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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三国有个谢夫人》 135、妻妾同席(第2/3页)
来看,演得好的有赏。”
孙权说着转头问谢舒:“夫人的小厨房能做菜么?”
谢舒道:“山珍海味怕是做不了,但寻常的点心小食是能做的。”
孙权道:“那便借夫人的厨房一用,演得好的就赏一盘点心。你们谁先来?”
袁裳只是淡淡地垂眸,摆弄着衣带上垂下的一道流苏坠子。步练师和紫绶对席坐着,互看一眼,各自别开了目光。徐姝却是早有准备,就算孙权不开口,她只怕也会毛遂自荐,起身道:“贱妾自幼随父兄在军营中长大,不似寻常女子会抚琴弄箫,更不擅歌舞,但对枪诀剑法却略有涉猎。若是将军不嫌,贱妾愿为将军舞剑,只是要借将军的佩剑一用。”
孙权来了兴致,道:“好,这有何难?”从腰间解下短剑隔席抛给了她,道:“接着!”
徐姝接在手里,刷然掣出剑锋,但见利刃薄如蝉翼,寒若秋潭。侍婢上前接了银鳞剑鞘下去,徐姝起了个势,便是一剑刺出,冷刃破空之声清似龙吟。
孙权的眼睛看着徐姝,却倾身凑近了谢舒,低声道:“夫人别光顾着看,待会儿你也是要演的,今日在席的一个都逃不过。”
谢舒在心中叫苦,道:“你这不是难为人么?”
孙权笑而不语,徐姝见二人低语,微微蹙了眉,有心卖弄本事,好讨孙权的欢喜,越发将一把短剑舞得烈烈生风,似一条银练在身周回旋缠绕。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衣,衣摆旋开,如惊鸿翩翩,游龙矫矫,又如牡丹花开,艳烈夺目。
须臾舞罢,孙权拊掌道:“甚善!说来我也有许多年没看过你舞剑了,不想你竟能有如此进益,总算没有荒废你父兄自小对你的一番教导,只是你毕竟是个女子,剑势阴柔有余,刚猛不足——”他抚一抚衣襟,起身走下主位,道:“把剑给我。”
徐姝奉上短剑,孙权心不在焉地随手挽了个剑花,便听薄刃破空之声虎虎带风,比徐姝方才尽力刺出的几剑威猛得多,可见孙权臂力惊人。
席间的人的皆是一震,连袁裳也不觉抬眸凝睇着孙权。孙权便除下外衫,舞了一段。若说方才徐姝动如脱兔,矫若灵狐,孙权便是龙吟九天,虎啸山林,玄黑的衣袂猎猎飘舞,如雄鹰展翅,连衣上金线刺绣的龙虎纹都仿佛活了起来,要张牙舞爪地扑出来似的。
孙权舞罢,又指点了徐姝几式,才回到主位后坐了。谢舒见他微微气喘,将绢子递给他,道:“快擦擦,看你出了一头的汗,仔细被风扫了。”
孙权接过绢子擦汗,道:“多谢夫人。”又问徐姝:“你想要什么赏?夫人的小厨房里点心甚多,样式也新鲜,你大可点几样没吃过的,让丫头做来尝鲜。”
徐姝娇声道:“贱妾平日不大爱吃点心,将军若是要赏,不如就让贱妾坐在身边伺候吧。”
孙权正要举樽喝酒,闻言看向谢舒,道:“夫人,可否?”
谢舒不愿抹他的面子,点了点头,徐姝便走上主位挨着孙权坐了,睇了谢舒一眼,谢舒只当没看见。
孙权又道:“裳儿,该你了,你可不许推脱。”
袁裳道:“贱妾有孕在身,不便歌舞,但从前在闺阁时,曾延师学过几日音律,只是今日来得匆忙,未曾带琴在身边。”
孙权道:“这有何妨,派人去取来就是。”
谢舒道:“不必了,我的屋里就有张琴,只是我不通音律,一向放着当摆设,怕是已蒙了尘了,袁姐姐若是不嫌,我便命人拂净了拿出来。”
袁裳俯首道:“那便多谢夫人了。”
谢舒命人进内取了琴来,又替袁裳另设了一案,袁裳焚香净手,调正了弦,弹了一曲汉宫秋月。音律流水般自她素白纤细的指间流出,时而低回婉转如宫娥浅吟轻唱,时而高亢清亮如明月出于中天,片刻一曲终了,余音绕梁,经久不散。
孙权静了一会儿,才道:“这曲子婉约清雅,实在很配你,方才我在恍惚之间看了你一眼,还以为是嫦娥仙子在广寒宫里弹琴呢。”
袁裳恭谨道:“将军过奖了。”
谢舒插嘴道:“袁姐姐若是嫦娥仙子,你就是天蓬元帅。”
孙权道:“天蓬元帅是何许人也?”
