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 2、【02】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棠棣》 2、【02】(第1/2页)

    来到这里一天,陆棠棣隐隐知道原主是多么脆弱,她唤人开窗透气,兰舟拦着,怕吹坏了她。她弯腰穿鞋,兰舟担心她累坏了。
    这是得多么夸张。
    总算,熬过了头日,陆棠棣稍微适应了些,这日她醒的早,没待浓云来伺候她,她就自己穿上了衣服。
    交五更时,会有寺院的行者打铁牌子或者木鱼挨家挨户地报晓,前些日子下了一月的雨,报晓的僧人也辛苦,日日报“雨”,今日报“天气晴朗”,声音都响亮了不少。
    陆笈每日上朝去的早,在宋朝官员每五天可以轮休一天,称作“休沐”,昨夜,陆笈还和陆棠棣商量待他今天休沐,陪着陆棠棣一块儿玩。
    天放亮了,身后的浓云见陆棠棣在冷风口坐着,忙捡了一件暗石色的披风,又倾了一杯热茶,“小姐,这里风大,我扶你回屋罢。”
    浓云手上放下一个托盘,里面尽数是一些清淡的养胃小菜。
    宋朝之前,基本是一日两餐,宋朝以后,多数人是一日三餐。
    陆棠棣身子骨不像她想象得那般弱不禁风,此时的风吹的正凉爽,她说:“把牙刷子拿上来,我先洗漱。”
    宋朝人是刷牙的,刷牙的行为普及到了寺庙,不过他们都是饭后刷牙,陆棠棣不习惯。
    听了陆棠棣的话,见她双颊微粉,不施粉黛气色也尚好,便听她的话把洗漱用品端了上来。
    牙刷上雕画着花鸟,陆棠棣看着新奇,蘸了点齿药刷牙,齿药便是牙膏,不过普通,也有那名贵的名“牙香”,是把沉香、檀香、麝香和冰片混在一起,磨成粉末,再加以熬好的蜂蜜拌匀,然后放在瓷坛子里密封,用完了饭便舀出来一点,放在口中,含一会儿咽下去。
    宋朝人喜辣,没有辣椒,那些辣的食材比如藠头、胡椒、辣蓼饱受人们喜爱,不过,陆棠棣身子骨弱,常年吃得清淡,不碰一点辣。
    昨日吃得清汤寡水,今日又是如此,陆棠棣喝了一口粥便放下了碗,她嘴中无味:“家中是否有姜辣羹,给我倒一碟子来。”
    常年卧病在床,昨日又因吹了风受了寒险些一命呼呼,可是小姐醒来后活蹦乱跳,前后行径反差太大,浓云有些不敢置信,确认问道:“小姐,你说的是姜辣羹?”
    东京早市的姜辣羹极为出名,是用鱼头鱼尾和姜末熬的鱼汤,鲜美又鲜辣,闻之,便叫人食欲大开,更何况常年茹素的陆棠棣。
    “对,你去拿着来,这白粥实在无味。”陆棠棣拿着勺子舀起糯白色的粥,又兴致缺缺地放下勺子。
    被遣去的浓云没有去厨房,而是来了夫人的房。
    昨日陆棠棣好转,喜事连着今天,天也放晴了,这院子里的活计就多起来,兰舟也忙了起来。
    听了浓云的述说,兰舟丢下手里的活,一路风风火火地来到玉露院,却见陆棠棣一人坐在秋千上,自己用脚蹬着地荡了起来。
    思忖了片刻,兰舟不忍去打扰陆棠棣,只吩咐:“给小姐去端姜辣羹,少量。”随后回房,今天陆笈休沐,他拉着兰舟一块儿睡懒觉。
    清淡的粥加了姜辣羹,陆棠棣很快用完,她起身在陆府转悠,不自觉来到了北苑。
    一个家仆见着陆棠棣只身一人,很快迎了上来,关切道:“小姐,北苑冷一些,您怎么能一个人出来乱逛呢?”他还时不时看了看陆棠棣身后,怪到,“浓云也真是的,也不陪着您,万一您磕了碰了,我们可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啊。”思及此,他暗地里紧张地搓起手。
    这陆府上上下下还真拿陆棠棣当瓷娃娃看,她也懒得口头证明自己很好了,瞧着面前的人有些面熟,想了想,是陆白杨的贴身仆人阿山,顺嘴问道:“杨杨呢?”
