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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洞房前还有遗言吗》 48、月一鸣心底的姑娘是她(第2/3页)
“还?记得初次见月一?鸣的时?候,他就坐在?画舫里,隔着窗望天上的星星月亮,翘着腿,清辉落了满身,他头也不?回地和旁边的人笑说:‘我月一?鸣定能福寿绵延,长命百岁,就和她一?起。你和这月亮给我做个见证。不?,我要这月这风、这百年廊桥,这世间万物,统统给我们?做见证。’”
“我气他没本事,没本事保住心?中惦念的人,没本事让惦念的人也惦念上他。又气他太有本事,能藏那么久。”
“我看过他哭的样子。那月那风,那百年廊桥,还?有那世间万物没能见到他们?一?起长命百岁,只见到他一?人租了艘画舫慢慢渡着,哭得肝肠寸断的狼狈模样。真是令人同情。”
卿如是浑身颤抖着,指尖蓦地捏紧了,不?经意?间弄碎了纸边一?角。
她想起曾经自己?站在?画舫窗前作词的时?候,看见碧波被风拂起涟漪,随口埋怨,“风过应无痕,何苦要去惹碧波呢?”
月一?鸣的手指慢悠悠打着窗,清浅一?笑,“因为喜欢啊。喜欢哪里控制得住呢。有些风啊它就是不?老实,非要惹得碧波也荡漾了才好。”
有一?滴滚烫的东西砸下来,落到纸面,卿如是自己?也惊着了,怔怔地伸出指尖抹过,目光跟着指尖看去,正落在?“福寿绵延,长命百岁”几字上。
他们?去族中那回,月氏的长老就提点过他,“莫要栽了。”
他那时?便笑着说,“我月一?鸣福寿绵延,定能长命百岁,一?生无忧。”
到头来,说长命百岁的是他,活到三十?七就死了的也是他。卿如是忽然冷笑了声,合上书,藏在?枕下,翻过身睡去了。
忽而轻咛,手指便揪紧枕面,低声啜泣起来。
不?知怎么地,她终于想起了十?四?岁时?廊桥和他见的那一?面。
清风过处,那个少年讷讷地盯着她,也不?晓得被毽子砸到了头,站定在?原地,一?句话?不?说。她转身就走?,再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那个少年,为何就记了这么久。
卿如是自认对月一?鸣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可此时?的崩溃与难过也不?知从何处起。约莫是他做的事太多,处处想惹她春心?荡漾,却?处处不?得,最后碧水流逝,他这风也就停了。令人唏嘘,令人惋惜,她作为故事里的人,便要格外?唏嘘与惋惜。
兴许是她的哭声不?自知间传到隔壁去了,门被敲响,月陇西的声音传过来,“小祖宗,你……在?哭?”
卿如是深吸一?口气,尚未回答,门就被推开?了,伴随着他的自言自语,“我进来了。”
“……果真在?哭?”月陇西坐在?床畔,有些无措,他是不?常见她哭的,一?般来说,她哭只会因为崇文,那晚为他月一?鸣帮她保下书哽咽了番已是天大的恩赐,此时?他想不?出任何卿如是会哭的理由。
只好将她扶起来,捧着她的脸,用拇指给她擦眼泪,“小祖宗,你怎么哭得这么惨?为什么?……你也被家里催婚了?”
卿如是没忍住,埋头又笑出来。
见她笑,月陇西也笑,顺着说道,“你看我怎么样?若小祖宗真的被催婚了,我就借给你顶一?阵。我们??假成亲,解了燃眉之急之后再慢慢……以后的事以后说。”
他胡说一?通,卿如是没那么难受了,自己?拿袖子抹了眼泪,倚着床,忽道,“我只是想到了那些被你祖上保下来的崇文遗作,有些感慨。”
“哦?”月陇西笑得更猖狂了些,“小祖宗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想起我祖上吗?”
卿如是目光涣散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费解地想了好一?会,终是叹道,“如今市井中流传的修复本,是你祖上借秦卿的名义修复的吗?”
既然这些被毁了一?部分的遗作都藏在?月一?鸣那里,那就没有其他任何人能接触到了,修复者自然不?做他想。
还?有叶渠拿给她看的那幅画,画上那几句“卿卿”。
况且,卿如是很清醒地知道,这世上最熟悉她的簪花小楷的人,除了崇文,就只剩下月一?鸣。
她只是一?直很难相?信,月一?鸣会去修复崇文的东西,她一?直找不?到理由。如今,理由找到了。
“你相?信了吗?”月陇西极认真地盯紧她的双眸,反复问道,“你相?信是他修复的吗?”
卿如是与他对视,良久,点了点头,“我相?信了。可你上回说,你得到的那幅画,上面的字迹与你祖上的草书相?似,为何是相?似,不?是一?致?”
“你?让我消化一?下,你竟然愿意?相?信他。”月陇西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垂眸笑了笑,思忖一?瞬后道,“据我们?月氏族中一?些说法解释,说他当时?右手受伤了,所以写出来的字会更潦草些。不?过后来他练了左手字,练的是秦卿的簪花小楷,因为要修复遗作,所以专程描着秦卿的字练的,最后写出来自然也是她的字迹。这是我从密室一?本札记里知道的,你可不?要外?传。如今没谁知道这些事。那本札记我也烧了。”
卿如是点头答应他,垂着眸也不?说话?。
月陇西斟酌再三,最终也没忍住,试探着问,“你知道我在?札记中还?看到什么吗?我祖上他呢,心?底那位姑娘是秦卿……你相?信吗?”
卿如是抱紧自己?双.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抬眸看他,又躲闪着目光低下头,好半晌后才道,“或许罢……”
月陇西挑眉,“你就这反应?你这样让我毫无说出这个秘密的兴奋感。”
“……”卿如是故作吃惊,“哦,哇,那坊间的话?本子传的都是真的了?”
“……”月陇西心?中一?叹,算了,跟个心?里没他又在?感情上缺根筋的人计较什么呢。
“心?里好受些了吗?”月陇西凝视她郁郁的神情,仿佛回到西阁那些年,心?中一?疼,握住她的手,“要不?要我借你个怀抱再为遗作的事哭会儿?”
月陇西:说出这句话?为什么感觉自己?好生气……到头来也是为遗作的事哭,终究不?是为他。
他幽幽一?叹,正欲将她抱进怀里,卿如是却?抵住他的胸口,“不?用了。你去忙你的罢。我已经平静下来了。”
本就因为那晚渡气教?卿如是心?底奇怪,如今知道了月一?鸣心?底那人就是自己?,再看月陇西这位后人,就更奇怪了。再怎么说也隔着好几层辈分,就算是为了安慰她,搂搂抱抱地太亲近也不?合适。
“我代表我们?崇文党感谢你祖上,以后我会尽最大可能对你好的。就当是弥补你祖上……”卿如是拍着他的肩膀,郑重其事,“反正,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说,我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月陇西狐疑一?瞬,又挑起眉笑道,“真的?有任何需要你帮忙的,你都能帮我?”
“嗯。”卿如是笃定地点头。
月陇西笑,“好,那我可记着了。”我的婚事可太需要你帮忙了。
他这厢在?心?底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月府那厢却?为卿如是和那几个丫鬟的事争执起来。
郡主坐在?窗边,神色淡淡,不?疾不?徐翻过手边一?页纸,道,“崇文的书我不?也正看着呢么。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姑娘我见过,在?寿宴上给我耍了一?段鞭子,倒是有趣。原本我以为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没成想她还?对崇文的书颇有见解,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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