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秩序乘车[无限]: 4、第壹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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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秋山是被吵醒的。
    谢泽宇一夜没敢闭眼,瞪着天花板听了一宿拍皮球,皮球刺啦一声漏气的时候,谢泽宇一颗小心肝险些蹦出嗓子眼。
    他吓得不行,天一亮就蹦起来说要报警;流氓听说尸体昨晚跟自己叠叠乐——他和谢泽宇挨着睡,谢泽宇扭头看见的却不是他,也吓毛了,催着谢泽宇赶紧报警。
    秋山听明白事情经过,感觉有点好笑,问他们:“你们怎么跟警察说。”
    “就说她家小孩说的。”流氓一口咬定。
    “朵朵昨晚没承认,而且小孩子很容易乱讲话,警察不采纳的可能性很高。”
    “那怎么办?”谢泽宇愁眉苦脸把听筒放回去,转换思路,“买一百个皮球?”
    秋山摇头否决:“欺负人家眼睛不好,糊弄一次行,糊弄两次,我们都要出事。”
    谢泽宇心说那哪是眼睛不好,那就没眼睛。
    几人商议一阵,决定还是先问问老太太以及邻居找找线索。
    老小区附近小吃摊多,秋山洗漱完下楼转了转,买了一大提豆浆油条拎回去,四个人正吃着,有人敲门。
    老太太进了屋道明来意,要给他们介绍工作,又问他们睡得如何。
    谢泽宇说:“高姨,我姐她现在在哪啊,挺久没见我姐的,现在住我姐这也挺麻烦她的,我们商量着想请你们家吃个饭。”
    按设定,他们小时候都认识朵朵妈,谢泽宇盯着老太太,指望从老太太嘴里套话。
    “你说芳芳啊?”老太太说,“她去外地找她老公去了。”
    高老太女儿,朵朵她妈,叫蓝芳芳。
    “可是昨晚我听朵朵说,我姐夫和我姐矛盾挺大的,我姐离家出走了。”谢泽宇小心拿捏语气,“我们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芳芳姐要是有什么难处,您跟我们说,是不是姐夫对她不好。”
    老太太嗓门一下子尖了,老人家都护短,感觉家丑不能外扬:“哟,瞎说什么呢,朵朵小孩子懂什么,你们是不听楼下张老太太碎嘴说些有的没的了。”
    “不是我们瞎说。”秋山撕开油条扔进豆浆里,“其实是昨天晚上……我们看见东西了。”
    老太太面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谢泽宇已经绘声绘色把那无头女尸描述了一遍,秋山就着他传神的描述喝完豆浆,伍子楠皱着眉看他好几眼,无声念叨了句牛逼。
    “这——”老太太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地上床铺,声音也有点发虚,“……游国豪是跟我说芳芳去找他了啊……这这这……”
    秋山补充:“其实昨晚芳芳还说了一句话,我们都很在意,想着孩子是不是撞邪了。”
    他把芳芳的话重复一遍,老太太哎哟一声,颤着嘴唇扑通坐倒在地,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游国豪那个杀千刀的啊!我的芳芳啊!”
    果然有情况。
    几人对视一眼,从老太太颠三倒四的哭诉里听明白了原委。
    前几天,外地开店的游国豪回了趟家,蓝芳芳白天还很高兴,念叨着晚上老公要回来了,要做点好菜。
    女儿女婿近几年聚少离多,在一起也总是吵架,老太太因此有点看不上女婿,但女儿喜欢,她也没别的办法,念了几句女儿,让她好好过日子,别总胡思乱想。
    女儿答应了。
    那天深夜,已经睡着了的老太太被电话吵醒,白天还很高兴的女儿哭着说日子过不下去了要离婚,她情绪激动,说得颠三倒四,老太太困得睁不开眼,也没听明白什么情况。
    但离婚是万万不能离的。
    她训了两句女儿,听见她发狠地说既然没法离婚,那就要去外地打工,随即把电话撂了。
    “所以芳芳姐……就去外地了?”谢泽宇问。
    “不知道。”老太太抹眼泪,“我打电话问他,他说吵架那天晚上他就回店里了,还说芳芳是跟别的男的跑了,说我养的女儿不知廉耻。”
    伍子楠听得直搓牙花:“好渣一男的。”
    流氓下了论断:“肯定是他把蓝芳芳杀了,作孽啊,还让孩子看见了。”
    秋山找出手帕递给老太太擦眼泪,问她:“您怎么没报警?”
