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咸鱼跟班被F4盯上后[穿书]》 25、你是个伟人(二合一)(第1/4页)
范白?有时候是真的没办法理解老板的脑回路。
也许是因为?他打工人的精神?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无产阶级的灵魂让他没办法跟吃人的资本家们共情。
努力揣摩,头脑风暴,再结合原著人设和尉迟君的行事作风,范白?终于悟了。
为?了反差萌和话题度,在圣安,尉迟君其实顶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钢琴第一人”称呼。
舒霖、牧柏这?种翩翩贵公子,玩什么乐器都不稀奇,但尉迟君这?种暴躁老哥玩钢琴,技术还?很好,那就不一样了。
这?不给一个话题楼的牌面??
后期,三个人为?了得到牧柏的注意?力和青睐使出浑身解数,钢琴作为?各种中出场率都极高且有big的乐器,当然是兵家必争之地,“钢琴第一人”之称不时易主。
尉迟君这?人好胜心和自尊心都极强,最后愣是把?这?称呼抢了回来。
但令人无语的是,他连牧柏都不让。
最后还?是牧柏主动在公开场合表示自己的琴技日?久不练,现今技艺生疏,尉迟君更厉害,憨老板才消停。
这?波啊,这?波是赢了钢琴输了爱情。
有了这?个信息,范白?立刻就能理解尉迟君非要拉着他弹琴是为?什么。
感情他就是个拉分的。
刚才牧柏带着他这?个拖油瓶腾云驾雾,其他人要想证明自己不比牧柏弱,不还?得带同?一个拖油瓶?
原来这?就是控制变量的真谛。
咸鱼明白?了。
咸鱼很伤心。
咸鱼要到角落尽情摸鱼划水,要蛋糕仙女?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老板,我?不会其它曲子。”
他一介呆子,只会一首曲子,这?很合理。
尉迟君拧眉,这?的确是个麻烦。
范白?心安理得地脚底抹油,然后被抓住了命运的鱼鳍。
尉迟君倔强地抓住他,却没有说话。
牧柏看着少年被攥得泛红的手,微微抬手,手放在尉迟君手腕袖口下方,卸掉对方过度的力气。
青年脸上的表情淡下来,平静的眼?眸直直望着尉迟君,警告的意?味让人不敢造次:
“尉迟君。”
尉迟君如同?入魔般的表现这?才收敛些,反应过来,看了眼?手中隐隐有了痕迹的手,顿了顿,把?人放开,眼?底有迷茫和无措。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把?想要离开的范白?拉住。
想起之前在商场中意?识到的“朋友”……
见尉迟君收手,牧柏也缓缓放手,归于原位。
开口不近人情的淡漠,只有周围能听到的声音:“我?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日?子闹事。”
牧柏的眼?睛很好看,但察觉到里边的情绪,没人敢再去?评价他的眼?睛是否好看。
范白?缓缓呼出一口气。
二老板其实,超凶。
尉迟君虽然行事放肆,也绝不是没脑子不会看人脸色。
不论是什么原因,他刚才的确是冲动了。
但这?么轻易为?别人的气势低头,那就不是尉迟君了。
他昂起下巴,理直气壮:“只是送礼而已。”
牧柏反而笑?了。
高山雪莲笑?起来,别有风味。
范白?揣着手手站在一边看戏,恨不得拿碟瓜子、再摇个小旗子给两人助助兴。
让他看看,钢铁直男作死攻,还?能把?自己以后火葬场的路铺到哪里!
让他看看,强强和相爱相杀的剧情能上演到什么地步!
脾气有多大,棺材占地面?积就有多大。
虽然如此,眼?见宴会主人有真怒的趋势,打工社畜还?是不能束手旁观。
要不然等以后无理取闹的狗老板追妻,备受磋磨时,突然想到他这?根无辜的导火线,被打击豹复就不好了。
嗑瓜子的手,微微颤抖。
范白?想暴富,但不想被豹复。
恰巧舒霖这?根搅屎棍,不是,是和事佬出现。
“既然尉迟难得有心,不如就给他一个机会。至于范白?……”舒霖若有所思的目光放在角落吃瓜咸鱼身上。
“他也给了我?一个惊喜,有机会我?也想跟他合作。”
范白?:“……”
好哇好哇,他看你骨骼清奇,灵感一下就上来了。
其实他会的曲子可?多了,什么忐忑、什么在人民广场吃炸鸡,还?有最炫小苹果,即兴发挥起来可?有意?思了。
尉迟君不耐烦再等下去?:“范白?,过来。”
范白?木着脸,间歇听不懂。
你叫他过去?他就过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要么把?自己整成王八,要么把?自己整成蛋糕,自己选一个吧。
尉迟君眉头一跳,拿起手机,扬了扬。
这?个姿势是……
【xx到账】!
出于对工资和奖金向往,热爱搞钱的社畜往前走了一步。
尉迟君难看的脸色好起来了。
牧柏盯着上前的少年看了会儿?,神?色不明。
万人迷好像……不大开心?
再次坐上琴凳,余光瞥见青年越发冷漠清冷的脸,范白?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
但没时间没细想。
尉迟君像只开屏的孔雀,语气上扬了个八度:“小呆子,你随便弹你喜欢的曲子,流不流畅无所谓。”
范白?心里装着事,一时没回应。
尉迟君先警觉了,想起上次范白?点的“女?王之歌”,生硬道:“算了,你还?是弹小星星,去?掉和弦,保留主旋律。”
范白?回过神?就听见这?句话。
看来那首歌“致郁”了F1一生啊,这?样他就欣慰了。
于是划水的范白?又被带飞了。
同?样的主旋律,两种完全不同?的演绎和改变风格。
如果说,以牧柏的风格,当别人盛赞他的作品,将“天?才”的桂冠戴在他头上,大概这?人会谨慎又谦虚:“哪里有什么天?才,不过是每日?十几小时的练琴而已。”
不说是不是事实,这?人讲话就是好听。
但要是有人对尉迟君说:“编曲和演奏技巧如此出众,您一定很刻苦吧。”
尉迟君大概会暴躁反驳:“你在说什么x话,我?本来就是天?才。”
虽然不知道期间两位少爷出现了什么插曲,但最后能亲耳听到两人的演奏,夸张一点的,已经在“死而无憾”地吹起来了。
范白?明白?了,看来自己这?块道具还?是挺好用。
他就是资本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演奏间隙,台下,舒霖坐在保持冷峻的席苍身边,笑?眯眯:
“我?记得席大少爷也十分擅长琴曲改编和演奏,机会难得,不展示一下?”
席苍瞥了他一眼?,即使地位相仿的好友,也没多热情的态度:
“不献丑了。”
嘴上是“献丑”,语气是“台下的人不配”。
舒霖握着酒杯抿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