才回味着公公的话。
    月陇西来?了。他在画舫时的确说?过?,前些时候皇后娘娘体乏病了,郡主去探望过?。可,分明不久之前月陇西还在城楼和她玩耍,这么快就回了月府,跟着郡主又来?探望皇后?
    正想着,又听那公公低声道?,“世子他……带了一只白?鸽来?。”
    卿如是听得?一怔,眉心微跳了跳。这么巧?难道?是她方才让他转告父亲若能进宫定?要带白?鸽来?,所以月陇西便接过?这活,从?父亲手中把白?鸽带了进来??否则……他怎会这么碰巧,关键时候将鸽子带来?呢?
    她的心忽然忒忒地?落不安稳。也不知月陇西带来?的,是不是从?她房中拿走的那只?或者,那只白?鸽足底有?没有?信?只带白?鸽,不带信来?,那还不是空跑一趟?
    皇帝听后也不知是何神情?,卿如是不敢再看,只知他沉吟许久,低问了句,“你腰间的牌子,是陇西的?”他是说?瞧着眼熟。
    这回虽没加称谓,卿如是却知道?是在跟她说?,立即颔首,谨慎回,“是。入宫之前,世子正带着臣女在城楼玩耍,侍卫找到臣女并说?明情?况后,世子便将这玉牌给了臣女。”她一顿,又有?些担心皇帝怪怨她私自收下这令信,便补充道?,“若……欠缺妥当,臣女立刻便将令信归还世子!”
    “嗤,令信?”
    轻呵气声入耳,卿如是不确定?,皇帝竟笑了?
    她有?些紧张,生怕这是怒极反笑,赶忙自作主张将腰间的玉牌取下来?,双手奉上,“还请陛下去时捎带上,交还于世子。”
    皇帝不答,卿如是一颗心便又提到了嗓子眼。明明局势已经在她掌控中,此时月陇西来?了,反倒让她坐立不安。
    这玉牌究竟什么意?思,陛下是在考验她?还是在吓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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