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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户主(穿书)》 134、第 134 章(第1/2页)
万寿节一过,便该当有藩王陆续离京了,有人打算留着过完上元节之后再走,有几个则心中嫌弃京城压抑,还不如回去做自己的闲散王爷,没过几天便请辞离去。
容舍本打算带着林岚在京中留到过完上元节之后再离开,不想就在上元节的前几日,朝中有官员递了一封折子上去,弹劾他在封地蓄养私兵。
此事打得容舍措手不及,军队一事,一直都是庆元帝心头的一根刺,当年他登基时,手中仅有京畿地区的兵权握在手中,其余皆分散在各侯爷将军手中,他花费多年时间,耗费巨大心力,时至今日手中才掌有四分之三的兵权。
当夜容舍便被他召进了宫中。
烛光幽黄的御书房内,庆元帝坐在书桌后,昏暗的灯光照不清他的面目,再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容舍看着折子中描述的话,自然是高声喊冤。
“儿臣冤枉!”容舍伏地而拜,态度虔诚而又忠心:“还望父皇明察。”
“你是觉得有人在冤枉你?”
弹劾他的是御史台的一个小官,虽是小官,却能上达天听,容舍低下的面上闪过一丝阴冷,俄而又变成了委屈模样,他直起身,目光直视庆元帝,眼眸里是满满当当的坦荡与委屈:“儿臣是什么样的人,父皇一向清楚,儿臣自知自己资质平庸,不堪大用,只能做个普通藩王,却也心存为我大俞守卫疆土的壮志,缙州这两年偶尔也有北狄人来骚乱边境,王府中不过我与王妃二人,无需多余护卫,儿臣便让多余的护卫行护卫边疆之职,倘若这也算私兵的话,儿臣无话可说!”
身为藩王,朝中自然给他派了一队五百人的卫队作为保卫王府的护卫。
他眼中一派坦荡,语气诚恳真挚,庆元帝一时也不禁犹豫起来。
若说确信,庆元帝自然不可能凭御史的几句话就此认定,只是这个小官……庆元帝却是知晓,这是老三手中的人,于是心中有了更多的计较。
老三有这个能力查出什么,但庆元帝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屋内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见容舍因为气愤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烛火被流进窗户的夜风吹得微微摇晃,一时间屋内的光影也在晃动,将庆元帝的脸映衬地明明灭灭。
良久之后,他才收回了撑在桌案上的手,捡起方才披折子的笔,语气幽幽道:“你母妃也有两年没见你了,听闻你那王妃近日有了孕,你们干脆在京中多留些时日陪陪她,等她高兴了再回去。”
容舍挺直的脊背发僵,眼帘垂了下来。
留在京中,他在京中的势力完全比不得三皇子,即便是失势的太子,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管弹劾他的是哪个,他在京里都无人能替他说话,只能任人宰割,至于他的外家,他亦不能将他们牵扯进去。
他所有的家当几乎都压在缙州,这两年,缙州早已成了他的势力,留在那里,他才有对抗的资格。
所以他绝不能留在京城。
面上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容舍笑拜道:“多谢父皇,我亦很是不舍母妃!”
“下去吧,这些日子可以在京中跟你那几个哥哥多去一起玩玩,兄弟间怎么能生分了?”
“是,父皇。”容舍领命退去。
直到出了殿门,他脸上的笑才慢慢敛下,继而眸底浮现出冷意来。
庆元帝忽视了他那么多年,以前任由他人欺负他与母妃,现在又对他们重拾宠爱,还要想着兄友弟恭,实在是好笑。
走过垂花门,入了另一处宫道,迎面便遇上了一直等在此处的淑妃,他的母亲。
“母妃。”容舍快步走至她面前,方才寒冷的目光现出忧心来:“夜里风凉,怎么站在风口处,当心受了凉。”
淑妃拉过他的双手,满是担忧道:“皇上因何事,这么夜深了还喊你进宫啊?”
容舍扶着她,慢慢的往她的寝殿里走,将在御书房中的事情尽数说给了她听。
“母妃。”寝殿里只有淑妃身边的宫人,但此刻屋中也只有他们二人,他压低声音道:“我绝不能留在京里坐以待毙,我得回缙州!”
“都怪母妃,不能帮你什么。”淑妃怅然一叹,这些年她一直不挣也不抢,不想临了,儿子遇了事也帮不到他。
“若我走了,母妃只怕……”
“你不用担心我。”淑妃拍着他的肩头,眼神坚毅:“母妃可以在皇上面前斡旋,再不济,也就是失宠罢了,这么多年,母妃一直都是过得好好的。”
“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母妃都在你身后支持你!”她面上是温柔的笑意,可眼底的坚强又让人震撼,她一直都是个外柔内刚之人。
容舍抿直薄唇,眼神也愈发的坚定肃然。
回缙州自然也不是那么轻轻松松说回就能回的,且他还发现,留宿的驿馆周边,似乎有不少监视他们动向的人。
容舍再一次从宫里回来后,直接钻进了屋中,跟谋士谈了半宿的话。
翌日,一张小纸条悄悄由人递进了定国公府中,递到了傅鸣蘅手上。
彼时傅鸣蘅好好展开看完,便听到四里来报那明宜公主又来了,点名要傅鸣蘅去接待她。
瞬时眉头皱紧,眼底浮现起了不耐烦。
四里无奈叹道:“这公主时不时的来,一坐就是一天半天的,这不是耽误公子看书嘛!”
傅鸣蘅将手中纸条丢进了火盆中,熟练的拿了一本没看完的书起身:“走吧。”
走出临流院,傅鸣蘅停下步子,抬眸朝着岔路另一边坐落的院子遥遥看去,隔着隐隐约约的树影,只见那里大门紧闭。
一到冬日,池知秋便发懒不想动,但之前她跑到他的书房同他一起,两个人缩在书房,一同看看书写写字,碰到观点相左的事情便辩上几句,一天也虽缓慢却也过得有趣。
但这个冬日来,却是见她少见来,不知上懒得动弹,还是不想见他。
驻足了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藏下眼底黯然,往待客的花厅走去。
待他走后,院门被人突然从内打开,池知秋插着腰气呼呼地走了出来,看着那方已经看不见的人影,气道:“这公主怎么回事?成天的来!不知道阿蘅在准备春闱啊!她简直是在打搅他复习!”
四里跟芹心哆哆嗦嗦围了上来给她顺气:“姑娘别气别气!公子也是迫不得已的,不过公子聪慧,他心中肯定有数!”
“我看他乐意的很!”
池知秋说完,撸袖就想往前冲,被二人一起拉了回来。
“别别别姑娘!那可是公主,咱们惹不得啊,惹不得啊!”
花厅中明宜公主一如既往坐在首座上,傅鸣蘅跟她见了礼,随后便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翻开手中书本,静静捧读起来。
明宜公主也不恼他的无视,撑着脸看了他认真读书的侧颜许久,不觉有些投入,越看越是欢喜,其后幽幽叹道:“本宫几乎每日前来,每天在这儿盯着你看看了那么久,也不见你有什么情绪,你倒是比那五大皆空的和尚还淡定,可本宫见你,也不是要出家的样子啊!”
傅鸣蘅终于放下了书,转头看她:“公主为何对在下生起兴趣,想要我做你的驸马?”
明宜自然不会说出什么喜欢的话来,或是心中没有,或是因为公主的骄傲让她开不了口,她下颌微抬道:“你的容貌很好看!”
傅鸣蘅从不觉得一个男子生得好看有多好,但他想起了另一个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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