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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穿成反派的病弱青梅》 41、生辰(第1/3页)
白家的主母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子。
到底也是凭一己之力?镇住白家内外无数妻妾的主母,她从不懂得何为贤良淑德,她是铁教,她是规矩,她令人生畏,只远远站在那儿对你瞪上一眼,便叫你觉得胆寒。
正?比如现在,她说的囚禁,她说的浸猪笼,也绝不是在嘴上说说而已。
那一对苦苦哀求的野鸳鸯从在院落中苟合再?被?绑上重石沉江,左右也不过?半天?而已。白家主母带着她身后?的一干仆从就这般冷眼站在江边,看着他们一点点沉下去?。
白家出的这档子事虽算不得什么,但也究竟上不得台面。如白夫人这般好面子的人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在自己眼皮下发?生,那太丢人,也太不像她文?熏的作风。
于是她挑了个无人会经过?的城郊,这里偏僻静谧,即便是他们嚎的在大声闹的再?难看也不会如何。而她白夫人就这么慵懒地倚着树立着,看着那两人一点点沉下去?,神色平静而淡然。
“你其实可以不来。小初,你还太小,你还不必看见这些。”
李姒初摇摇头梦中的尸山血海还有那被?万箭穿心的竹马反派她早就见过?无数次了。如今这般场面同梦中比起来着实算不了什么,她只是想?起方才跪倒在自己脚边的白四小姐,心里觉得有些难受罢了。
白夫人带的人不算多,左右也就四五个仆从,算上跟来的李姒初也不过?就五六人罢了。富贵人家出行哪个不是前呼后?拥,仆众无数呢?这有什么奇怪。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跟来的还有白四小姐。
李姒初扭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马车,又看了看文?姨,纠结了一会儿才道:“我?不是怕的,我?只是有些担心她。姨,我?能不能去?看看四姊。”
“她方才的模样.....我?.....”
文?熏笑了笑,心说到底是孩子,不过?这般也好,她也不希望昔日闺中密友的女儿会变得像她一样,她如今虽活的潇洒了,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想?去?就去?罢,今日反正?倒也闲来无事,小初就当是来踏青了。”
***
白绣绣靠坐在马车里,听着外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捂紧耳朵想?要逃避,可那声音究竟太刺耳,又这般直直地往她的耳畔传进来,纵然是有心抵御也招架不住,只得将脸藏进臂弯,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四姊,你可还在么?”
李姒初掀开马车的帘子,瞧见的就是那一幕。
昔日端庄优雅的白家四小姐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面上的口脂粉黛早就涂的乱了,一双眼眸深深的坳陷进去?,即便是如她这般常常缠绵病榻的病秧子,都从未瘦的如此厉害过?。
情爱这一份毒,当真如此要人命么?
“你来了?你是来笑话我?的么?”她冷冷瞥少女一眼,扯了扯嘴角,“‘白家未来的主母’,如今来假模假样地我?了是么?”
“你同那个女人一样,一样恶毒。我?本就不想?来这里为何要让我?来,来了又不许我?下车,让我?听三郎去?死,却见不到他的人。”
“她怎能恶毒如此,怎能恶毒如此!”
待白绣绣嚎完之后?,她才将一直捂着的耳朵松开。
这就是传说中的魔音灌耳吗,马车空间?又小又窄,白绣绣这么一嚎,她觉得自己都要聋掉了。
“你说什么屁话,不是你自己死活放心不下你的小情郎,要死要活的跟来的,来了之后?又不敢下车,现在全怪到文?姨头上了么?啧。”少女伶牙俐齿,说话毫不客气,她淡淡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想?拼命努力?将她同记忆中的那个温婉的白家四小姐联系起来,却最终还是失败了。
白绣绣本就是对文?熏不满,方才也不过?是气急了随意嚎两句,哪知昔日乖软的小姑娘如今不仅不搭腔,还在一旁冷嘲热讽,她咬着下唇垂下头,见李姒初如此,眸色更暗。
“你要笑便笑话罢,左右我?在白家也是个笑话了。”
“我?才不想?笑话你,你如今的所作所为是你自己识人不清,咎由自取,我?就是担心你出事来看看你,现在我?被?你骂了,我?不高兴了,我?要走了。”
豆蔻年?华的小女郎也是个顶有脾气的小丫头,莫名其妙地被?这么一吼,好心当了驴肝肺,她心里不痛快,也不想?同白绣绣说话了,于是一掀帘子便要往下跳,却未见这步伐还未迈出一步,就被?一双凉的吓人的手握住了。
白绣绣期盼地望着她,两人对视许久,她终于动了动唇,道:
“方才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你别走,留下来同阿姊说说话好么?”
***
即便是自以为的活了两辈子,即便是自以为自己已有二十余岁,即便是已经自以为地将自己摆在了“大人”的位置。
但不可否认的,不论有了这么多的“即便是”,李家的这位三小姐,她依然是个孩子,依然是个不能理解情爱,不能理解百四小姐的疯狂的孩子。
从前听夫子念诗经的时候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的时候,她还在纳闷,为何都是人,到了这事上便是一方可脱,一方不可脱了呢?但当白四小姐坐在她跟前念乃敢与君绝的时候她才懂了,此物,兴许是有人可脱,有人不可脱的。
“往后?你可有什么打算么?文?姨说了,你若是想?回头你还是白家的四小姐,你——”
“李姒初。”
她冷不丁地将她的名字念出口,愣了她一下。
白绣绣牵起女子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脉上,笑道:“都说久病成医,你探一探我?的脉,可有什么感觉么?”
脉象是顶虚弱的,并未什么不同,但是似乎又有些什么东西......等等,她这莫不是,莫不是!
见李姒初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心情颇好,笑道:“是啊,我?同三郎有孩子。但是如今没有了,我?亲手杀的。”
所有人都以为白四小姐这几日缠绵病榻是因为这鸩毒的后?劲,谎话说的久了她自己也信了,但却完全不是,只有院子的丫鬟婆子才知道,白四小姐面上装病,实则是做了一场小月子。
“冷静之后?我?也慢慢想?明?白了。是我?识人不清,一时冲动便给白家蒙了羞,我?对不住白家,对不住夫人,更对不住我?娘。我?从未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没有正?面回话,仍是握着女子纤细的手腕,问?道:“那你往后?.....”
白绣绣摇摇头:“我?如今做什么都已无力?回天?,白家早就没了我?的容身之地,往后?,兴许是荆钗布裙,青灯古佛一声吧。”
“你要出家?”这个回答倒是她没想?到的,但是转念想?一想?,又在情理之中,为情所困为情所伤之人,断绝情爱倒也不是什么怪事。
“那你想?好了么?你同文?姨说了么?”
威风吹过?柳叶梢头,刷拉拉地响,她颇为惬意地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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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你要疼死我?啊,下手轻点轻点。”
白季梓哭丧着脸趴在床上,脸死死地埋进被?褥里,只从唇齿间?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阿顺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虽然比起他娘还是轻了点,但这十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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