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又甜又凶: 44、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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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笙惯于害羞,可他绝非扭捏之人。
    谢残玉在外多年,逢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可这么一个赤诚之人,不遮不掩,端叫他时不时手足无措一回。
    “公子不愿说还是……”于笙心中的忐忑无人知道,他嘴硬又昂着头,眸子却闪了又闪。
    谢残玉还有什么不懂,明知这小东西胆子不大,又容易多想,遂伸手点住小东西的脸颊,认真道,“你是我现在求不得,但是……以后必求得的人。”
    “不,”他说完又后悔了,“不是‘以后’,就是当下,即便你不愿,我也想要你……谢府什么都不缺,只还缺另一位主子……”
    于笙呆了。
    谢残玉继续道,“我不缺金银田产,更不缺高官厚禄,唯有一个……我始终得不到。”
    “什么……”于笙已经脑子不清醒了,他盯着谢残玉,好像盯着一个从未认识的陌生人。
    “夫郎……”谢残玉直勾勾地盯着于笙,“我缺一个夫郎。”
    铮——
    于笙脑子一片白茫茫,他张了张嘴,好似脑袋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了一下。
    明明每一个字单独拆分出来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偏偏合在一块儿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于笙嗫嚅着,嘴里说的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公,公子那样清贵的人……要什么的娇娘子得不到,为何偏偏……要,要一个,夫,夫郎……”
    俗世这片地方,古今多少年,断袖之癖并不罕见。
    古有董贤哀帝同榻之眠,卫灵公与弥子瑕分桃共车……即便是前朝亦有卫国大将军与其夫人共击蛮夷。于笙听过不少传说,对于男子与男子之间的爱恋并不鄙夷,但是凡世诸人,大多都言断袖分桃乃人间不合纲常之事。
    更何况,比起前朝来,当朝好男风并非是高雅之事,反而惹人诸多闲言碎语。也就是乡下穷苦娶不上媳妇儿抑或身有残疾的男子才会与人结为契兄弟。
    于笙还记得邻村一位猎户,因为心系同村一男子而被人百般羞辱,最后二人殉情的事情。
    那二人本为互相爱慕,只是男子家中父兄不依,即便那猎户也是一表人才,家中殷实。爱人被父兄欺瞒,强行被送往寺庙剃度。半路上侥幸逃了出来,却被再次抓住一顿好,待到那猎户闻风而来,那男子已然被个半死。
    同村的人大多是火上浇油之人,明明男子已然吊着最后一口气,最后还是被诸人谩骂鄙夷,竟是一口气没能上来,就此断了气。
    猎户自然悲痛欲绝,将当日所在诸人挨个报复一遍,最后抱着爱人的尸体一同沉湖。
    这多年,旧事一遍一遍的重复,于笙听了许多个版本,可每一个都是以悲剧结尾。
    而且最教人无力的是,这样的“故事”并非孤例。
    当朝护国侯嫡子钦慕定国公幼子,二人既有同窗之谊,幼时又同为当朝皇帝的伴读,本是京都最为引人追崇的两位才德俱备的世家公子,却在七夕之夜被人设计陷害行那苟且之事。
    护国侯一生嫉恶如仇,驱逐蛮夷,护佑国泰民安,但却最厌恶男子相恋。
    可偏偏当众被撞破私密事的主角之一是自己的嫡长子,他愤激之下一剑刺向亲儿,但没想到,定国公幼子以身挡之,当场没了命。
    当即,护国侯嫡子悲怮之下疯了。
    情深意切的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疯了,此事在京都引起轩然大/波,定国公痛失爱子,将护国侯告到御前,一时连带着朝中诸人都为之震颤。
    最后,是护国侯致仕,带着族人远迁漠北。
    但是于笙却听人说,那护国侯嫡子半路失踪,不久后,定国公幼子墓葬被盗,即便派了无数人暗自查探,最后也未找到尸体。
    时过境迁,也无人知道护国侯嫡子在不在人世,只是天下人都知道——那京都最是温雅疏朗的两位世家公子湮灭在世间。
    龙阳之好不为世人所容,于笙懂,谢残玉又未尝不懂?
    “你觉得我身边合该站着一位美娇娘么?”谢残玉不知到底是该生气还是无奈,他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而且于笙对他也并非没有情谊,可偏偏……这小东西也不知道在执拗着什么。
    “公子是很好的人。”于笙的剖白足够简单,可谢残玉却气结,“你既觉得我好,那为何要将我推给别人?”
    于笙摇头,“不是推给别人……”我本就未曾拥有过,谈何推给谁。
    “那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谢残玉故意如此开口。
    于笙果然飞快地摆手,“是,是我配不上公子……”他盯着谢残玉的胸口,“公子完全没有必要娶一个男子,别人会说你的坏话,明明……这些你不用承受的……”
    “可偏偏我的心上人是男子……也只能是男子,你要我如何?”谢残玉摆明要将话说个干干净净,请清楚楚,“为了不被人诟病,我便要抛弃所爱么?”
    谢残玉逼近于笙,“易地而处,我想问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放弃所爱之人么?”
    于笙默然。
    他不敢想。
    同样的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便哑了。因为他知道,如果是他,定也不会甘心放手。
    “看看,你与我的反应有何不同?”谢残玉好似一下子有了底气,“同样的爱一个人,你为什么让我先放弃?”
    于笙不语。
    谢残玉掐了一把他的脸,“你想通了吗?”
    于笙怔怔的不开口,留给谢残玉一截细白的后颈。好像只要他不松口,自己就还没有输。
    “……公子,我想了许久……”于笙终是抬起头,“你有千百种选择,可为何……偏偏觉得非我不可?”
    ————
    温偃发现了一件事。
    谢残玉与于笙好像闹了不快。
    他看见谢府书房摞起高高的一叠“忍”字,觉得事情有些严重。因为那年谢老爷死前,谢残玉半年也才只写了一个“忍”字。
    温偃第十七次进入谢府的书房,谢残玉仍旧像是没有看到他。
    温偃清了清嗓子,“哎,倦之……”
    又是一张“力透纸背”的“忍”字,温偃觉得自己有些牙疼,他盯着谢残玉看了半晌,最后终于鼓起一点勇气问,“听说小笙笙被你派去了马棚?”
    屋内还是一片寂静。
    温偃搔了搔耳朵,又往前走了一步,乖乖,谢倦之书桌后扔了一地的纸团。
    他弯腰捡起一个,往谢残玉脸上谨慎地瞧了瞧,没发现有什么反应,这才又大着胆子慢慢展开,上边恁大的一个墨点,得,背面还是一个“忍”字。
    “我说……”温偃一直得不到谢残玉的回应,胆子越肥了,“你不是将人恨不得当成祖宗供起来吗?怎的还给弄到马棚去了?”
    温偃从听到于笙被谢残玉“赶”到马棚去时就觉得不可思议。
    谢倦之这家伙之前对于笙是多体贴温柔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说于笙将这厮一脚踹到马棚还更叫人容易相信点,可这……
    他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这二人发生了什么。
    谢残玉写了一张又一张,直到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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