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反派看上了怎么破》 10.你是我的同类吧(第1/1页)
颜丙身体娇弱,脸色苍白,被颜梁一吼就愣在了原地。他无力的抓着自己的衣角,肩膀轻轻颤抖着,看上去要被欺负哭了。
哥哥恶劣相对,美人垂泪伤情,谁看了不说声妙啊。
大门后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几步跨来,将嘤嘤哭泣的颜丙按进了自己怀里,对始作俑者发狠道:“颜梁,他是你弟!”
“那又怎样?”
颜梁嚣张跋扈,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恶人相:“关你什么事?”
温良便将怀里的可怜人护地更严实了,忍不住惋惜:“颜梁,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颜梁怒摔书包,一脚踩上了上去,疯狗骂街般吼道:“你他妈再说一遍!我以前是哪样的?!你也配跟我提以前?”
温良沉默不语。
气氛剑拔弩张,一瞬间降至冰点。
颜梁知道自己跟他的身份不适配,暧昧期那半个月是他痴心妄想,是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现在梦醒了,没什么可后悔的。
情绪酝酿地正上头,颜梁又听见一道机械音。
【颜丙好感度+5】
??
颜梁皱眉睖了过去,只见颜丙弱弱的拉了下温良的袖子,舔了舔水润的嘴唇,哑然道:“温良哥哥,你们不要再吵架了,不要因为我……”
颜梁看不惯对方这股矫揉造作的劲儿,他沉着脸推开两人,独自上了二楼。
连跑带跳的回了房间,颜梁靠在房门上,悠悠地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颜丙怎么回事?他真有抖M倾向?我之前查阅资料的时候也没看见啊。
[儿子,颜丙并没有相关癖好,也许刚刚出现了一点不可抗力的小因素]
新定义不可抗力小因素。
[不过主系统布置的任务没什么问题,你可以攻略颜丙]
[你和颜丙没有血缘关系,主要是你老妈她想嫁入豪门,当初在丢垃圾的时候看见你,就把你拐了当儿子,没想到几年后自己先去世了]
颜梁震惊:原来破坏幸福家庭的人是我??
[是的呢,大结局颜梁还被颜家丢弃了。由于成绩不够没大学上,当初又惹了很多人,只好上街乞讨,凄凄惨惨。最后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一瘸一拐的参加弟弟跟温良的婚礼,愤然离场、跳楼自杀]
[血溅婚礼现场,吓得新娘瑟瑟发抖]
颜梁:可以,是熟悉的狗血味。
颜梁:所以我当初来到颜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做DNA检测呢?
系统:[那故事不就直接结局了?你还有赚钱的机会吗?]
颜梁:nsdd。
·
这天晚上下了雨,颜梁站在落地窗前,孑然观雨,身旁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套茶具。
“那一天的雨也是这么大,”
颜梁吸了口烟,眼前绕起白茫茫的烟雾,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大学毕业那天,我骑着共享单车,傻.逼似的追着前面那个人,我在雨里飞跃,眼看着他渐行渐远……”
[你对男孩的告白没有得到回应,在原地无助的捂脸下蹲,让雨水打湿你的头发,淋湿你的心]
“你想多了,”颜梁眼眸暗沉,高贵冷艳地嗤笑道:“那家伙偷了我的钱包,足足200块巨资。”
系统:[……你继续,我闭麦休眠]
这次是真闭麦,系统12点休眠,如若要干活还得颜梁苦苦呼唤半个小时。
很人性化的设计。
颜梁熄了烟,也打算睡觉。然而他才躺上床半个小时,美梦刚刚开始,就听见了几道敲门声。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哥,你睡了吗?”
“……”
颜梁掀开被子,薅乱头发,怒气冲冲地穿上拖鞋往门口冲,啪地拉开房门,居高临下道:“睡了!”
然后他就想关上房门。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困,面前这人分明还是那张可怜可爱的白莲脸,却又有些不一样,说不出哪里不太对劲。
——确实很不一样了。
颜丙脸上没有笑意,再也找不出白天那股娇弱柔软的神色,他伸出胳膊卡在门缝,一个痛字没喊,让颜梁的动作戛然而止。
颜丙挑了下眉,语气毫无诚意:“哥哥,雷声真可怕,我能进去跟你一起睡么?”
但凡颜梁精神点,都能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那股不容置喙的味道。
此时此刻的颜丙像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冷冰冰地盘旋在猎物的脖子上,时刻等待着绞杀、吞噬。
剧情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白莲花弟弟,明显ooc了。
但颜梁懒得搭理他,打工人需要良好的睡眠。他转身就走,重新扑腾到了床上,盖起被子闷头睡觉。
颜丙好心地帮忙关上了房门。
他缓步来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淌下,和窗外的雨点混成了一首奇异的交响乐。
颜丙伸手触碰水流,不疾不徐、一根一根地清洗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那是早上碰过温良的手指。
他微微蹙眉,指甲盖淋地发白,指尖透着沁心的冷意。尽管如此,也没浇灭心里那股肆虐的火苗。
他喉结鼓动了下,由于过度兴奋,他的身体开始燥热,眼尾染上一点偏执的热意,像女娲在他眼尾燃了一把火。
这和他冷淡的表情并不适配。
颜丙随意擦了擦手,将卫生间的灯按掉,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他秉着记忆力来到床边,借着微弱的光,安静地盯着床上那个少年。
颜梁躺的很安详,窗外轰鸣的雷声根本打扰不到他。
少年的呼吸声持续而平稳。身上的夏季睡衣十分单薄,凌乱的纽扣乱开,露出大半个胸膛,那点粉红色很抢眼。
窗外的闪电从天际划开,轰然下坠,给这个房间提供了几秒冷兵器似的光源。
光映亮了颜丙的神情,他眼眸阴暗,再次滚了两下喉结,呼吸声沉重而湿热。
须臾,他才来到床边坐下。
他身上还穿着学校制服,简洁而正式,下半身却不太规矩地绷紧了一块,被强迫性束缚压抑,他的太阳穴忍耐地突突发跳。
良久,空气里飘荡着一道轻笑。
“哥哥,你是我的同类吧?”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