    “我这怎么报警啊。”老太太拍大腿,“游国豪那个贱嘴,说芳芳和别人跑了,这一报警邻居不都知道了,我这不是毁了她一辈子吗!”
    “可她要是真出事了,不报警不是正中游国豪的心意吗?”流氓和谢泽宇对视一眼,“还是报警吧,您要是没勇气报,我们帮您报警。”
    老太太犹豫再三,顶不住流氓与谢泽宇轮番劝说,最终还是报了警。
    不出秋山意外,警察对此事积极性不高,这案子往大了说是杀人案,往小了说,搞不好就是蓝芳芳厌倦了家人要跑路。
    家长里短的事情,警察也不好管,做完笔录,传唤游国豪来调查,游国豪因为在外地,到这边要到晚上八点了。
    几人想想,分了两路,一路跟着老太太,另一路则借着找工作的名义出门转转,问问蓝芳芳的事情。
    下午,或许是为催促警察办案,老太太买了黑纱,在小区门口摆灵堂。
    老太太年轻时候在纱线厂上班,很多人都认识她和蓝芳芳夫妇,一走一过都要进去吊唁一番。
    哀乐悲切刺耳,秋山不做声地坐在灵棚里,端详黑白遗像里的蓝芳芳,圆脸的和蔼女人对着他露出隐忍的微笑。
    “节哀啊。”一个邻居正和老太太说话,“游国豪真不是东西啊。”
    “其实那天晚上。”邻居神神秘秘靠近老太太,“我听见芳芳夫妻俩吵架呢。”
    秋山转过目光,稍稍凑近了听。
    “好像是说游国豪出轨了,给芳芳气的,吵得凶的不得了,完了两口子还打架了,乒乒乓乓的,哎哟,太吓人了。”
    老太太抹眼泪:“她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是普通的吵架,我还说了她……我要是来了就好了。”
    脖颈一凉,秋山愣了愣,伸手摸摸后脖颈,再拿到眼前,是血。
    他坐在灵棚里面,从外面射进来的阳光只能照着小腿,再往上,全数浸在阴影中,而老太太怕冷,端着凳子坐在外头,一边哭一边和邻居说话。
    秋山扫了一眼遗像,黑白照片里,女人的笑容消失了,面容僵硬死板,冷冷地盯着他。
    砰。
    一颗皮球从秋山脚下咕噜出来,在地上弹了几弹,往老太太脚边滚,秋山神色复杂,一伸腿把皮球勾住,带回自己脚下。
    红白蓝三色的脏皮球看起来有些眼熟,昨晚他在朵朵房间找到这个皮球,随手塞给了女鬼让她当头用。
    结合血和皮球,也就是说——
    女人一直趴在头顶上看他。
    脖侧贴着冷飕飕的凉意,秋山想也不想猛地低头,贴着头皮,巨大的剪刀凶戾合拢,几缕碎发缓缓落地,秋山往前踉跄奔了几步,站进阳光里。
    稀薄的暖意落在皮肤上,秋山后怕地回头,剪刀隐没入黑暗,阴影里的遗像中,女人对他露出微笑,脖子与相框相切的位置沁出红痕,血液淤在黑色的相框里薄薄一层,逐渐上涨。
    秋山后退一步,踢到老太太的凳子。
    “哟,怎么了,我就说里面冷吧?”老太太回头看他。
    “是有点冷。”秋山笑笑,余光再扫向照片时,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女人还是那张隐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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