谢舒道:“是神话里一个力拔千钧,威风凛凛的大英雄,我这是夸奖你哩。”
孙权却不上当,撇嘴道:“夫人笑得这般奸诈,一定不是夸我,这天蓬元帅只怕不是好人。”
谢舒失笑道:“你倒机灵。”
孙权也不追究,问袁裳道:“你想吃什么点心?”顿了顿,只怕袁裳婉拒,又道:“你好歹得说一样。”
袁裳垂眸道:“贱妾自有孕以来,胃口一直不好,常吃的东西就那么几样,将军和夫人若是肯垂怜,就让小厨房做一盘蜜糖酥赏给贱妾吧。”
孙权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要蜜糖酥,你一向清心寡欲的,能有一样爱吃的东西着实不容易。”
谢舒道:“蜜糖酥早已备好了,哪里用得着现做?”转头吩咐道:“青钺,去小厨房拿一盘来。”
青钺应诺,孙权又道:“既是已备好了,就多送几盘来,我也尝尝这蜜糖酥究竟是个什么滋味,竟能让裳儿这般魂牵梦绕的。”
青钺下去了,片刻带了几个小丫头进来,给各席都上了一盘蜜糖酥。孙权从盘中拿了两块分给谢舒和徐姝,道:“你们也尝尝。”自己也挑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道:“好吃是好吃,只是太甜了。”喝了口酒,笑向袁裳道:“听闻人家怀孕都喜食酸的辣的,怎么你倒不同,喜欢吃甜的?”
袁裳谦婉道:“妾也不知,但贱妾自小便嗜吃甜食。”
孙权道:“这倒是,我记得从前咱们在寿春时,你没少为此挨你娘的训斥。”
袁裳笑了笑。孙权又道:“步氏也正怀着身孕呢,不知爱吃酸的还是爱吃辣的?”
步练师在席间一直郁郁寡欢,沉默无言,忽然听得孙权叫她,忙笑道:“爱吃酸的呢。”
孙权道:“看来你怀的是个小公子,你若是能为孤诞下长子,孤一定重重有赏,你的位次也可以顺势提一提了。”
步练师喜上眉梢,忙道:“贱妾多谢将军抬爱。”
孙权道:“你的身子沉重,不知能歌舞不能?”
步练师为难道:“贱妾若是没有怀孕,倒是能跳几支舞,可如今这样大腹便便的……就请将军开恩,饶了贱妾这一遭吧。”
孙权道:“也罢,那便先欠着,等你生下了孩子,再跳给孤看不迟。”
步练师应了“是”。孙权吩咐道:“让小厨房给步氏做一样酸甜的点心。”朝歌应诺去了。
孙权又道:“紫绶,你会什么?”
紫绶道:“贱妾出身低微,本是伺候人的侍婢,实在不懂抚琴舞剑之类的风雅事,将军若是不嫌,贱妾愿为将军和各位夫人斟酒。”
孙权道:“也好,今日孤的妻妾们都更尽所能,你自然也不能闲着。青钺,把酒壶给她。”
青钺让小丫头把酒壶添满,送到紫绶手上,紫绶先给孙权和谢舒斟了酒,又下席去给袁裳和步练师斟酒。
孙权这才看向谢舒,道:“夫人,该你了。”
谢舒推脱道:“我尚没有想好演什么哩,你这般多才多艺的,要不你再来一个?”
孙权也不推辞,道:“再来一个就再来一个。”让人把琴拿来,紧了紧弦,弹了一曲。他甫一落指,谢舒便听出此曲与袁裳方才所弹的汉宫秋月绝然不同,音调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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