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刚: 38、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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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武点头,正打?开行囊,忽然道:“这是什么?父亲,这儿有一封……信?”
    言实身材高大,他半阖着眼?睛小憩,就像是一座山丘似的,占据了车内半壁江山,他疲惫的抬了一下眼?皮子:“信?不会是白旭宪又跟我留信想说什么吧?”
    元武摇头:“信封上只写了一个山字。”
    言实微微抬眼?,元武双手将?信封递上。
    上头写了个笔挺有力的“山”字。
    言实对这个长?子几?乎毫无隐瞒,同心?同力,他挥手道:“打?开念一念。”
    元武展开几?张信纸,扶了扶眼?镜,先自己?瞳孔左右摆着的读下去,神情大骇,没头没脑蹦出几?个词:“山以将?军、灭门……幼子!活着!”
    言实终于睁开了眼?:“什么?!”
    山家倒台的时候,元武都十三四岁了,他当?然知道山家对曾经的大明军力意味着什么,手都有点打?哆嗦:“山家的孤子,还活着!”
    言实彻底愣住了。
    他缓缓接过信纸。
    元武半跪在车座上,半晌道:“假的吧。是不是在骗我们,可外头只以为您跟山以将?军是曾经的同窗而?已,不会有人知道……”
    言实细缓的读着信,直到目光扫完最后一张信纸,眼?神惘然,手缓缓的垂下去。
    他道:“是真的。你看到最后那页,有个章了吗?”
    元武扶着眼?镜,垂头去看那个章:“这是?”
    言实心?头闷得慌,他都叹不出一口气:“是我与山以将?军读书时候,组建的小社的徽章,当?时军校中入社的人很?少,所以做得也很?简陋。是陶烧的,几?十年了,上头关于日期和字迹的痕迹都斑驳了。这徽章,一共就做了十来?个,拿着的人一半都死了。如果这幼子手里也有这徽章……”
    元武单手托着眼?镜两边,道:“我听?说过一点传闻,说山家幼子,痴傻不言,像个泥偶般,连自己?的名字都有可能不记得。甚至有人说,山家那些副将?、亲信拼了十几?条命,救走的就是这么个傻子,最后还在徽王作乱的时候死了。但如果这幼子知道出示这徽章来?求救言家,那说明他根本就不傻,说不定还背负了不少山以将?军的夙愿。”
    言实往后仰着,从元武的角度只能瞧见父亲冒着短茬的下巴,言实脸色像生铁,没说话。
    元武双目虽小,年级也轻,却学到了几?分言实的静气,想了想道:“这些天我们就接触白家了,那说明这山家幼子也在白家?父亲知道那孩子大概多大吗?”
    言实摇头:“我只知道山以有这么个孩子,但这孩子不怎么见外人,所以具体年岁也不清楚,只记得名叫光远,有光明远大的意思。你这一两日遇见的人里,有印象吗?”
    元武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人,他又直起身子,靠前去看父亲的脸,道:“这孩子如果在白家,你说白旭宪知道他的存在吗?”
    正说着,马车停下来?。看来?是到了言家在金陵置办的府苑。其实说不上是府,就是个僻静的三进的院子,单门为了求学的言涿华买的。
    言涿华在车外道:“爹,我走了!你们一路小心?啊,爹!”
