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有个谢夫人: 139、厌胜之术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三国有个谢夫人》 139、厌胜之术(第2/3页)

是谁?”
    谢舒打断道:“你的箱子为何放在紫绶的屋里?”
    步练师一噎,嗫嚅道:“贱妾的东西太多,屋里实在没地方安置了,便暂且借放一下……”
    紫绶愤愤道:“你的屋里有没有地方我不知道,但那么大的一个庭院,空着的厢房少说有十几间,你不往厢房里放,反倒往我的内卧里放,难道不是欺负人么!”
    谢舒看了步练师一眼,步练师赧然道:“贱妾的确有心欺压紫绶,贱妾不敢不认,但紫绶亦有可能是气不过,才栽赃陷害贱妾的,请夫人明察。”
    两人正争辩着,孙权却忽然进来了,谢舒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孙权穿着朝服,显见是从前朝匆匆过来的,道:“听说出了事,我便抽空回来看看,究竟怎么了?”
    谢舒微微不悦,道:“协理内庭诸务,使夫君没有后顾之忧,是妾身的分内之责,何劳夫君亲自出面过问?妾虽无能,但这点小事还是摆得平的。是谁这般不长眼色,不顾将军政务繁忙,去前朝吵扰他?”
    这话说至后半截,已是声色俱厉,一个小丫头吓得一缩,谢舒认出她是步练师身边的文雁,便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孙权道:“夫人稍安勿躁,我既已来了,咱们就一起听听吧。”转头吩咐仲姜:“去把徐姝和裳儿也叫来。”仲姜应诺去了。
    孙权和谢舒走上主位并肩坐了,谢舒把人偶递给孙权,将来龙去脉大略说了一遍。孙权听得皱紧了一双浓眉,嫌恶地将那人偶往案上一拍,怒道:“不像话!”
    步练师忙俯地道:“将军,贱妾是冤枉的,贱妾正怀着身孕,如何敢行此阴毒之事?分明是紫绶贼喊捉贼,意图栽赃陷害贱妾,求将军给贱妾做主。”
    紫绶冷笑道:“你说我栽赃陷害你?可方才开箱子拿东西的时候,你的侍婢文鸢和我的侍婢南烟都在场,我动没动过手脚,你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么?”
    文鸢和南烟听她提到自己,便都上前跪下了,文鸢道:“开箱子的时候,奴和南烟的确在场,且是奴用钥匙打开的箱子,紫绶并没有沾手,之后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直到发现人偶。这箱子自从搬家之后便一直锁着,今日是头一次打开,之前虽然一直放在紫绶的屋里,但她没有钥匙打不开,因此人偶想来不是她放进去的,是之前就在箱子里的。”
    文鸢是步练师的人,连她都如此说,可见紫绶是无辜的,紫绶不由得松了口气。
    步练师道:“就算不是紫绶放的,也与贱妾无关,这箱子自打搬家以来贱妾就没有开过,紫绶便是人证。且封箱之前也曾对照着明细查验过箱中的东西,核准无误后才上锁的,谁知今日一打开,便多出了这个人偶。”
    孙权皱眉想了想,道:“那这箱子上锁之前都有什么人动过?”
    步练师为难道:“有很多人动过,搬家的时候乱糟糟的,有贱妾身边的人,有紫绶身边的人,也有谢夫人派来帮忙的人。”她略一迟疑,道:“但……”
    孙权道:“你有话直说便是。”
    步练师怯怯地看了谢舒一眼,道:“但最后动过这只箱子的是谢夫人身边的朝歌姑娘,朝歌姑娘做事谨慎,所有的箱子封箱之前她都要亲自查验一遍。”
    谢舒的心里一紧,隐隐明白了什么。孙权道:“朝歌,你可知道这人偶为何会在箱子里?”
    朝歌出列跪道:“回将军的话,奴不知道,奴对着明细核准了箱子里的东西之后,便封箱了,当时箱子里并没有这个人偶。”
    这时徐姝和袁裳已先后到了,徐姝在旁听至此处,插嘴道:“这便怪了,你说自己是无辜的,紫绶也说自己的无辜的,难不成这人偶是凭空生出来的?不过紫绶有人证,倒还值得相信,至于你么——”她微微一顿:“只怕是你趁着查验之便偷偷将人偶藏入箱中,再假作不知封箱的吧?”
