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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黑月光攻略手札》 21、菩提简【11】(第2/4页)
继续往院门外行去。
张元宝往后面张牙舞爪,低声嘟囔:“娶了?你我才?倒霉,肥婆子,母夜叉。”
哎呦一声,柳氏脚下一滑,踩到一块花皮瓜,摔了?个四?仰八叉。
张元宝暗笑一声,听对?方哎呦好几声,才?极不情愿走过去扶人起身,嘴上却谄媚讨好,“没事吧,可是折了?腰?来来进屋好好休息。”
柳氏一手扶腰,“我的点心,我的香。”
张元宝将人往屋里?扶,“去给七爷进香是吧,我去。我替娘子去排队,你好生在家歇着。”
七爷庙前,自是排着人形长龙。
张元宝揩着额头汗珠,不禁嘀咕,这要排到何时。
传说?凡是翻~墙入庙者,皆燃不上香。
张元宝不信邪,打算一试。
绕过前庙人群,寻了?个稍低矮的墙头攀上去,窥向四?周,并?无人发?觉,张元宝颇兴奋,挎着篮子跳入庙内。
内院古鼎焚香,烟雾袅袅,后院菩提参天,整个院落不见一人,十分清净。
张元宝跨进主庙门槛,跪至蒲团燃香。
香头一点红,他吹了?口气,见香烛已燃,心里?暗喜。
还是自己够聪明?,传说?不一定是真的,谁说?翻~墙进庙者,燃不着香。
怕是先?前翻墙进来的人,怕别人效仿,断了?他的方便之门才?编造的瞎话。
提篮内的素点,一一摆置七爷神像前,张元宝磕头,“求七爷保佑我,让我少挨我家肥婆娘的揍。不,求七爷让吾妻柳氏早日归西,他早死?我早解脱,拜托七爷求七爷显灵求七爷显灵。”
柳氏正坐在炕头,揉着侧腰呻~吟,倏然,她听到有人唤她。
她起身,走进厨房,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又走出门去。
城东的戏台方修葺完毕,只待德育楼的戏班子到场,为东坊民?众唱一出《绿颚朱砂》。
柳氏走向戏台,中途被贺家娘子拦住打招呼,“听你家相公说?你不小心闪了?腰,本说?好了?一道去七爷庙进香的……可我家姑娘偏拉着我来看戏,我还没来得及去看你……”
眼见着媒婆走远,贺家娘子讪讪喊着,“上次托您给我家闺女说?媒的事……”
只见柳氏上了?戏台,对?着台下乌泱人群怔楞片刻,蓦地?拔出藏在袖口的一把菜刀。
横竖左右往心口各划几刀,台下惊叫声中,柳氏活生生剖出自己的心脏。
嘴角僵硬牵了?下,柳氏道:“我活该。”
言罢僵僵倒地?,鲜血沿戏台滑落,蜿蜒出几道血河,最终滴答滴答浸入泥土。
—
今晚,白乌没甚食欲,未吩咐小厨房开工。
见偶像水仙又来蹭饭,白乌吩咐大厨速速起灶,莫吝啬珍贵食材。
不消一会,一道道佳肴摆上桌。
温禾先?食了?白乌几碟点心垫肚子,现已不大饿,但不好拂了?白乌的热情,废了?厨子们的辛苦,于是饭桌上敞开肚皮又食了?不少。
白乌不好让水仙一人食餐,做了?陪客,也挑了?几箸素菜吃,见半顿饭功夫,水仙凿了?好几次腰,他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是不是君上他……折腾的你。”
“是啊。”温禾舀着火参白玉汤,“我怀疑他折磨我上瘾,总想?着各种?法子折腾我,我这把骨头迟早给他折腾散架了?。”
白乌一脸同?情,“哎,君上他情窦初开,确实有点不知节制了?。”
“……”温禾一口白玉汤喷出来。
楞了?半晌,拿袖口擦擦唇角汤汁,“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是你想?的那种?折腾。他让他教他作了?一整日的画,还不给椅子坐,我这老腰简直直不起来了?。”
白乌摇摇扇子,“学作画?跟你?我们君上越来越有情趣了?。”
这似乎比床笫之事更有耐心,更加难得。
温禾瞧着白乌那张意味深长的脸,食欲一下没了?。
“左护法,你是不是对?我同?你家君上有所误会。”她双手配合脑袋同?摇,“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做我们王朝的君后不好么?,岂不比你在少室山当个小仙来得快活。”白乌助攻道。
“君后?哈哈哈……”温禾笑得前仰后俯拍桌子,“山无陵天地?合,我跟你们君上八竿子打不着,空中鸟水底鱼,牛唇不对?马嘴,完全不同?世?界的两个人。”
白乌不赞同?,捏着手中一颗紫皮核桃,“我觉得你们挺配的呀,天造地?设。”
一个暴戾冷冽不近人情,一个俏皮可爱暖如太阳。
一个霸道孤寂一手遮天,一个随心逍遥祸头子。
唯有太阳可融寒冰,亦唯有滔天权势,方可兜得住祸头子闯下的大小祸端,护她一生纯挚无忧。
温禾幻出个帕子,打包桌上的点心,“左护法思路清奇,不敢苟同?。”
吃不了?兜着走。
白乌不忍直视,实在不能将这市井小民?行为作风,同?未来魔阴王朝一代君后的身份联系到一处。
“想?吃什么?,白白苑随时恭候,或叫黑檀来传个信,给你捎去。你这打包……不至于。”
“不是我吃。”温禾颠颠跑窗台下的小花几上,一扫而空碟碗里?的糕点,大手帕系得死?死?的,“是给月亮窟的朋友送去。”
白乌这才?明?了?,转眸吩咐金银花,寻个精致食匣子来,如此打包,过于寒酸。
见小水仙打包打得顺手,定是平日没少练,他笑眯眯臆测道:“是给甘了?了?送去。”
“对?,就是被你抓进去的那个蛮有意思的前辈。”温禾想?了?想?,“就是长得有点吓人,不过性?子蛮好。”
白乌一猜就知是那个吊尸。
整个月亮窟的女囚,被关久了?,或疯癫或痴傻或心如死?灰。
唯有那位吊尸,吊出了?五百年如一日的鲜活尸生。
也唯有那位吊尸,有心情跟新狱友聊天交朋友。
白乌突觉得不对?劲,拢着扇子道:“小仙仙,你方才?说?就是被我抓进去的那个蛮有意思的前辈,听这口气,有责怪之意。”
温禾接过金银花递上的一对?镶明?珠、缀金箔的食盒,将剩余点心整齐摆置于内,这才?回白乌,“也说?不上责怪。赫连断那样的人,居然有人喜欢,何其英勇难得,你既看破甘了?了?的心思,赫连断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就那么?积极,将人抓起来了?呢。”
白乌回首往事,摇摇头,“并?非我急切抓人,向君上邀功,实则是……你不晓得甘了?了?当初有多嚣张。偷盗君上的袍子鞋子袜子就罢了?,她四?处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此举有辱君王体面,挑衅王朝权威,不可无视,不可不罚。”
有道理。
可见无论做人作妖还是做魔,都不要太过高调。
豪奢食匣整理罢,温禾又问?:“你可知小九九的来历?”
“小九九是谁?”
温禾将月亮窟内,与小九九的相识的场景叙述一遍,但特意隐去小九九貌似赫连断一事。
白乌深表不可思议,抚着扇柄沉吟道:“月亮窟数千年一直关押女囚,王朝律例对?于孕犯格外优待,待孕犯产子后再行惩戒,从未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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