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有个谢夫人: 129、谢舒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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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裳怀孕至今已快四个月了,早先孙权曾允诺过让袁母进府来看她,只是先前袁裳的胎不稳,需得静养,便一直拖着。如今袁裳的月份渐大,已不像从前一样时常见红了,府里也没什么事,孙权便吩咐谢舒挑个好日子,接袁母进来与袁裳团聚。
    这日,正是袁母进府的日子,午上食时刚过,一个跟车的随从进来报说接袁母的马车已快到了,谢舒便带人去了府里的东侧门迎候。
    这天的天色还算晴好,暖风轻拂,花香沁人,虽已快入夏了,日头却也不很热。谢舒站在门首的阴凉地里等了一会儿,便见一辆锦帷双驾马车从巷子那头辘辘驶来,停在了门口。
    驾车的车奴从车上下来,利落地趴伏在地,袁母踏着车奴的背下了车,上前向谢舒道:“这位想必就是将军夫人了,老身拜见夫人。”便要俯身下拜。谢舒忙扶住道:“袁老夫人快别如此,妾身年小,合该妾身拜见老夫人才是。”
    袁母看着大概四十来岁年纪,衣饰华贵,虽则年华已逝,但气度高华,举止娴雅,一看便是豪门世家出身的贵妇,瞧她的模样,便能知道袁裳清贵的气度承自于谁了。袁母道:“老身不敢,老身承蒙将军和夫人恩典,得以入府探望裳儿,已然感激不尽了,夫人还派车接送,又亲自前来迎候,老身实在是惶恐。”
    谢舒微笑道:“老夫人言重了,袁姐姐如今身怀有孕,不能出来走动,妾身掌理内庭事务,代她出面张罗是应该的。老夫人这边请。”
    袁母应了,随她进了府,走入一条长巷,又问道:“不知孙将军现下是否得空?老身进来一趟,总该去拜见他。”
    谢舒微笑道:“将军白天在前殿处理朝事,不回来的。老夫人今日进府的事他是知道的,还特意叮嘱过不许外人前去打搅,好让老夫人和袁姐姐自在说话。老夫人不必如此多礼。”
    袁母道:“那便好。听闻裳儿如今就住在夫人的隔壁,夫人平日里想必对她照拂良多。裳儿这孩子自小娇生惯养,脾气古怪,一定没少给夫人添麻烦,夫人还肯如此包容她,老身在此替她谢过夫人了。”
    谢舒笑道:“老夫人这是哪里的话,大家同为一府姐妹,说什么照拂不照拂的,若论照拂,也是袁姐姐照拂妾身才是。况且袁姐姐的性情,妾身很喜欢呢。”
    说话间两人已进了东苑,来至袁裳的院外,袁裳早已在门口等着了,见了袁老夫人,哽咽着唤了一声“娘”,便扑进了她的怀里。
    袁母也红了眼眶,却抚抚她的头发,笑嗔道:“将军夫人还在跟前看着呢,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真是不知羞。”
    袁裳不听,抹了一把眼泪,紧紧着挽着袁母的手。她从来为人庄重,此时依偎在袁母身边,终于露出了几分孩子气,那模样委屈又任性。
    谢舒看得笑了,道:“咱们进去吧。”
    几个人进了屋,袁裳拉着袁母在榻边坐下。袁母见桌案上摆着几碟点心,都未动过,唯有一碟黄澄澄的蜜糖酥,被吃的只剩下盘底的几块零碎。袁母便道:“裳儿,我一时不在身边看着你,你就又吃这么多甜的,都快当娘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贪嘴。”
    袁裳微微噘了嘴,一副撒娇的小女儿情态。今日是侍婢云筝在屋里当值,便笑道:“老夫人可错怪袁夫人了,袁夫人自从有孕以来便胃口不好,什么都吃不下,唯有这桂花蜜做的蜜糖酥,还能多吃几块。”
    袁母道:“也是,这孩子打小就喜欢吃甜食。可她现下正怀着孕呢,也不能总吃这个。”
    袁裳嗔怨地唤了一声“娘”,袁母苦笑道:“好好好,我不念叨你了,你爱吃就吃吧。”
    谢舒也笑了,转首吩咐道:“云筝,再去拿一盘蜜糖酥来,顺便给袁老夫人上几样清淡的吃食,然后你就出去候着吧。”
