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精通茶艺: 80、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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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两清的相处方式中变得畸形。
    蓉娘从未将她当女儿,在玉桑心里,母亲,或说是长辈,也?不该是这样。
    她看过卖儿卖女的父母,也?看过为养活孩子没日没夜做工的父母。
    这样的成长经历,让她对一个家的理解变得格外简单,以为这世上无非两种父母。
    要么,是贪婪自私坏到六亲不认,要么,是能为子?女豁出命,只求他们安康健好。
    后来,她去了江家。
    她第一次看到,有做父母的会对子女言听计从。
    整个江家,只有江慈说了算。
    所以,她对江慈的崇拜上升到了最高,又在私心里想要融入这个家。
    可惜,她和那时的江家,始终只是一宗买卖。
    她所学所获,全都是围绕着一个男人而去。
    也?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有生以来唯一一份不计回报的恩宠。
    重活一世,她再次被稷旻安排到了江家。
    明明还是这个身份,可一切经历与所感,全都不同了。
    从与江钧交锋开始,她就知道,江钧心中无比疼爱江古林。
    爱之深,才会责之切。
    可她觉得江古林没错。
    倘若他是个作奸犯科不行善举歹人,或许该诛该责。
    但他明明只是做自己想做,且觉得有意义的事。身为父母,不是不爱,何至于连一个鼓励都欠奉?
    她更不懂,明明可以阖家团聚,心手相连,为什么要闹得分崩离析,凋零至此。
    直到身处内宅,看见?江古开的无奈与疲惫,看着孙氏甚至江薇在此处境中的小心翼翼与顾虑,玉桑才明白,其实骨肉亲情和男女之情一样,一旦掺杂了其他考量,都会变得复杂且多阻。
    而生在这样的人家,名誉,前程,舆论,规矩,这些?考量是逃不开的事。
    她曾以为,自己生来要面对的事实就是一无所有。
    她也以为,但凡有一双疼爱自己的父母,就可以得到与生俱来的偏爱。
    但其实,生来所得的一切,与余生要走的路,或许相互有影响,但不是拍板定论的依据。
    这一生到底如何,靠的是自己如何去走。
    即便生来应有尽有,也?会因?为一个决定,一个偏差,失去原有的一切,也?会得到意想不到的一切。
    至此,她心中隐藏的那些羡慕,逐一烟消云散。
    与同蓉娘道别那次不同,如今,她是真的不在意了。
    而且,她还有了格外的认知。
    家人的意义,或许不在于他曾做过什么,对有的人来说,人在,家就在。
    负重前行时,或许会抱怨,难过,低落,但他们乐于享受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一刻的欣喜。
    玉桑想,他们觉得好,那就算是好吧。
    ……
    家中氛围大变,江古开一房给江古林上完香,都是红着眼离开的。
    玉桑又被单独留下来。
    江钧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她,“这下,你可愿意给二郎磕个头?”
    玉桑没有留意到江钧话中端倪,她笑了笑,乖乖上香磕头。
    江钧一直看着玉桑,直至她磕完头,他缓缓道:“上了香,磕了头,从今日起,你便是二郎真正的女儿,是我真正的孙儿。”
    玉桑心头一跳,隐隐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她呆愣的神情,惹得江钧轻笑起来。
    在玉桑渐渐不解的眼神中,江钧抬起手,看似是要拍拍她的头,却绕到她颈后,轻轻拍了三下,然后独自走出佛堂。
    走时还不忘叮嘱她:“虽然替你父亲争了光,但课业不可落,我还要查,不通还得罚。”
    玉桑却是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静。
    她想起来了……
    看过江古林的书信后,她总觉得漏了点什么。
    现在她想起来了!
    江古林的女儿,后颈处是有一块小小的胎记的。
    前世她回江家时,一开始还做了掩饰,后来进宫,几乎不与江家人接触,她就松懈了。
    直至最后深陷稷旻与姐姐的恩怨中,她已想到一了百了,对这更是不在意,直接忘光了。
    玉桑依稀记得,回府第一日,她曾向江钧磕头请安。
    那时……她是不是露出后颈了?
    江钧忽然大发雷霆要她滚,还说她是野种,难不成是那时候发现了?
    可是不对啊,那些书信是江古林写给古道伯伯的,江钧……
    玉桑脑中灵光一闪,难道……
    ……
    江钧给府中造成的震撼,还远不及此。
    就在当日,朝中又传出大事。
    闲赋多年的江钧,在次子?被追封为乐游公之后,竟上表请求面圣。
    江古林造成的轰动还未散去,圣人当即见了他。
    也?不知他与圣人说了些?什么,再出来时,昔日碌碌无为的江钧,被封为工部尚书,兼太子?太傅。
    红墙绿瓦的宫道上,一身金色锦袍的稷旻亲自送江钧出宫。
    两人边走边谈,左右宫人无不敢打扰,远远便驻足躬身。
    江钧:“殿下是何时知道的?”
    稷旻缓缓踱步,浅笑道:“江古道确有几分真才实学,治漕大业,他帮得上忙。但孤观江祭酒膝下子?女,似乎无人精擅此道。子?女所好,多数时候讲究一个家学渊源,乐游公能放弃仕途,独自出走踏遍山河,想来一定是有人影响了他。”
    “加之江古道与乐游公私下有来往,孤便大胆猜测,无论是江古道所学,还是乐游公所好,皆源于江太傅。”
    谈及过往,江钧脸上略有动容,但又很快淡去。
    于他而言,从此刻起,重要的是未来的路。
    他已浪费了很多年,哪怕这条命只剩一年两年,也?该死在自己该走的路上。
    江钧站定,对太子?拜服,“殿下明察秋毫,老臣佩服。”
    稷旻看着面前的江钧,眼前出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那是前世,玉桑死去很久以后。
    他一日比一日衰弱,最后竟舍下一切,走出皇宫,只为寻找她的痕迹。
    可从艳姝楼到益州刺史府的宅邸,早已物非人非,哪里都寻不到她的痕迹。
    直到有一日,他意外的发现,有人在祭祀她。
    宫墙之外?,一摞烧成黑灰的黄纸,一个被藏起来的牌位,便是她最后的痕迹。
    这人就是江钧。
    那时,稷旻已知道玉桑的身份是假的,可江钧不知道。
    他一生都没能和儿子和解,也?没能与自己和解。
    且玉桑回府后很快就进了宫,与他可谓是毫无交集。
    稷旻怎么都没想到,当玉桑被论为妖妃诛杀,渐渐被人遗忘时,江钧这个长辈,竟会祭祀一个晚辈。
    因?为她是江古林的女儿,是他的孙儿。
    他一生都无法言说的心事,最终只化作一堆烧成灰烬的黄纸。
    还有那夜山村中,玉桑被他逼着与心中重要的人作别,哭的让人心疼。
    一字一句说的洒脱痛快,可在稷旻听来,那些洒脱的话语下,全都是向往与羡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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