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刚: 49、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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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韶骅的私印。虽然韶骅知道丢失后,迅速重做了新印,但他旧印已经在书信、银行与朝廷公文中用了十几年。这?印章如?果拿到,不但可以拿出去招摇撞骗,甚至有可能用这印章在银行开户、成立公司。简直让人不敢往下细想。
    更遑论当时锦袋中还有……
    如?今白旭宪是金陵一方人物,更是熹庆公主姐弟身边的红人。韶星津一瞬间攥了攥手指,他必须要想办法仔细调查这位白二小姐。他也有他的人脉关系,甚至能动用的人——
    *
    宝膺提起熹庆公主南下的时候,言昳早就知情,所以也不是很吃惊。
    宝膺蹙着眉头并不是很高兴,他俩坐在饭堂门口红色大油伞下,那里有几张圆凳,言昳端着饭堂里买的热红豆汤的碗,一边喝一边看他,道:“你也搞不清楚你娘南下来做什么?”
    到了下午,天又阴下来,一点点撒盐般的碎雪簌簌落在红伞伞面上,盖着团布的圆凳下头还有没化完的雪,宝膺靴尖踩了踩地上的冻硬的雪块。
    宝膺摇头:“肯定不是为了我。而且梁栩也来了。”
    言昳端着厚陶碗,喝了一口又热又甜还放了醪糟的红豆汤,呼出一大团氤氲热气,拢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眼睛转了一圈,朝他看去:“真是巧了。最?近来金陵的人挺多的。言实将军也来了。”
    宝膺可不傻,他显然也琢磨过,朝言昳凑过来一点,低声道:“你说会不会要打仗?”
    言昳抬了抬下巴:“把你点的那盘咸酥肉让我吃一口再说。”
    宝膺:“一口咸一口甜,你真不怕串了味。”他说着,还是拿竹签子扎了块咸酥肉递到她嘴边,言昳一口吞了,才含混道:“我也怀疑要对倭国开战了呢。言实将军也是海事水军学府出身,西海战役的时候也参与过吧。”
    宝膺点头:“是。真要是打仗了也不怕,咱们可是在铜墙铁壁的金陵。倭人也没什么本事,过不来的。”
    言昳眼睛瞧着红豆汤碗边沿的一点气泡,道:“我不怕倭人。”她笑了笑,道:“那梁栩过来,是想要借着打仗,给?自己挣出好名声来吧。他都有十七岁快十八了,外头对他最?大的传闻,还是什么为了亲姐怒发冲冠,或者?是说他作?福作威、大肆敛财。”
    宝膺撇了一下嘴角,他可是从梁姓窝子里出来的孩子,太了解这些手段:“那我都不想见他了。想来我娘瞧不上我,却信赖他,他估计也不会来找我呢。”
    就像是宝膺至今不知道白旭宪被她给?骟了;她也不知道宝膺和熹庆公主之?间不睦的具体原因。他们都是只了解轮廓,就不多问的性子。
    言昳:“没事,他又不是来读书,咱们碰不见,一个失学儿童,管他干嘛。”
    宝膺笑的眼睛都没了,坐在圆凳上惬意的伸长了脚,言昳才发现凳子摆在一块,他腿伸直了比她长一截。明明同岁,女孩还应该先长个,言昳不服,暗自用劲的绷直穿绣花鞋的脚尖——
    宝膺问:“咸酥肉你还吃吗?”
    言昳迅速缩回脚,端庄优雅的又在裙摆下交拢着,笑:“吃。”
    山光远走过来的时候,正瞧见宝膺扎了一块儿咸酥肉往言昳嘴里递,她啊呜一口咬住,半掩唇,喜笑颜开的捂着嘴与宝膺说话。
    他捏着纸包的手指紧了一下,离几步远,就突兀的叫道:“二小姐!”
    言昳吓了一跳,抚着胸口道:“啊哟!干嘛突然这么凶的嗓音叫我。怎么了吗?”
    山光远:“白老爷,托府上驾车来,接您回。”
    言昳拧起眉毛:“我还打算这?个休沐不回去了呢。再说这下午还有课呢,他接我|干嘛?”