    他掀开车帘,探头探脑:“不至于吧,都不跟我告别,这么不想见我啊。”
    言实把信纸拢了拢,扯了扯嘴角,道:“去吧。你小子,若是等我从福州回来?的时候,你读书还一点起色没有,我让你哥把你挑到旗杆上揍。”
    言涿华滚刀肉似的傻笑:“我可努力了,脑子不好使也没辙啊!爹,那我回去了,你可要保重?。”
    但言实似乎心?事重?重?,只对他点了点头。
    言涿华放下车帘,言实听?到他走远了,车马继续驶动,他才开口回答元武的问题。
    言实闭着眼?睛:“我猜白旭宪不知道这个山家孤子的存在。如果手里捏着这么张牌,以白旭宪的性子,这么好的时候不会不用。但有一点你说的对了,这孩子不会傻的,这节骨眼?上找我,要我做的事,都说明他自有规划。”
    元武:“父亲,算来?也不过是个小儿,山家毕竟是彻底倒了,咱们没有必要……”
    言实终于正起脑袋:“大明水师还在,山家几?代人的门生与手下还在南北各地?,你说这能算倒了吗?此子是想完成山以未完的夙愿,那更?不会倒了。”他半晌将?信缓缓叠起来?,贴身放在衣襟中:“走罢。”
    *
    那一夜的暴动,是谁赢了或输了呢?
    或许很?多人觉得有输有赢,但言昳却只在意——世界线全?乱套了。
    作为言情的原著,想要搞甜甜恋爱剧情,最起码是需要几?年的风平浪静,但显然这风平浪静被提前打?破。
    而?且言昳知道,上辈子梁栩韬光养晦了很?多年,到年近二十岁才开始锋芒毕露。
    现在是被逼的十几?岁就开始亮底牌,他以后还有韬光养晦的时间吗?
    比如,梁栩抓住了韶星津,有了可以威胁韶骅的砝码,但韶骅不止这么一个孩子,真要是心?狠点壮士断腕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前世因?为太?子庸常,大明帝国如腐朽的机器,死而?未僵的惯性中诞生了许许多多离奇荒唐的政策,枉顾人命的惨剧,这才导致一直在报刊平台上营造爱民、强硬、卫国形象的梁栩,其实深受百姓爱戴。但现在他才十几?岁,就一身骂名,熹庆公主快被打?成贪婪挥霍、以权谋私的形象,这还能轻易翻盘吗?
    在言家走了第二天,梁栩竟然来?了白府。
    金陵的公主封府门口都已经被人砸臭鸡蛋了,他自然也是乘坐低调的马车,身边仅仅跟随了几?个仆从装扮的侍卫。
    梁栩是来?接宝膺的。
    言昳跟宝膺一起到主堂的时候,梁栩坐在主椅上,他只穿了一件石墨灰的圆领长?袍,两口袖口滚了黑色的绣边,人披了一件深色薄斗篷,兜帽盖着半张脸,露出少年人的尖尖下颌,正在跟白旭宪低声交谈。
    白旭宪脸色很?不好看,似乎一直在劝着梁栩,梁栩还是态度坚决地?摇头。
    宝膺见到梁栩,两腮圆肉绷的紧紧的,进了门便道:“我阿爹呢?”
    梁栩起身,像是把宝膺当?个孩子:“先一步去京师了。我带你走。”
    宝膺捏着两只手:“也去京师?”
    梁栩摇头:“去你该去的地?方。不要让你爹娘担心?你。”
    宝膺嘴抿起来?,他似乎不喜欢梁栩这样不跟他讲其中利害的糊弄态度,但白家人毕竟是外人,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当?面反问梁栩。
    不论主堂里的人是如何提着心?的,但金陵天光依旧大好,照进方方的天井里,给深色木柱撑起的主堂,投下一片正正方方的光块,把主堂正中的一座浮满睡莲浮萍的水缸,照的像镜子般映着蓝天。言昳没往前头凑,正站在屋檐下捏着自己?的手玩,半边脸在阴影下。
    梁栩跟宝膺说了几?句,也远远的向言昳点头。
    梁栩听?说,其实是言家兄妹二人,和白家两位小姐出来?玩的时候,恰逢暴动,四人走散,但言昳是最晚一个回来?的。
    就像当?时灵隐禅寺,他被刺杀,一阵动乱中,她也消失了,也是最后回来?的。
    梁栩每当?心?中有些怀疑,却又觉得她不过就是胆子大一些的高门小姐而?已。
    他以为言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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