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有个谢夫人: 101、月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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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过了小半个月,已是十二月底了。这日,谢舒闲来无事,便在屋里给小鹿梳毛。这段时日,小鹿已与她混熟了,对她格外亲近依赖,谢舒在榻边坐着,小鹿便依偎在她身边,将头枕在她的膝上,闭着眼任由她摆弄,不时动动耳朵。
    屋里一片静谧,外头的天色已暗了,寒风沙沙地吹动着窗绢,一轮明月正从东方升起,差不多到了孙权该从前殿回来的时候。谢舒留心听着门外的动静,果然没多一会儿,便听一阵脚步声走近了,孙权还没进屋,就在外头一迭声地唤着“斑比”。
    斑比是个英文名字,从孙权这个古人口中溜出来,感觉怪怪的,谢舒忍不住笑了。小鹿也听见了动静,直起脖子竖起耳朵,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孙权进门见谢舒笑靥如花,道:“夫人笑什么呢?见我回来了这么高兴?”
    谢舒抿着嘴不承认也没否认。孙权又一眼看见小鹿正趴在榻上,蹙眉道:“这小畜生,夫人怎么能让它上榻呢?睡觉的地方,也不嫌腌臜,快下去!”走到榻边要将小鹿赶下地。
    小鹿见他来势汹汹,惊恐地藏到了谢舒身后。谢舒摸摸它的脑袋,笑道:“斑比不脏,今日午上我刚给它洗过澡。”
    孙权在榻边坐下,道:“不行,小畜生洗了澡也是臭烘烘的,还掉毛哩。”抓住小鹿的一条前腿,不由分说地将它拖下了榻。小鹿只得夹起尾巴,委屈地绕到谢舒的另一侧依偎着她。
    青钺捧着漆木盘从外头进来,将一只大碗放在谢舒面前的案上,又配上两只青瓷调羹,道:“夫人请用。”又问:“热水已备好了,夫人想何时沐浴?”
    谢舒执起调羹搅着碗里的汤水,道:“我吃完就去。”青钺答应着下去了。
    孙权见她碗里的东西五颜六色的,问道:“你吃的是什么?”
    谢舒舀了一勺吃了,甜得眯起了眼睛,道:“冰粥。里头有橘子、甜瓜、葡萄、山楂、莲子、莲藕、荸荠、马蹄。甜瓜还是你前些日子从街上买回来的,你吃不吃?”
    孙权笑道:“怎么不吃!我说颜色怎么这般鲜亮,原来是放了这些东西。在夫人屋里总能尝到与众不同的吃食。”
    谢舒递给他一只调羹,孙权挖了一大勺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唔了一声,含糊道:“怎么是凉的?”
    谢舒笑道:“冰粥冰粥,里头加了碎冰,当然是凉的。”
    孙权将嘴里的粥咽下,蹙眉道:“大冬天的,你怎么能吃这么冷的东西?”
    谢舒道:“屋里的炭火烧得太旺了,我身上燥热,就想吃凉的。”又挖了一勺冰粥要往嘴里送。
    孙权却将她的勺子打落在碗里,又从她手中抢过大碗,不悦道:“热也不许吃,你忘了卓医倌说你宫寒体虚了?你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谢舒道:“不碍事,我少吃一点就是。”
    孙权霸道道:“不行!一口也不能吃,你洗澡去,这一碗留着我吃!”不等谢舒分辩,扬声唤道:“青钺——”
    青钺答应着,开门进屋听命。孙权道:“带夫人去洗澡,再做一碗一样的粥,不要加冰,送进来温着,等夫人洗完澡吃。”
    青钺应了,过来请谢舒去洗澡,谢舒想吃冰粥,不想洗澡,拖延着不肯起身。孙权道:“快点!”谢舒见他不肯让步,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了。
    孙权心中暗笑,看着她出了门,便起身到书格前挑了一卷书,回到案几后边看书边吃粥。
    小鹿方才被孙权赶下榻去,有些怕他,但此时见他吃东西,便记吃不记打了,凑到孙权身边,抽动着湿润的小黑鼻头在碗边咻咻地嗅。