    云筝应诺,指派几个小丫头送了茶水点心进来,然而却站在门口并不出去。袁裳忌惮地看了看云筝,向谢舒递了个眼色。
    谢舒明白她的意思,云筝是孙权派来的人,明面上虽是服侍她,暗里却行监视之责,以防袁裳戕害腹中胎儿。有云筝在旁,袁裳和袁母想必不能尽兴。
    谢舒便道:“云筝,你出去吧,让袁老夫人和姐姐单独呆一会儿。若是来日将军问起此事,你只说是我吩咐的便是,一切都由我担着。”
    云筝听她如此说,方放了心,施礼道:“既是如此,奴告退了。”便出去了。谢舒也起身道:“那妾身也回去了,老夫人和姐姐自便就是。”
    袁母感激道:“多谢将军夫人。”
    谢舒回到隔壁屋里,有些闷闷的提不起精神,在窗下的榻上坐了,望着窗外出神。朝歌正在屋里擦地板,见她心绪不好,便也不过去吵扰她。
    过了一会儿,青钺从外头进来,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轻轻放到谢舒手边的案上,道:“夫人,药熬好了。”
    谢舒转头看了看,只见碗里的药汁乌黑浓浊,离得尚远就闻得一股冲鼻的酸苦气。谢舒有些反胃,微微蹙眉道:“这又是什么药?”
    青钺道:“是前些日子卓医倌给夫人开的催孕药,昨晚将军是在夫人房里过的夜,按卓医倌的吩咐,夫人今日该喝上一碗。”
    谢舒摇头道:“我不想喝,你拿走吧。这些日子我喝了多少碗,连舌头都苦了,也不见肚子有什么动静,可见是没用的。”
    青钺劝道:“夫人别心急,催孕固本的药需得长年累月服用才有效呢,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卓医倌医术了得,先前袁夫人数度滑胎,都是卓医倌救回来的,他给夫人开的药一定是最好的。夫人快趁热喝了吧。”
    谢舒静了半晌,忽然道:“青钺,你说我是不是不会怀孕了。”
    青钺一愣,朝歌在旁听见谢舒的话,觉得心惊,也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青钺忙道:“怎么会,夫人别瞎想。夫人这般年轻,又得将军的宠爱,每月的月事也都还算准时,是一定会怀孕的,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说是如此说,但历史上的谢夫人早亡无子,谢舒不能不多想。步练师只与孙权单独相处了几夜便有了身孕,如今已快要生了,袁裳从前用烈药避子几乎损伤了根本,但停了药没多久也怀孕了,她比步练师得宠得多,底子比袁裳好得多,却至今也没能怀孕。可怜孙权还满心期待她能给他诞下一个嫡子,一直朝她使劲,可她的肚子却这般不争气。
    但话说回来,历史上的袁夫人也一生无后,可她如今却怀了身孕,如果她能把孩子安稳地生下来,是不是就证明历史是可以改变的?是不是就证明,她早卒无子的命运也是可以被改写的?
    谢舒一念至此,不觉抬头望向隔壁的方向。透过半敞的轩窗,隔着重重的花木飞檐,可以隐约看见隔壁的一角院墙,墙头上爬满了蔷薇,正开得如火如荼,艳烈点眼。
    青钺见她半晌不说话,试探着唤道:“夫人?”
    谢舒回过神来,轻声道:“我没事。”端起药慢慢喝下,心中打定主意,要尽全力帮袁裳留住这个孩子,也是尽全力帮助她自己,哪怕这仅仅是一种慰藉。
    隔壁,袁裳见屋里的外人都出去了,便又哭了。袁母也跟着落了泪,抚着袁裳的脸颊道:“裳儿,你分明怀着孕,怎么瞧着比从前在家时还瘦了?你这些日子在府里过得好么?”
    袁裳伏在袁母的怀里,泣道:“娘让我怎么答呢?我在这里衣食无忧是不假,可阿父兵败惨死,我不能上阵杀敌为父报仇,却反倒在仇人的府里屈身为妾,苟且偷生,我的心里又怎会安稳?可我若说过得不好,又平白害娘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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