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又甜又凶: 36、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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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身边,触手可及,可偏偏尝不得。
    谢残玉食指轻轻蹭了蹭于笙的下颌,姑且算是解了馋。
    二人在屋里待了不久,就有门房的下人来传话,说是温府公子的马车已在外边等候。
    “公子,是温公子吗?”于笙还记得温偃那日说过的话,他倒不是多想出府玩,只是在府外总能与谢残玉更亲近些。
    于笙在谢府时间虽不短,谢府下人对他也是颇为和顺,但是无论如何他总还是“外人”。
    在谢府他谨言慎行,与谢残玉也是心欲亲近而余力不足,反倒是出了谢府,他便“自欺欺人”觉得与谢残玉是彼此熟悉,比之其他人好像由来的更为亲近一点。
    “嗯,估摸着是打算去镇西的游舫。”谢残玉不知道于笙的这点小心思,带着人出去,这头方叮嘱了他,那边温偃掀开车帘已经喊起来,“小笙笙”
    谢残玉远远地睨了他一眼,“青天白日的发什么癔症!”
    府外行人不少,闻声都看过来,于笙被盯得奇奇怪怪,下意识捉住谢残玉的袖子。
    “先上去再说。”谢残玉让于笙先上马车,他则手指微动,下一刻,温偃捂住下巴痛呼了一声。
    于笙只来得及听到他的惨叫,稳稳坐在马车里后便问,“温公子他这是怎么了?”
    谢残玉放下帘子,一回头就看见于笙无意识地凑近,二人相距不足两寸,于笙鬓侧留下的一缕发丝擦过谢残玉的耳畔……倒像是搔在心尖似的。
    “……就是一惊一乍惯了,”谢残玉面色淡淡,于笙却不知他心头是如何一副兵荒马乱。
    于笙愣了下,虽不懂谢残玉所言是否属实,不过一想是公子的话,他心想,自然是对的。
    唔,无论是说什么,公子的话便是对的。
    于笙兀自告诉自己。
    谢残玉心里藏着事,也未注意于笙的反应。二人在马车上摇摇晃晃不久,外边声音越来越嘈杂,未有一会儿又是另一番繁华喧闹。
    于笙眼睛跟着车帘露出的一条细细的缝隙,隐隐可见外头灯火辉煌。他手指慢慢挪到车帘那儿,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手后又不动声色地往谢残玉脸上瞄了眼。
    “想看的话就掀开帘子看,大略一会儿可能就没有这么热闹了。”谢残玉仿若长了第三只眼,于笙稍有反应他便敏锐地看过去。
    于笙犹豫了下,半晌才慢慢嗯了声,手指在膝头无意识地蜷了蜷,转过身掀开一条缝。
    于笙生活在村上,哪里见过这样繁华熙攘的景象,街旁的树上皆是拳头大小的灯笼,桃符花样繁多,另有数不清的摊贩沿街叫卖。小孩子们身着新衣,大红色棉袄将他们裹得像圆滚滚的福娃娃,各自手里提着花灯和鞭炮跑着笑着。
    谢残玉的目光一直随着于笙,看着他嘴角慢慢露出一点笑,再到手指扒着窗沿……
    不知道他这会儿嘴角是否全然是笑意,谢残玉看着这样的于笙,心中难得对所谓“除夕”也多了一点期待。
    马车在闹市里行走了一段便寸步难行了,谢残玉也不在意,与于笙前后脚下车。
    在马车上走马观花似的看了一会儿,陡然一脚踩在地上,于笙竟觉得有些难言的不踏实感。
    谢残玉适时给他披了大氅,然后将人带到街旁,“温偃他们应该刚好过去,我们走的慢一些,便从那儿穿过去。”
    他指的是一座石桥,于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上边也满满挂了彩灯,隐隐还有耍戏法的高喊着,脚边的青铜盘子里是零碎的银子铜板……
    于笙眼睛眨了眨,谢残玉眸子微暖,“从前可看过这些?”
