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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被流放边关后,我开起了火锅店》 108、第 108 章(第2/3页)
普通人家以在如意楼当伙计为荣。
隔壁成?衣铺子的陈娘子时常跟姜言意开玩笑说:“我这铺子全靠给你?店里的伙计们做衣裳,生意才勉强做得下去。”
姜言意得闲也会去隔壁跟陈娘子学学刺绣,权当是修身养性。
她绣工一般,上次封朔生辰给他做的那套护膝,就废了她不少功夫,可惜成?品不尽人意。私心里,姜言意还是想等自己绣活儿过关了,亲手给封朔做一件衣裳。
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对街首饰铺子的何?杏娘听说姜言意的如意楼生意火红,抢着去她那里租摊位的店家都赚了不少钱,也动了心思,从前处处跟姜言意不对付的一个人,看姜言意跟陈娘子走得近,愣是腆着脸也拿个绣绷挤过来努力找话。
她说的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在奉承姜言意,还有一句是贬低来福酒楼的。
“那来福古董羹店脸皮厚比城墙,学您又怎么着,您的古董羹店现在开了大酒楼,去他那边的客人反而愈发少了。”何?杏娘说起话来,腔调像在唱歌一样,还颇有几分抑扬顿挫。
“要我说啊,姜掌柜……哎哟,瞧我这嘴,现在是楚掌柜了,再过不久得是辽南王妃呢,您才是会赚大钱的人。哎哟,我打?第一眼瞧见您,就觉着您气度不凡,心说哪家能养出这么俊的姑娘来……”
姜言意严重怀疑自己记忆出了问题,这和杏娘当初挖苦她时,说的话要多?刻薄有多?刻薄,现在倒像个没事人一般,把?她夸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
她跟陈娘子对视一眼,陈娘子捏着针线,飞快地在料子上穿梭,摇了摇头,冲着姜言意有些无奈地笑笑。
何?杏娘叭叭叭说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奈何?姜言意就是不搭理她,权当没瞧见她这个人。
何?杏娘也够能屈能伸了,被姜言意无视这么久,也不见她动怒,甚至看不出她有半点尴尬:“楚掌柜,您给个话吧,我想在您如意楼里也赁一块地方卖首饰。”
姜言意委婉拒绝:“已经租完了。”
“哎,这……怎么就租完了呢,如意楼下明明来贴着招租的告示……”何?杏娘还想继续叨叨,秋葵却找上门来了:“花……东家。”
郭大婶交代过秋葵,在外面得喊姜言意东家或掌柜的,秋葵现在已经慢慢改口了。
姜言意看秋葵忐忑又欲言又止的脸色,知道她肯定是有话想跟自己说,便向陈娘子告辞,她起身后何杏娘还想追着她谈招租的事情,姜言意礼貌又不失疏离道:“家里有事,改日再同何?掌柜叙旧。”
一句话把?和杏娘所有的话都堵死了,只不过这个“改日”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姜言意带着秋葵回铺子里。
秋葵臂弯里挎着个菜篮子,显然方才是出去买菜了。
姜言意问她:“怎么了。”
秋葵捏着衣角,忐忑看了姜言意一眼,问:“花花,你?之前说我的工钱都存在你这里,现在有多?少了?”
西州普通帮厨一个月的工钱是五百文,姜言意从一开始给秋葵算的就是一贯钱,现在才过了三个多月。
她道:“之前卖古董羹给你?算的一月一贯钱,现在你一个人看着铺子卖面饼和关东煮,给你?算的是一月一贯五钱。等这个月末,你?存在我这里的就有四两五钱了。”
“怎么?是要购置新房吗?傻丫头,这样的大事钱不够同我说便是了,我给你?的嫁妆添箱准备得可不少。”
姜言意管秋葵吃住,零嘴也没断过,秋葵从来没有问过姜言意工钱的事,她今日突然问起,姜言意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和罗铁匠要买新宅子。
秋葵摇头:“不是要买屋宅。”
她似乎怕姜言意凶她,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买菜路上,碰到一个卖身葬父的姑娘,我……我想买她。”
秋葵这么一说,姜言意就明白了,秋葵心善,因为她自己的爹娘死的时候,别说棺材,连卷草席都没有,这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所以看到有人卖身葬父,她就容易感同身受。
姜言意问她:“会不会是江湖骗子?”
秋葵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我蹲在街角看了她好久,不是骗子。那个姑娘脸上有好大一块胎记,一直没人肯买她,都说她晦气。”
姜言意叹了口气,从腰封里摸出五两碎银拿给秋葵,“你?把?这银子拿去给那姑娘,让她好生把?她父亲安葬了吧。这笔银子我出,若有剩下的,让她自己收着当盘缠。”
乱世人命如草芥,她做一点小生意,帮不了全天下的人,但?碰上了,还是能帮则帮。
秋葵接过银子,红了眼眶:“谢谢花花。”
姜言意说:“权当是行个善缘,快去吧。”
秋葵点点头,放下菜篮子便小跑着出门去了。
***
姜言意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怎料第二天一早秋葵去开铺子门时,就瞧见了站在铺子门口的“雪人”。
姜言意听见秋葵说昨日卖身葬父的姑娘找上门来了,出去一看,还惊了一把?。
那姑娘头上肩上全是积雪,不知在铺子外?站了多?久。
她身形娇小,跟个小豆丁似的,身后却背着一把?跟她身形完全不符的大刀,头发乱糟糟的,垂下来不少碎发挡住了大半张脸,脸上的胎记被遮住了一部分,但?还是有大半红印从左脸一直延伸向脖颈,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跟个乞丐无异。
姜言意打量她时,她也在打量姜言意,只不过她的目光跟姜言意从前接触到的任何目光都不同,这姑娘光是看着一个人,都能让人感觉得到她目光里的重量。
那种沉甸甸的感觉,的确只能用重量来形容。
姜言意冲她礼貌一笑,道:“外?边风雪大,进屋说话吧。”
小姑娘背着她的大刀进屋,郭大婶听到外边的动静出来,一看到她身上的刀,瞬间警觉了起来。
那小姑娘仿佛有着狼一样的敏锐度,也扫了郭大婶一眼,她目光落到姜言意身上时,问:“是你买下的我?”
她嗓音有些嘶哑,不知是受伤了还是天生的。
姜言意微微颔首,“是。”
小姑娘道:“我爹死前我发了誓,谁若出钱葬了我爹,我愿为奴十年。从今天起,我跟着你?。”
姜言意感觉这小姑娘或许是绿林中人,道:“我这里不缺下人,你?既葬了你?爹,便寻你?亲人去吧,盘缠不够,我再给你?些盘缠都成。”
“我没有亲人了。”
小姑娘说这句话时嗓音哑得厉害,她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姜言意也看不清她是何神情。
“我在我爹死前立的誓,不能违背。”
姜言意头疼道:“你?多?大了?”
“十七。”
姜言意上下打?量她,这干瘦的小身板,实在是不像有十七岁。
她继续问:“叫什么名字?”
“我爹没给我取名,一直管我叫丫头。”
姜言意看了一眼她背上那把大刀,问:“从前做什么的?”
“跟着我爹走镖。”
姜言意有些诧异道:“你?爹是个镖师?”
小姑娘点头。
姜言意跟郭大婶对视一眼,一个镖局要想站得住脚,得跟官场和绿林都有关系。
在这方便郭大婶比姜言意懂得多?些,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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