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仙门都为我修罗场: 19、美人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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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事,南阳月记不大清,她哭得累了,便枕在江静潮的身上睡着,梦里江水滔滔。等到醒来时,道人拱手向她讨饶道歉,没说几句,她便心软原谅了道人。
    师梦觉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长不同,他从不摆长辈的架子,给两个小孩足够的尊重与体谅,时常放下身段来检讨自己的错误。
    可有时,他看会看着女孩出神,眼里是南阳月读不懂的复杂。自从这事以后没多久,师梦觉闲暇时间从喝酒变成雕刻,倚在桃树下,雕一个小木头人。
    他雕坏很多个木头人,手背上都是锉刀弄出的细碎伤痕,看得南阳月都心疼,让他换个爱好——虽然一开始她总嫌弃道人喝酒伤身,但雕刻这个爱好,好像更伤手。
    师梦觉背靠桃树,身后江水倒映灿烂烟霞:“年年,你看这个小木人像谁?”
    他的手艺不好,小木人雕得丑丑的,黄豆眼八字眉,一副委屈的小模样。
    “像安康县的王老爷?”
    师梦觉哈哈大笑:“傻丫头,我雕得就是你啊,你看看这眼睛这眉毛,像不像你哭的那天?”
    女孩差点又被他气哭:“我哪有这么丑!你给我丢掉,不许雕了!”
    师梦觉揉把她的脑袋,轻巧躲开女孩扑过来夺小木人的手:“好好好,这不是年年,我的这个小木人呢,叫做穆哭哭,”他拿起朱笔,在眼角点滴小红点:“平时最喜欢哭哭了,嘴巴一撇,就能哭出一条沧江。”
    “臭道士!你吃我一剑!”
    “小屁孩,我的木人叫穆哭哭,你打我干什么,你也喜欢哭吗?”
    两个人绕着桃树转圈,转着南阳月又踢到块碎石头,一个跟头往前面栽去,师梦觉连忙来扶她,结果右手手掌被锉刀划一道长痕,鲜血汩汩流出。
    南阳月急得转圈,拿来金疮药给道人涂上,锉刀划出的伤口不深,很快便止住了血。长长的伤疤从小指末一直到拇指底端,正好斩断命纹。
    师梦觉摊开左手,手掌上也有道伤疤,笑着说:“正好凑成一对了。”
    左手上的伤疤也是斜斜斩断命纹,不过伤痕更深,多年过去也依旧显得狰狞。
    他满不在乎地收回手:“这是练剑时我师弟弄的,当时可比你这道严重多了,他急得不行,不过嘛,不就是一道伤,有什么要紧。命纹断了便断了,就算断了,它不还是在我的掌心。”
    看见女孩的模样,青年展眉一笑:“年年,你怎么又变成哭哭了?”
    ————
    南阳月从往事中回过神,垂眸望向自己的掌心。
    在她的手掌,也有道自上而下正好穿透命纹的伤疤,很小的时候和幼妹玩耍时,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弄的。她从未将此放在心上过。
    断了命纹便是不吉利,日后命里注定有死劫……这是民间算命先生的说法,也有人对此深信不疑。但她每每看到自己的断纹,就会想起师父的那句话——
    命纹断了便断了,命还是攥在自己掌心。
    江静潮低声说:“想师父了?”
    南阳月下意识嘴硬:“没有!”顿了顿,她又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这糕点是阴栗做的,我可吃不了,想吃你自己吃吧。”
    江静潮微微攥紧掌心,声音低不可闻,“年年,外面很美。”
    “嗯?”
    白衣少年垂着眉眼,放低姿态:“一起去看看吗?”
    南阳月笑了:“看看?你看得见?”
    江静潮:“……你同我说便行。”他的声音听上去小心翼翼又带着期待,“你说过的,你说——”
    “阿潮哥哥,让我当你的眼睛吧!我可以给你数天上的星星,还可以为你摘春天的花,这人间那么好,要是看不到太可惜了,我把看到的东西说给你听,这样你也能看见啦!”