    朝歌慌了神,俯地道:“不,奴说的都是实话……”她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辩驳,哀切地看向谢舒,道:“夫人……”
    谢舒道:“行了,朝歌是我的人,你们都不必为难她了,有什么冲我来就是。”她从孙权身边起身,缓步走下主位,道:“步练师,你方才是不是想说,是我指使朝歌利用搬家之便,将魇咒的人偶藏进你的箱子里,借此陷害你的?”
    步练师卑谨道:“贱妾不敢这么说,但这段日子夫人一直病着,且自从贱妾与紫绶搬家之后,府里便有闲话说夫人的病久治不愈,是因为中了奸人的咒术所致,紧接着便在贱妾的箱子里发现了下咒的人偶。将军英明神武,自然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谁知孙权却仍自糊涂,道:“孤不大明白。”
    步练师怔了怔,按说孙权一向聪明,她已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他早该心知肚明了才是。步练师心中奇怪,正暗自犹豫着要不要把话挑明了,谢舒已道:“步氏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偶是我做的,然后借搬家之便,让朝歌藏进她的箱子里,陷害她下咒使我生病。”她看向步练师,挑眉道:“是不是?”
    步练师垂首默认了。孙权犹自有些不解,道:“什么?这个人偶分明是……”
    谢舒示意他噤声,从案上拿起人偶,走到步练师面前蹲下,道:“你抬起头来,把这人偶身上的字从头至尾念一遍。”
    步练师抬头看了看人偶,又看了看谢舒,惶惑道:“夫人的尊名,贱妾怎敢直呼出口?”
    谢舒道:“我不怪你,你念就是。”
    步练师这才看着人偶念出了谢舒的名讳和生辰八字。
    谢舒微微冷笑,直起身来。孙权奇怪道:“你怎么睁着眼说瞎话?这人偶上写的分明是袁裳的名讳,你为何念作谢舒?”
    袁裳疑惑地抬起头,步练师愣住了。谢舒在旁冷冷道:“因为她压根就不认识字!”
    孙权便也恍然,道:“对了,你的确不识字,孤差点忘了。那你方才为何能念出人偶上的字?”
    步练师登时慌了,嗫嚅道:“贱妾……”
    谢舒打断道:“那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人偶上写的是什么,也早就知道这人偶是诅咒我的!这人偶根本就是她自己放进箱子里的!”
    孙权这才彻底明白过来,道:“原来如此,难怪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我说我方才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人偶上写的是袁裳,你却口口声声说是用来诅咒夫人的,因为你根本就是贼喊捉贼,事先知情!原来不是夫人陷害你,而是你陷害夫人!”
    步练师尚未明白过来究竟是何处出了纰漏,怔怔地跪在地下。孙权又狐疑道:“但这人偶既是你做来魇咒夫人的,你理应在上头写夫人的名讳才是,为何却写了袁裳呢?”
    谢舒插口道:“步氏既是不认字,自然更不会写字,这人偶上的字只怕是别人帮她写的,问问那个替她写字的人就知道了。”
    孙权只道有理,将那人偶抛到步练师面前,冷声道:“原来你还有同党,说,是谁帮你写的?”
    步练师立时明白过来,霍然转首看向侧席上的徐姝。徐姝一惊,慌慌张张地起身道:“是贱妾帮她写的。”
    孙权凝眉道:“是你?”
    徐姝忙走到堂中跪下,战战兢兢地道:“是,前几日步氏忽然拿着一块白布来找贱妾,说她不识字,想让贱妾帮忙在布上写下谢夫人的名讳和生辰八字。贱妾觉得有些蹊跷,问她写来做什么,她却不肯说。贱妾就留了个心眼,将谢舒的名讳写成了袁裳,今日果然便出事了。但贱妾绝不是步氏的同党,贱妾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