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主(穿书): 104、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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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子监今日的课程是为与国子监内学生同上一课。
    傅鸣蘅与傅温枢二人来到课室时,发现课室门外居然规矩站了几个宫人,进了门,见课室正中的头一个位置上,坐了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小姑娘,正与一个身形圆润的背影不耐烦交谈着,见到傅鸣蘅走进来,她当即拨开那身影起身,喜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傅公子,我就说咱们有缘,可巧,咱们又见到了。”
    一时间屋内众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傅鸣蘅身上,屋内的学子非富即贵,自然都识得明宜公主,众人皆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既然能得公主青睐,让她主动搭话,待看清他的模样时,瞬时又来几分了然。
    明宜公主自己是个美人,她得皇帝宠爱,于是身边随侍,平日交往皆任性的要选择貌美之人,曾经皇后为她挑选伴读时,明宜公主亲自挑选,将貌丑不合她眼的全都踢了出去,因此也惹得朝中有臣子暗中说公主太过娇纵,但因她是女子,又颇得皇帝疼爱,所以只是几个官家夫人私下里说说,其余的官家小姐怕被她嫌丑,但凡见着她都是绕道而行。
    但明宜公主的身边,独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勤王世子偏偏喜欢围着她转,即使因身胖貌丑遭其百般嫌弃。
    勤王与老皇帝是堂兄弟,勤王妃与已故的淑芬是亲姐妹,故而勤王世子与明宜公主,既是堂兄妹,亦是表兄妹。
    傅鸣蘅十分不喜被众人注视的感觉,眉头拧了起来,冲明宜微微点了点头,便要去寻一处地方坐下。
    而方才那个正与明宜说话的圆润身影瞬时不乐意了,起身来挡在傅鸣蘅身前,圆润的身体似一座小山一般,脸上因肥肉而挤得细小的眼更是眯成了一道细缝,让傅鸣蘅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睁眼,说话时声音带着好似公鸭鸣叫一般都沙哑。
    “喂,你没听见我表妹在跟你说话啊?”
    傅鸣蘅瞧清楚了他的模样,瞬时微眯了下眼,眼前之人左边脸上有一截断眉,左右生着眉毛,偏偏中间断了一小截,看着很是滑稽,但他记得清清楚楚,此人之所以有一截断眉,正是被他抓的。
    这胖子正是勤王世子慕容浩,那个现如今住在昔日义勇侯府里的勤王世子,幼时二人便不对付,偏生勤王世子见他一次惹火他一次,傅鸣蘅揍他时从不留情面,有一回下了狠手,直直朝他面挠去,瞬时挠伤了他的眉骨,左眉中间被他挠点一一些皮,自此再也生不出眉毛来。
    这毁了容的旧怨,他居然不记得了?
    看着他,傅鸣蘅脸上竟露出了笑意来。
    慕容浩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笑笑的有些毛骨悚然,却还是憋着气嚣张道:“笑什么笑!你竟敢对我表妹无礼!小心我揍你!”
    明宜恼怒地推开他:“你才休对傅公子无礼!”可惜慕容浩太重,没有推动半分,反而叫慕容浩因为她的触碰而脸上升起荡漾的表情来。
    傅温枢连忙上来打圆场:“这,两位公子小姐,夫子马上就来上课了,咱们还是赶紧回位置上坐好,莫要等下夫子来了惹他生气啊!”
    慕容浩嗤了一声:“小小一个教书匠!谁怕他?”
    课室原本哄闹的声音瞬时散去,鸦雀无声,留他那一道嗤笑尖锐刺耳,还不待他反应,其余人已纷纷起身,向门口的方向行礼。
    “学生见过聂夫子,夫子安好。”
    慕容浩诧异地忙转头看去,见走进来的人竟然是文渊阁大学士,左都察御史聂家的聂老太爷,他随随便便一道参人的折子可是能直接递到皇帝的案头,自己的父王可被他参过无数回了,慕容浩瞬时吓得蔫了下来。
    聂老太爷由聂桑文扶着走到了桌案前坐下,随后便甩开了他的手,喝令他下去,聂桑文老实走下,本想寻位置就坐,不料竟看见了傅鸣蘅,当即一喜欢:“傅小兄弟,想不到咱们这么有缘,竟在这儿遇见!”