    想到过去童言无忌,南阳月老脸一红,忍不住别开头,心中再叹:男色误我。
    离开“有进无出”时,乐师席坐在台上,修长五指嫩如莲花,琴声泠泠从指间流泻。
    南阳月听出这是人间的一首曲子,叫做《相见欢》。琴声乱了一拍,她回首,那清隽的琴师抬起头,朝她微微笑了下。
    南阳月丢过去一颗鬼丹,眉弯如刀:“赏。”
    “赏”字还没说完,她就被江静潮给牵着离开这烟花之地。
    东海郡歌舞升平,雕栏画栋,透着妖异到近乎邪气的美。每一个鬼脸上都带着微笑,一派喜气洋洋,与城池外那群怨气冲天的恶鬼对比鲜明。
    南阳月心想:佛乡推崇的极乐世界也不过如此。
    江静潮却仿佛知道她想什么,摇头道:“乐极生悲,反之亦然。”
    无论人鬼,喜怒哀乐都是正常情绪,缺一不可。这座城池的鬼仿佛都被抽取了其他情绪,只剩下一个乐字,自然显得古怪至极。
    他们沿着长街往下走,灯市如昼,人来人往,处处繁华笙歌里。
    突然身后响起一阵骚动,一列阴兵骑着骨马驰骋而来,马蹄打在地上嗒嗒作响。
    阴兵毫不在乎来往的游人,在路上横冲直撞,众鬼争相躲避。
    一个小鬼躲避不及,被鬼群推搡到路中间,马上就要被马蹄给踩中。它抬起头,表情惊慌,出于本能地啼哭起来。
    “哇——”
    “哇哇——娘亲——”
    这声啼哭如同把刺刀,瞬间割开东海郡的粉饰太平。
    为首的阴兵眼神一冷,驾驭马蹄朝小鬼踩下去,却踩了个空。他一怔,往旁边看去,红衣美貌的少女抱住小孩,“你哭什么?没事了没事了。”
    须臾,南阳月从马蹄底救下小孩,安慰几下,小孩就止住啼哭。
    她还以为自己终于有亲和力,会哄小孩了,没想到周围每一个鬼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她,瑟瑟发抖。
    南阳月:“你们怕什么?”
    她的名字都传到鬼域来了?
    鬼童的娘扑过来,脸上是笑着的,语气凶狠:“你这成天只知道惹祸的东西,”她一掌拍在鬼童屁股上:“快笑!给我笑!”
    小鬼五官抽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妇人拜在马蹄底下,强笑着说:“大人放过我家的孩子吧,它还小,刚来这里,不懂事。”
    南阳月转身。
    那列阴兵并不听妇人字字泣血的恳求之语,抬起刀就要把小孩给就地斩杀,取出鬼丹。
    南阳月思忖,原来东海郡里喜气洋洋,是因为没有鬼敢哭,一旦哭泣,就会被拉去炼丹。这是什么歪理?她见刀马上就要破开小鬼的胸膛,长剑如电,击落那把长刀。
    “你是谁?”
    南阳月抱臂:“你又是谁?当街杀人……杀鬼,还有鬼法吗!”
    那阴兵生得十分魁伟,黑如铁塔,笑起来杀气四溢:“我是鬼王阴卫队长,鬼王有令,东海郡内不得出现啼哭声,违令者斩。”
    南阳月露出微笑:“这可是你说的。”
    她把剑架在鬼队长的脖子上:“给你两个选择,哭,或者笑。”
    鬼队长生前也是个体面人,自然明白点人情世故,把脖子移开几厘,选择放过小鬼。
    “你们刚刚看见什么?”它恶狠狠地问。
    众鬼连忙低头,摆手说什么也没看见。
    南阳月这才收回剑,“听说你们郡里来了位大人物?你见过吗?”
    队长让手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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