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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洞房前还有遗言吗》 34、情动(第2/3页)
起?一支淡青色的?碎玉簪花在她?脑袋上比划了下,似是觉得有趣,一边寻找合适的?方向位置,一边慢悠悠地?道,“撩拨你才是我的?本能。”
话音落下时,玉簪的?最?佳位置也找到了。
卿如是撇开他那双想要在自己脑袋上为所?欲为的?手,异常嫌弃地?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总让我想起?一个?人。”
月陇西不答,敛了敛笑意,弯手示意她?凑近些,“这支簪花和你今天的?衣裳挺配的?,给你戴上。”
卿如是瞥了眼,摇头道:“我不戴,你自己留着戴罢。”
“???”月陇西一怔,低笑了声,“好啊。”说着,他抬手将簪花递给她?,“那你帮我戴。”
“???”卿如是亦是一怔,忍了忍没绷住,“噗”地?笑出声,她?这人好玩,没有拒绝,一把抓起?簪花凑了过去,往他脑袋上插。
她?站着,他坐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月陇西慵懒地?眯了眯眸,也就在她?凑过来将要给他插上那刻,月陇西忽然起?身,连簪子?带手握住她?,把她?拉到面前?,半带进怀里,然后顺势将簪花插在她?的?发间。
不偏不倚,花簪半藏,他早看好了最?佳位置。
松开她?的?手,月陇西坐了回去,欣赏道,“挺好看的?。”
卿如是抬手摸了摸,心觉别扭,想拿下来,又听月陇西道,“你拿下来就是不给我面子?。”他敛起?了笑意,佯装不悦。
卿如是:“……”于是,果断拿了下来。
卿如是:身为你祖宗,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重孙辈份的?留面子??
月陇西:“……”好难。他幽幽叹了口气,突然有点难过,垂眸黯然神伤。
卿如是凑近他,打量了一番,低声问,“怎么了?不至于罢?”
月陇西抬眸,慢吞吞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至于。”
“……”她?清了清嗓,自持身份,“我明白的?,我来刑部一趟也算是帮你的?忙,你想送我东西,也想跟我炫耀你俘获芳心的?本事如何如何厉害。可惜你试错了人,我这个?人呢,从?小到大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那种花里胡哨的?男人。所?以我现在瞧平辈的?男人一律当姐妹处着的?,不是你不够厉害,是你们那套对?我没用。”
花里胡哨四?个?字简直扎透了心。月陇西抬眸看着她?,半晌道,“你的?安慰我不大受用。如果你能收下这支簪子?,我会?好受一些。”
“……”卿如是搓了搓簪柄,花蕊处的?流苏轻轻旋转,她?瞧了一会?,又用一种疼爱的?眼神看向月陇西,勉强点头,“好罢。”
莫名地?,月陇西在她?眼睛深处看出了一丝慈爱,“……”
下午的?日头下去了些,但抵不过此处向阳,仍是有些热意。
卿如是早已不再看案宗,撑着下颚在想叶渠口中那个?背负太多的?月一鸣。她?所?认识的?月一鸣,和别人眼里的?从?来大相径庭。
他对?月氏的?忠诚可以说到了冥顽不灵的?地?步,如何就成?了女帝絮叨时的?离经叛道?
越想越烦躁,她?坐了一会?就被汗湿了。
有小吏送来两碗冰食,“世子?,您吩咐的?梅子?汤。”
月陇西示意他放在桌上,摆手让小吏下去。
卿如是转头瞧了一眼。
那梅子?汤用一盏白瓷碗盛着,碎冰沉浮,晶莹剔透。月陇西用瓷勺搅了搅,大小不匀的?冰块撞在碗壁上发出叮当的?声音,煞是悦耳。
月陇西拿手轻触心口的?位置,了然地?挑起?眉,轻声道,“世间情动,不过如此。”
并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卿如是兀自舀起?一勺碎冰,就着酸甜的?梅子?汤喝下。
有人敲门,小吏开门,是萧殷。
他微颔首,恭顺地?将写好的?案宗呈上,俯身时目光不经意落在白瓷碗上。
戏文里说,璎珞敲冰,碎瓷当啷,但凡世间悦耳,皆为情动。
收了眼,萧殷道,“世子?,写好了。请您过目。”
月陇西随意翻了翻,“你写的?,自然挑不出错。”
笔录结束,卿如是没有再待的?必要。她?起?身归置桌案上的?书本,想凭借着记忆摆回原样。
被月陇西制止,“月家的?男人最?是有修养,从?来就没有让姑娘家受累的?规矩。”
小吏赶忙凑过来,“不劳烦姑娘,我们来收拾便是。”
卿如是不争,朝外走?着,不屑回道,“月家的?男人有修养?你倒是举个?例子?出来。”
“月一鸣啊。那可真是太有修养了。”月陇西淡笑道,“连我都不及他的?万分之一。若我是个?女子?,肯定是要嫁给这种男人的?。”
卿如是:“你高祖母在天有灵,知道你这么大逆不道吗?”
月陇西慵懒地?笑,“无所?谓,高祖父心里头有个?姑娘那么多年了也没影响他们夫妻二人的?伉俪情深。祖母又怎么会?计较我这一个?小小的?爱慕者,何况我还是他们自家后辈。”
“伉俪情深?未必罢。”卿如是随意道,“逢场作戏而已。相敬如宾倒是真的?,情深算不上。”
月陇西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是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不是。”萧殷走?在后面,忽然开口道。
前?边两人一愣,转头看向他。
萧殷不急不慢地?说,“倘若要兼顾史册里所?有的?前?后逻辑,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他们连相敬如宾都算不上。”顿了顿,他又低声朝月陇西道,“无心之言,妄自揣测,还望世子?恕罪。”
月陇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他怎么可能是无心之言。这般谨慎的?人,既不可能随意插话,也不可能妄议月家祖上。但这两样他都做了,说明他是故意的?。
他看明白了月陇西在听到卿如是说“情深算不上”后那一瞬间的?欣慰与认可,紧接着月陇西说的?那句话肯定了他的?想法。他知道,月陇西想让卿如是明白,月一鸣与他的?夫人就是作假。
尽管萧殷想不通为何要让卿如是明白这个?,但只要能够让月陇西觉得熨帖就好。
换句话说,他能随时对?月陇西来说有用处,保证自己的?价值就好。
“无事,我也曾怀疑过。”月陇西笑,“你继续揣测,还有吗?”
萧殷道,“幼时读史册,会?好奇月相心头那位女子?是谁。后来看了些《野史》,便一度猜测,月相心仪的?人,要么很早就得到了,要么,很早就去世了。”
“很早很早就去世了?”卿如是震惊,细想一番,又觉得有道理,每每月一鸣跟她?说起?心底藏着的?那个?人时哀伤的?神情就解释得通了。她?点头道,“难怪他后来没有再娶妻纳妾。想必那位姑娘成?了他的?朱砂痣,他也就只好和正夫人相守一生,却被外人说成?是伉俪情深。”
月陇西拿折扇敲了敲手心,叹道,“忽然有点欣慰。”他看向卿如是,轻笑,“你能想明白这一点我觉得已经很不容易了,下回争取再想多一点。走?罢,送你回府。”
几人同行,萧殷识趣地?骑马自行离去。
马车走?得慢,等到卿府时已临近傍晚,她?和月陇西告辞,后者微偏头,看她?头上的?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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