    背后的红日冉冉升起,因着前面一月的雨,温寒的光芒蒸得树叶罅隙间水汽氤氲朦胧。
    阿山不知小姐用意,如实答道:“少爷还在睡觉,小姐,您找少爷有什么事吗?”
    都这么晚了,陆白杨居然还在睡觉,正欲推门的陆棠棣步子往后一移,问:“杨杨他每日何时起?”
    虽然察觉到陆棠棣面上微微异动之气,阿山并没有多想:“少爷每日午时作,子时息。”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这陆白杨是把大好时光都睡完了,不理会阿山的疑惑,陆棠棣一章劈开木门,两袖带风而入。
    此举看的阿山目瞪口呆,他伫立原地看着微颤的木门咽了口口水,随后检查一番木门,幸好无碍,不然说出去,陆棠棣一掌劈坏了门,谁也不会信,包括他自己。
    床榻上的陆白杨四仰八叉,睡得安稳,床旁的陆棠棣越看他越觉得像极了每日睡懒觉的弟弟,于是,陆棠棣当着阿山的面活络活络筋骨。
    看的阿山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阿山不免担忧:“小姐,您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把陆白杨叫起来读书,她将袖子挽起,低头去拉扯陆白杨抱着的被子。
    一刻钟过去了,陆白杨翻了个身,把被子悉数夺了回去,还顺道把陆棠棣拖拽得差点摔倒。
    瞧着弱柳扶风的小姐,阿山擦了一把冷汗,劝道:“小姐,回去罢,到了时间少爷自然是会醒的。”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浓云只是放了一下食盘一转身小姐就不见了,急的她满头大汗,各个角落找,小姐身子骨弱是走不远的,没想到这次竟走到了北苑。
    陆棠棣看着背对着她睡得雷打不动的陆白杨,喘了一口气,“浓云,去把锣鼓拿来。”
    “小姐?”浓云看着陆棠棣这架势大概明白她要干什么,只是不解,人好不容易好了起来,怎么跟以前截然不同了。
    陆棠棣就不信了,重生前她曾经放任陆白杨住过一段时间学校,结果发现他每日上午迟到,忍无可忍磨破嘴皮子才把他的根移植到家里,结果喊他起床第一天,用尽了十八般功夫还连累自己迟到,最悲惨的是回教室路上撞上年级主任,结果被四五十岁的年级主任训了一顿,这事被陆白杨知道后,他就跟陆棠棣对着干似的,一天比一天起的晚。
    在陆棠棣的坚持下,浓云把锣鼓拿来了,可在震耳发聩的敲锣声中陆白杨睡得依然香甜。
    倒是折磨了其它几人的耳朵,浓云被震懵了,她有些头晕眼花,“小姐,我们再想别的方法罢。”
    阿山是见惯了自家少爷沉睡如猪,他担心陆棠棣还没把陆白杨叫醒反而累坏自己,这可不值当,“小姐,您先回去吧,少爷醒了我去告知您。”
    不行,陆棠棣是这种轻易放弃的人吗?她把锣鼓丢弃一旁,使出重生前和陆白杨作斗争的本事。
    陆棠棣重生前的弟弟也叫陆白杨,不过他更加难以管教,常年领着一群小弟和隔壁学校的争地盘打架,屡屡生事。能让他较劲的东西或者人很少,听说对方学校的校霸是一个。
    同理,不知这道理套在现在的陆白杨身上还奏效吗?陆棠棣抱着试试的心态,拎着陆白杨的耳朵叫道:“苏临矶来了。”
    砰的一声,毫无防备的陆棠棣被陆白杨一拳勾倒在地,她捂着自己发热的耳朵,果然奏效,自己弟弟还真是前世今生一个样。
    听到“苏临矶”的名号,陆白杨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还东张西望,结果看到倒地的阿姐,又想起有些酸疼的拳头,道:“姐,疼不疼?没事吧?”
    幸好打中的是耳朵不是眼睛,这力度估摸着会打瞎。
    心惊胆颤的浓云扶起陆棠棣,连碰都不敢碰,急的眼泪快出来了:“小姐,我去给你找巾子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