    傅鸣蘅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但他实在是不想跟他们有缘,面无表情的点了下来,随后入坐。
    聂桑文还想寻他说话:“久日未见,不知傅小兄弟与,傅姑娘近日可还好?”
    傅鸣蘅拿书本敲了敲桌面:“聂老先生要讲课了。”
    聂桑文连忙寻坐入坐,明宜适时走到傅鸣蘅旁侧的位置,原本那座位上有人,那人连忙起身让了开来,慕容浩想要发作,被她一眼瞪都不敢说话。
    “今日老夫来此,倒不是为诸位授课,而是想在这儿听听诸位的见解,老夫年纪已大,而在座诸位学子风华正茂,以后都将是国之栋梁,为我大俞百姓,为皇上奉献自我。”
    堂下众人齐应:“先生谬赞了。”
    “诸位学子想必亦听闻了许多消息,现我大俞内忧外患,北有北狄虎视眈眈,南有南方水患一时难解,西南黔州忻县等多处县城已毁于与越人的战乱之中,急于重建县城以抵挡越人万一反悔再次入侵,朝中亦非有金山银山,可以同时解三处之困境,皇上与群臣商量,将钱款之重点拨于南北之上,西南暂缓重建,但暂缓亦并非不建,我想问问诸位,值此钱款紧张之际,西南可有何自解困境之法?”
    众人闻言,开始窸窸窣窣讨论起来,随着讨论,声音愈来愈大。
    聂老太爷也不阻止,反而听着众人讨论感到无比欣慰,他们这些人已经老了,总会有后继者一代又一代的生长着。
    堂内的大部分学子大都是生于长于京城,从未去过如西南那么远的地方,而关于西南的黔州的事情,都是听人所传。
    渐渐的有人起身发言,有说要在京中募集银票购买重建所需用品送至西南,另有人起身反驳路途遥远辎重难行,有人发言可让南方流民移民至缺少人丁的西南增加人口,进而有人力重建当地的,又有人认为流民故土难离示以不赞同。
    “诸位说得皆有道理。”
    聂老太爷一直保持同一副表情,既不说认同,也不摇头反驳,只鼓励众人接着发言,说着说着,堂内众人倒是渐渐犹豫了,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无人再讨论了吗?”他温声询问,见众人不语,忽然点名道:“堂下那位傅学子,听闻你来自西南,对于西南之事,可有何见解?”
    傅鸣蘅猝不及防被点了名,一抬头,见聂老太爷正直视着他。
    他微敛眸,站起身来。
    “学生以为,西南可暂行屯田制。”
    “屯田制?”堂中人有听闻过的,陷入了思索,有不知者,则是连忙拉人询问。
    聂老太爷问道:“因何缘故,可行屯田制?”
    傅鸣蘅在西南的忻县待了三四年,忻县城破时自尽的知县是父亲傅子祯的挚友。
    忻县处于俞朝与越国的交界之处,虽地处偏僻,可因两国往来,倒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热闹的很,但当地的乡绅却屯占了不少田地,以至百姓无地可种,知县在那里几年,一直都在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他时常去田间地头走访时,常常会将自己也带上,傅鸣蘅跟着他,耳濡目染的,也了解了许多。
    “西南黔州与越国交战两年,边境几处县城更是城破,城内百姓惨遭屠戮,存活者寥寥无几。”说到这里时,傅鸣蘅的声音有些低沉,“战乱致使土地荒芜,许多田地已成了无主之地,而流民又生存艰难无种可播无地可种,但西南黔州又驻守了许多官兵,吃用花费巨大,总不能一直等着从其他地方运送粮食。”
    “学生以为可将那些无主之地收归国有,再汇集流民,将其编制成组,置民屯与军屯,军屯所得留作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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