    孙权嫌它脏,将大碗挪远了一些,小鹿抻长了脖子也够不到,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孙权皱着眉与它对视了半晌,终于忍不住笑了,从碗里挑出一块甜瓜,放在掌中喂给它。
    小鹿凑上前闻了闻,湿润的鼻子拱得他的掌心痒痒的,旋即吧唧吧唧地吃了,小尾巴欢快地摇了起来。孙权又挑了一瓣橘子喂它。
    待得谢舒洗完澡,一大一小已将一碗冰粥分吃得见底了,谢舒披散着半湿的头发,穿着素绫寝衣进门时,正看见孙权喂小鹿吃了一粒莲子,顺手摸了摸它毛绒绒的脑袋。
    谢舒来到孙权身边坐下,道:“你怎么喂它吃东西?它还没断奶哩,会拉肚子的。”
    孙权道:“没事,它想吃就说明它能吃,小畜生皮实着呢,夫人不必担心。”
    谢舒伸手摸了摸斑比的头顶,孙权笑道:“夫人,我越看它越觉得它像绍儿,长睫毛,大眼睛,吃东西吧唧吧唧的,还总喜欢围着你转。”
    谢舒笑道:“你又埋汰你侄子。”
    孙权道:“都是一家人,怕什么。”说着想起什么,道:“对了,大嫂是不是快生了?”
    谢舒点头道:“医倌说就是这几天了。”
    孙权叹道:“难为大嫂了,今后得一个人孤零零地带着孩子。”
    谢舒道:“大嫂不容易,你可不能亏待她。”
    孙权道:“这是自然的,何需夫人多说。”伸手揽住谢舒的纤腰,凑在她的鬓边嗅她身上的香气,道:“让青钺把斑比抱出去吧,咱们该办正事了。”
    谢舒面色一黯,道:“今日只怕不行了,我的月事来了。”
    从前两人没圆房时,谢舒总是借口月事推脱,孙权被她诓怕了,狐疑道:“真的假的?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谢舒道:“我骗你作甚,方才洗澡时刚来的。”
    孙权拿起勺子敲敲碗道:“幸亏我没让你吃冰粥,不然这么凉的东西下肚,你又该肚子疼了。怎么样?你知道错了没有?”
    谢舒低着头,像个犯了错乖乖挨训的小孩一样。孙权又威严道:“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谢舒点点头,孙权这才笑了,摸摸她的脸,将她揽进怀里,安慰道:“没怀孕也不要紧,等你的月事完了,咱们再接再厉就是,夫人别灰心,高兴点。”
    谢舒抬起头向他笑了笑,揽紧了他结实瘦硬的腰。
    过了几日,便是新一年的元月了。新春伊始,天却依旧寒凉,将军府偌大的西苑里只有步练师一个人住着,便愈发萧条冷寂,仿佛这个冬天怎么也过不完似的。
    这日,步练师隐约听到些风声,便派了文鸢去织室打探消息。
    文鸢冒着寒风从织室回来时,步练师正坐在妆台前往面上傅粉,她特意在眼下多施了些粉,又在眼尾淡淡地扫上胭脂,看着便似刚哭过一般,惹人怜惜。汉代以病弱为美,她用的是风行一时的啼痕妆,她一向知道该如何凸显自己的美。
    文鸢推门进屋带入一股寒风,步练师从铜镜中看了她一眼,道:“打探到了么?”
    文鸢道:“是,谢夫人的确来了月事,奴在织室里看见了她送去换洗的小衣。”
    步练师从妆匣里挑出一支金镶翡翠禽鸟纹步摇,这步摇是孙权赏她的,以她的身份地位,本不配用赤金翡翠,但她受够了贫穷低贱,她偏要用最好的。她将步摇端端正正地簪在发间,对镜端详了一番,才淡淡开口道:“我就知道,前几日将军去袁裳屋里睡了两天,要不是谢舒来了月事,他恨不得天天跟在她身后,又怎么舍得去别人屋里?”
    文鸢道:“夫人明鉴。”
    步练师从背靠上扯过一袭毡毛斗篷披了,起身道:“走吧,咱们的机会来了。”
    傍晚,孙权从前殿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站在路旁的步练师。天色已昏黑了,她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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