    出乎意料的,于笙点点头,“我记得……我爹还在的时候,有一年替人家抄书挣了点银两,那年便带着我娘和我看灯……不过那时已经是初二了,街上人虽多,但远远没有这般多……”
    他眸子映着灯辉,谢残玉在旁边看着总觉得这样的于笙好像还要更软一些……也更招人疼一些。
    于笙沉默了一会儿,忽的眼前出现一个兔子花灯,那圆鼓鼓的小兔子脑袋上还顶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胡萝卜,他顺着花灯看过去,谢残玉就站在他身边,眸中带笑,“若是再早几年,怕是就能在那时遇见你……”
    他说到这儿话音一转,“不过……来日方长,以后不管是除夕还是中秋、端午……你若想见我,与我一起……那么我便在。”
    不过轻飘飘一句话,甚至这时灯火辉煌,周围嘈杂喧闹,这一句话在这个场景总像是如那银辉虚火,大略辉煌过这一段时间便烟消云散……但是,此后经年,于笙总会在最彷徨无奈的时刻想起……
    谢公子的心并不大,也容不下那么多火树银花,只于笙一人,好像除夕的这个喧闹的夜晚,也就只有身边这个小东西能轻而易举挑动他的心弦。
    ————
    温偃在画舫上等了许久也不见谢残玉于笙,他刚刚想要派人去寻,却见二人姗姗来迟,于笙裹着大氅,二人紧紧贴着……温偃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这个兔子灯……”温偃不知是该调侃还是故意奉承才对,整个镇上恁多小摊子,哪里没有各色繁复的花灯,偏偏于笙提着一个胖乎乎形如小猪仔的……兔子灯。
    其实,在他看来,这个灯唯一的可取之处是那根胡萝卜。
    “是公子送给我的。”于笙攥着灯,小声解释,他不觉得丑,反而喜欢这样憨态可掬的小东西。
    “啧啧啧,这就护上了!”他与于笙接触不多,但却知道一些他的性格,尤其当初在莳华阁,那样宁可同归于尽的魄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你倒是想要护,可人家懒得搭理你。”谢残玉带着于笙寻了一处暖和的位置,旁边还有一扇小窗,能看得到外边的灯景。
    “哎,这是我给陆瑾选的位置,你……”温偃手里还拿着一个精美的酒壶,他不过是倒了壶酒的工夫,怎么位置还被人截胡了!
    “此处可有你刻下的字?”谢残玉耍起无赖来,就连于笙都意外的看他一眼,只不过……这样的公子好像……也怪有意思的。
    “你你你……”温偃气得仰倒,他酒壶重重放在桌上,谢残玉却看不懂情势似的将酒壶拿过来自顾自倒了两杯,一杯略浅些,放在于笙面前,另一杯则放在自己面前。
    温偃是个假斯文,一贯要耍些腔调,他对上谢残玉却只有认输的份儿,眼看着谢残玉抿了口酒,还煞有其事的评价:“酒香清冽,入口绵软……只是后劲不足,总叫人觉得遗憾些……”
    酒入了肚,还被这样评价一番,温偃又气又怒,却不敢朝谢残玉叫唤,更别说打一架了。
    唔,打不过!
    温偃气呼呼的,于笙抱着酒杯在一旁看热闹,还不等他嘴角的笑收回去,谢残玉侧头瞧他,“我是不是太过无理取闹了些?”
    他问是问,眸子却带着兴味。
    于笙啊了声,哪里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一旁温偃阴阳怪气,“您老何止是无理取闹,这全天下的理都是随你开心戏谑的……”
    谢残玉闻声,淡淡开口,“总不是闲得问你,你胡乱搭什么话,聒噪!”
    话里的嫌弃简直要凝成实质,于笙在旁边缩了缩脑袋,谢残玉却正好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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