    山光远:“说是有事。”
    言昳不大高兴的低声抱怨着白旭宪,起身告别宝膺往外走。
    宝膺察觉到那名叫“阿远”的护院,目光再一次从他身上划过去,他对着远护院露出笑容略点头。几年前他就知道远护院一直陪在言昳身边,似乎也颇受言昳重用,但这?远护院基本很少与其他人交谈,对他也颇为冷淡。
    今日,他依旧神色冷峻并不回礼,甚至还有了几分敌意。
    宝膺:……他怎么越来越这?远护院跟个护着言昳的老母鸡似的?
    言昳走出一段,山光远从腰上解下水壶给?她,她摇头说不渴。山光远:“漱口。红豆汤太甜了,会坏牙。”而且她白天贪甜,总忍不住吃这?吃那,夜里开始必定又要在床上打滚的说后悔,发誓明儿绝对少吃一点。
    言昳不大乐意漱口。
    他治她的招可太多了,又道:“你门牙上还沾了点。”
    她果然一把夺过,背着脸好一阵子漱口,又偷偷转过脸来,拿手挡在脸边,对他龇牙:“还有吗?”
    山光远想笑,摇头。
    这?会儿也走到侧门马车附近,言昳松了口气,赶紧放下手,又没好气?道:“白旭宪找我|干嘛!”
    山光远垂眼:“说是衡王殿下来了。正在秋远阁谈天。老爷请你一同去。”
    言昳简直目光快能把白旭宪烤成脆皮乳猪了:“我不想去!”这?老骟货,她上次跟他坐在一个桌吃饭,还是去年元宵节,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搞什么事儿了?
    她话音刚落,车帘忽然掀起,钻出白瑶瑶的脑袋:“二姐姐——”
    白瑶瑶也去?
    言昳懂了。梁栩十七了,差不多也快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听说熹庆公主也在考量梁栩的婚事,白旭宪就想前排推销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儿,希望最?好能卖出一款,成为衡王妃!
    真不该给他留蛋,否则他怎么会这?么有胆。
    她道:“不是秋远阁吗,到时候我不下车,让瑶瑶去得了。我回家去。”
    车马下山,很快就驶入城中,金陵如今商贸愈发繁华,各处有彩色招贴版画,街上挂着各类糖水铺子、眼镜店与新戏的布绸海报。
    秋远阁也算是在繁华之中颇为隐秘且顶级的茶楼餐馆之?一。从外头瞧更像是深门大院,亭台楼阁,只是门口处有一竹台以记录预约宾客,有位年轻深衣男子侍立在竹台旁,隐隐透露出这是家茶楼。
    马车停下,秋远阁小门处庖厨几个门童模样的同色短衣小少年帮忙来牵马,白瑶瑶下了车,转头看向?车里:“二姐姐真不去吗?”爹爹说不定会生气?的。
    言昳扯了个笑,混不在意道:“姓白的,不论是谁我也都不愿意给面子。更何况还有梁栩那个让人下不了饭的人在。你自个儿去吧。”
    白瑶瑶大概知道她一直不待见梁栩,她只好点头,正要自己往里走,忽然听见后头一小队飞奔过来的马蹄声。
    为首者?一身轻甲,马背上还放着两把遂火|枪,他带着四五个人跳下马,停都不停的就往秋远阁的大门里闯。
    白瑶瑶连忙后退半步让开,帕子掩住嘴,面上惊讶。山光远也怕出事,迅速的登上马车,半蹲在车门前,手指扣住腰间短刀的刀柄。
    门口迎宾的年轻郎君连忙拦住,道:“诸位宾客所为何事?此处不可穿甲带刀进入。”
    为首者?一把推开他:“让开!找衡王殿下禀报要事。”
    年轻郎君经验丰富,也知道万一是来杀衡王的,这?么放进去,出了事儿自己就要掉脑袋。他忙道:“哪个衡王,诸位将军怕是找错地儿了吧。您说的殿下,是京师那位吧,咱们这?样的小店,怎么会有衡王殿下这?样的宾客?!您要是再闯,里头便要出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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